The world is so huge that people are always getting lost in it. There are too many ideas and things and people, too many directions to go. I was starting to believe that the reason it matters to care passionately about something is that it whittles the world down to a more manageable size. It makes the world seem not huge and empty but full of possibilities. ——Susan Orlean《the orchid thief》
(剧中的 Susan Orlean为真实人物,《纽约客》的专栏作家。而本句台词正出自书中那部小说《the orchid thief》)
三、梦 回到查理的那个问题,一个故事,平淡没什么,但没有结局。那只有一个可能,故事并没有完结,仍在发生。这样的故事看上去,更象一个梦。 梦,不是真实的,只存在于想象中。 鬼兰是约翰的一个梦。他还做过很多梦,热带鱼、乌龟等等。 约翰,是苏珊的梦。苏珊更向往的是那种生活,充满激情,对很多东西都热爱追求过,然后又转入下一种热爱。 苏珊,是查理的梦。不过,那仅仅是查理从《兰花盗》里看到的苏珊。 做一个好编剧是唐纳德的梦,当然也是考夫曼的梦。他已经成功了。 而我们这些观众,看的这部影片就是考夫曼的一个梦。 前面平淡,结局荒诞,台词让人感悟。只看前面,那确实是查理要写的剧本,平淡,什么都未发生。结局,则是老师教给唐纳德的手法,性、毒品、暴力追杀。结尾处两兄弟对爱的谈话,“You are what you love,not what loves you”,则是标准的考夫曼式感悟。 梦,只是自己想当然的。约翰对于那么多爱好,真的是热爱?还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利益?苏珊真的对兰花感兴趣?查理是真的想改编剧本还是因为苏珊给他鬼兰般转瞬即逝的诱惑?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不能从他人的一个梦中推断出背后的真相。 查理不能因为《兰花盗》一书就认为苏珊是那样,那么简单那么美。苏珊也不能因为约翰在法庭上慷慨陈词而认为约翰对鬼兰的寻找是为了保护它们。生活中很多事都这样,我们不能从一本《小团圆》就认为张爱玲是那样的。当然,这事已无从考证。我们不能从十四本小说就得出金庸就该那样。当然,这事已不用考证。 很多东西都是如此,你的印象只是你的想象,只是你的梦。思来想去,人生数十载,不过梦一场。 什么在你的梦中?你又在谁梦中?人生路,美梦似黄粱
从来创作者不好当,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遇上灵感竭尽的情形,就只能躲在远景酒店里,用打字机敲着同一句话(《闪灵》)。不肯放下身段的创作者就更麻烦,一时半刻写不出“为大众服务”的作品竟然又极不情愿涉足大众题材,无奈吃饭要紧,连自己从未接触过的“低俗”摔跤手剧本也要忙着张罗,自然捉襟见肘无从下笔。(《巴顿芬克》)。《改编剧本》所讲述的同样是一个编剧面临创作危机的故事,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它跟科恩兄弟那部金棕榈大作《巴顿芬克》有异曲同工之妙。
以想象了著称的天才编剧查理·考夫曼(《傀儡人生》,《美丽心灵的永恒阳光》,《纽约提喻法》)这拿自己来开刷,找来尼古拉斯·凯奇来饰演“自己”---性格内向且又神经质的电影编剧“查理·考夫曼”。他面临的是一个棘手的改编剧本计划,之所以说它棘手,是因为这本《兰花窃贼》并非一本小说,而是一个状似散文随笔类的报告文学。而《改编剧本》本身大可以看做是一堂教写商业电影剧本的课程,同时整部影片的内容跟主人公在片中编写的那个改编剧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现实生活与剧本世界之间的界线被彻底模糊。天马行空的元素层出不穷,莫名其妙的遭遇此起彼伏,苏珊·奥尔琳(梅丽尔·斯特里普)写书的经过肆无忌惮地在片中穿梭。其跳跃的纷繁和频密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叙事的承受力,所以在我看来整部《改编剧本》其实就是查理·考夫曼写作思路及精神状态的外化。
凯奇饰演的考夫曼绝对是一个“有追求”的编剧,那些商业片剧本在他的“闷骚”头脑看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他力图将《兰花窃贼》写成一个只跟花有关的作品,故事人物通通予以弱化甚至是剔除。这还不够,他希望把整个生物进化的历程(片中多次出现沧海桑田的更替),达尔文的进化论都成为他剧本的一部分。可想而知考夫曼不切实际的理念不可能实现。与此同时他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同样由凯奇饰演),几次编剧课的取经之后就一头扎进处子作的写作当中。跟哥哥截然不同的是,弟弟着手的是通俗题材---“烂俗”的惊悚故事,故弄玄虚的噱头,却出乎考夫曼的意料受到片商赏识。
在这里我再来厘清一下这个“查理·考夫曼”的问题。考夫曼其实有3个,一个是自始至终可以在影片当中看得到的,这就是唯一在片中叫考夫曼的那位;一个是看到了却是以另一个身份出现的,那就是他弟弟。这二者就是同一个人极端的两面,哥哥作品曲高和寡,性格就直观表现为孤僻害羞在男女问题上有心无力。而弟弟却是开朗外向,左右逢源,大受欢迎。第三个我们始终看不到,但前两个都只不过是他内心激烈斗争的一种外化。正如前面所说的整部影片都是一种情绪和思路,而且是属于这第三位查理·考夫曼所有的。
《改编剧本》很大程度上将诸多好莱坞的写作特点,商业元素都披露出来。而贯穿始终的困惑是究竟写作应该是坚持走标榜个人风格的“艺术”路,还是放下底线搞大众娱乐是一个自始至终萦绕在考夫曼心头的难题。弟弟写作的成效显著的同时,哥哥又寸步难行,于是乎妥协成为了逼于无奈的选择。他必须请弟弟的导师赐教,导师告诉他一条捷径:第一,务必要加入戏剧元素;第二,前面不要紧,重要的是在结局处人物要作出出人意表的改变。
于是乎考夫曼就大刀阔斧的“改编”,在这里影片的处理方式依然是保持主观参与其中的方式,亲身去体验剧本的改头换脸。原著作者自始至终未能目睹传说中的鬼兰,很多时候生活纪实如此,即使追寻已久人仍往往是没有结果。但电影不同,电影是替人圆梦的,大团圆结局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即使不能够做到百分百的Happy ending,但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定则在好莱坞电影的正面人物当中是始终生效的,所以苏珊·奥尔琳最后亲眼目睹了鬼兰。但是由于考夫曼刚尝试改变风格,所以情节看来仍有缩手缩脚的影子,表现出来就是那种寻觅无果的延续---苏珊·奥尔琳对于眼前的鬼兰感到失望。迈出第一步之后,考夫曼的尺度开始放宽。于是乎经典的犯罪片元素--偷情,毒品,凶杀,袭人野兽悉数登场,轮翻上阵,到最后哥哥在弟弟面前袒露心声,双方都完成了“人物的转变”。
讲求故事性乃至依赖于故事性,想必这就是好莱坞电影的优势及局限之所在。原著的面貌在被赋予了这些戏剧元素之后变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创作问题。在艺术家都埋头创作的时候,难得还有人来反思创作方法本身,实属难得。
于是,抛去一切折磨脑细胞的逻辑关系,我们可以这样概括:《改编剧本》这部电影的主线描写了一件真人真事:就是编剧考夫曼改编小说《兰花贼》的故事,尼古拉斯凯奇扮演编剧考夫曼。复杂之处就是,现实中的编剧,电影中的编剧,和电影中编剧创造出的编剧角色,名字都叫考夫曼。尽管这里第一个考夫曼大名鼎鼎不得不提,为了理解电影,这个真实的考夫曼可以暂时忽略,于是只剩下两个考夫曼了:第二个考夫曼和他创造的角色(本文之后提到的编剧考夫曼如未说明,均为第二个考夫曼)。这个电影的绝妙之处,就在于它的拍摄方法,小心翼翼使第二个考夫曼的生活和他的故事之间的转换点不露痕迹。对,我个人认为只有一个转换点,而不是在现实和虚构之间切换,也就是说,从某一刻开始我们看见的全部是编剧考夫曼的虚构,而这一点之前全部是他和女作家的现实生活。
痕迹掩饰得好,但这转换点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在哪儿呢?可以说,起始于编剧考夫曼的出场,截止到兄弟两人在John的色情网站上发现Susan的照片,这段时间轴上的任意一点,都有可能是这个转换点。我个人认为,其中最有可能的是当编剧考夫曼得到了一个新点子,对着录音机喊:“查理•考夫曼,又肥又老又秃……”从这里开始,第二个考夫曼创造出了第三个考夫曼,而之后我们看到的一切(除了结尾),包括去纽约找Susan Orlean、参加编剧Seminar和Donald的剧本“3”受到老板青睐,都是第二个考夫曼的剧本的故事。
那为什么说之后的全部都是虚构的呢?这关系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查理考夫曼写《改编剧本》的用意:不仅仅是记录自己改编《兰花贼》时遇到的过程,而通过这件事,来反射出一个编剧,尤其是在美国这个庞大的电影工业体系下的编剧的窘境。我们完全可以将后半部分看作完全不同的一部电影:追车、枪战、毒品、性、人生道理,所有在前半部电影中被编剧考夫曼鄙视的,都出现了。除此之外,编剧考夫曼还给自己的爱情故事安排了一个最最老掉牙的模式:“恋爱中-男的犯错误女的不原谅-男的付出行动把女的追回来-happy ending”。从Orlean的裸照在电脑屏幕上出现的一瞬间开始,所有剧情变得飞快、草率。我们刚刚还在为编剧考夫曼的唯唯诺诺和一事无成感到尴尬难熬,真希望时间过得快些,然后倏地我们就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情带到结尾。后半部电影,也就是编剧考夫曼的剧本,完全是一个大玩笑,是一场好莱坞模仿秀,也是一个苦涩的自嘲。
我在开头提到,Donald是Charlie的另一面,“好莱坞”的一面。那些编剧们显然不喜欢自己这一面,就像剧中的Donald被塑造得又蠢又没主见,他们真希望自己Donald的一面被枪击,再被狠狠地甩出车子摔死在地上,哪怕他一直默默忠诚地支持着Charlie,帮助他实现事业。而现实总是不尽人意的,我们看到Donald的死实际上只是发生在编剧考夫曼的剧本中,而就电影中的故事而言,也就是编剧考夫曼的生活中,Donald并没有死,只不过为了迷惑观众没有被拍出来。Charlie和Donald还得在同一屋檐相处下去,Charlie还得忍受Donald的愚蠢和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打扰。窘境归窘境,但世事难料,说不定将来等到Charlie真的江郎才尽了,还要靠Donald的剧本吃饭呢。
发现抄袭,留下最后一段作为纪念。之后修改好了再来分享吧。
n《改编剧本》的多重解读的可能性产生了万花筒一般的效果,其中既有编剧自我崇拜、自我结构的意识流冥思,又有惊险刺激的视觉消费,整部电影饱满并闪耀着智慧的光芒,查理•考夫曼和斯派克•琼斯奉献了一部凶猛精彩的头脑风暴和视觉盛宴。nnn
——Susan Orlean《the orchid thief》
(剧中的 Susan Orlean为真实人物,《纽约客》的专栏作家。而本句台词正出自书中那部小说《the orchid thief》)
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那份痴迷
痴迷是一种天赋
这种天赋让你木讷 让你面对一些流行话题的时候不知所措 让你没有办法和所有人愉快的打成一片
但是这份痴迷让你获得极大的快乐
快乐大过你失去之前一切得到的痛苦
整部电影,剧情稍显混乱,本来就是故事套故事的一个故事,稍不经意便会被故事里的事晃晕了,你会分不清哪些是故事中编剧所想象的故事哪些是实际编剧讲的故事。不过认真看完后还是能理解编剧所讲的这么个故事来。
一、有关人物
四个主人公,有三个和影片编剧同名,苏珊、查理考夫曼、唐纳德考夫曼。苏珊真写了《兰花盗》一书。查理考夫曼是不少佳片的编剧。而唐纳德考夫曼,只是查理虚构的一个分身…
尼古拉斯凯奇分饰两角,查理和唐纳德这对双胞胎兄弟。影片中查理闷,唐纳德骚,一起便是典型处女座分裂闷骚男考夫曼。正因为如此,整部影片的基调也是闷骚的。也许文艺片就是如此吧。
二、生活与激情
影片中苏珊在书中写道“我也想对一件事充满激情,我想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查理问老师,一个没有高潮没有冲突没有结局,就象现实中平淡的故事怎么写?老师当场就怒了“噢…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这个世界每天有事情在发生,有战争,有饥饿,有贫穷,有人相爱,有人分离。孩子还在吸吮死去母亲的乳汁,有人为了爱情背叛朋友。噢!先生这个世界天天有冲突,天天有高潮。你却想写一个苍白无力,没有冲突的故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浪费我宝贵的两小时?”
然而,平淡才是人生活中的主调。激情,高潮,冲突只占极少的时间。当然人与人不尽相同,苏珊小说《兰花盗》中的主角约翰就不停的变换自己的爱好,热带鱼、乌龟、化石、兰花等,来保持自己的激情。
而对于苏珊,这些能提供激情的东西更多时候就只存在于瞬间。“生活中有很多像“鬼兰”一样的东西,充满诱惑,让人们轻易地就爱上它 …… 但是又有点虚幻,转瞬即逝,让人难以琢磨。”
没有什么激情是永恒的,激情只存在于瞬间。这东西确实象“鬼兰”,尤其是制成毒品的“鬼兰”。
三、梦
回到查理的那个问题,一个故事,平淡没什么,但没有结局。那只有一个可能,故事并没有完结,仍在发生。这样的故事看上去,更象一个梦。
梦,不是真实的,只存在于想象中。
鬼兰是约翰的一个梦。他还做过很多梦,热带鱼、乌龟等等。
约翰,是苏珊的梦。苏珊更向往的是那种生活,充满激情,对很多东西都热爱追求过,然后又转入下一种热爱。
苏珊,是查理的梦。不过,那仅仅是查理从《兰花盗》里看到的苏珊。
做一个好编剧是唐纳德的梦,当然也是考夫曼的梦。他已经成功了。
而我们这些观众,看的这部影片就是考夫曼的一个梦。 前面平淡,结局荒诞,台词让人感悟。只看前面,那确实是查理要写的剧本,平淡,什么都未发生。结局,则是老师教给唐纳德的手法,性、毒品、暴力追杀。结尾处两兄弟对爱的谈话,“You are what you love,not what loves you”,则是标准的考夫曼式感悟。
梦,只是自己想当然的。约翰对于那么多爱好,真的是热爱?还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利益?苏珊真的对兰花感兴趣?查理是真的想改编剧本还是因为苏珊给他鬼兰般转瞬即逝的诱惑?我们不得而知。我们不能从他人的一个梦中推断出背后的真相。
查理不能因为《兰花盗》一书就认为苏珊是那样,那么简单那么美。苏珊也不能因为约翰在法庭上慷慨陈词而认为约翰对鬼兰的寻找是为了保护它们。生活中很多事都这样,我们不能从一本《小团圆》就认为张爱玲是那样的。当然,这事已无从考证。我们不能从十四本小说就得出金庸就该那样。当然,这事已不用考证。
很多东西都是如此,你的印象只是你的想象,只是你的梦。思来想去,人生数十载,不过梦一场。
什么在你的梦中?你又在谁梦中?人生路,美梦似黄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