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寿司柜台一定要有日本大厨”,或至少要有亚裔厨师这个点抓得很好。宁愿面试只在寿司连锁店工作过的亚洲人,也不愿给技艺更好的墨西哥裔女主机会。餐馆常客的白人男性甚至半开玩笑地对老板说,希望看到餐馆保持寿司的“authenticity”。但剧本流于表面,只挖掘了现象,但并没有深入到“为什么”。到最后果不其然只是又一个俗套的“You can be whoever you are”心灵鸡汤,而不是“猪头逛大街”瞄准美国社会表面包容多样实则保守刻板的讽刺。片尾在圆满之际,要是能让曾经古板的餐馆老板对着无知的常客来一句:“谁的Authenticity?餐馆的Authenticity由我说了算。”那才特么解气。
常形容手脚麻利的人为“辣手”,以此为标准,女主角乔安娜称得上“辣手”。不仅如此,她的“辣”还体现在三方面:一是身材火辣;二是擅长火辣的墨西哥菜;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火辣而直率。这样一位辣手厨娘碰上温和清凉的日本寿司,必然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女主角乔安娜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应聘后厨,逐渐萌生成为一名寿司师傅的想法。敢想敢干的她偷偷学习制作寿司,并通过勤奋和毅力赢得了其他寿司师傅的尊重和老板齐田先生的认可,成为一名真正的寿司师傅。
如果用一种食材形容女主角,我首选青椒。不仅因为青椒是墨西哥菜系的代表,更是因为女主角火辣的性格正如同青椒的滋味一般——直接而强烈。有意思的是,女主角为了证明自己报名参加了加州寿司大赛,在决赛中选用的创意食材就是青椒。她用青椒代替了日本寿司常用的秋葵,包裹进米饭和紫菜中,像极了这部电影本身——一个墨西哥女孩想要融入一群日本寿司师傅中。
如果说青椒代表着乔安娜,那么米饭的代表就是日本寿司师傅阿里。饰演阿里的演员并不出名,却颇有几分“梁家辉”的神韵,更为惊喜的是,这是我在欧美电影中看到的少见的正面亚裔角色。阿里对乔安娜,从陌生到默契再到发展出感情,象征着两种迥异的文化相互交流碰撞的过程。
在文化冲突的表层叙事下,导演隐藏着更宏大的野心。这就要提到片名所指的“东城”,即洛杉矶的东城区。有东城自然有西城,东城是少数族裔聚集区,西城是美国白人聚集区。有趣的是,片中没有一个有名有姓的白人角色,但“白人”所代表的美国上层却总在决定着乔安娜的命运:提议换掉乔安娜的食客是白人形象,寿司大赛的评委也是白人。与之相对的是获得冠军的日本师傅的决赛作品是用寿司雕刻成的“金门大桥”这正是美国的象征。他通过对美国的赞美赢得白人评委的认可而获得晋升上层的机会。在阶级差异面前,文化差异的影响变得不值一提,而底层人民上升的通道却被紧紧攥到少数白人手中。这也是电影暗中点出的主旨:在白人垄断上升渠道的社会环境中,底层人民必须互相帮助。乔安娜参加寿司比赛遭到日本师傅的嘲讽,但受到了韩国礼仪小姐的照顾,原因很简单,“你(乔安娜)不是日本人,我也不是。”而在更大的社会背景下,以阿里为代表的日本人也愿意帮助乔安娜。你可以说这是弱势群体抱团取暖的生存智慧,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位底层单身母亲凭借自己的决心和毅力赢来的尊重。
结尾乔安娜输掉了比赛,但赢得了跨文化的尊重和爱情,为自己和女儿争取到稳定的生活。正如海报上乔安娜用筷子紧紧攥住寿司,如同攥住自己那份微小但踏实可靠的幸福。
老婆亲手做的一些XXL美式寿司卷n甜虾三文鱼配牛油果(Hawaii改)n蓝鳍金枪鱼中腹莲雾(Chutoro改)n还有些鳗鱼、牛排、蟹腿肉等“熟”寿司,国内买食材真是方便又便宜。n前阵子看了部美食电影《东城寿司》:说的是一位墨西哥单亲妈妈立志要做寿司师傅的故事,这部电影的优点是一点不鸡汤,不是说去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大多数人豁出性命也不一定能达成梦想,但过程映射到未来会受益良多。
卖着包了墨西哥Jalepeno辣椒寿司的日本餐馆,在后厨学习切鱼、想要成为寿司大厨的墨西哥女主角,在不同饮食文化的碰撞中彼此交流融合……这还真是只有美国才会拍得励志故事。
个人不太喜欢所谓的“寿司美食”,所以倒不觉得那些“批判”(如果算得上批判的话)东方饮食文化因循守旧的情节有什么问题。“寿司文化”那一套对我来说有点像《天真的人类学家》里吐槽的没啥P用的繁琐仪式。拉面虽然也讲究,本质依旧平民美食,而且面食能折腾的花样确实更多。电影里拍得很激动人心,可刨开那层“仪式感”的面纱能有什么技术含量啊,就连普通人视频多看几次也能学会紫菜包饭卷。从美食的角度来说不如《风味人间》系列,光是潮汕那一系列处理海鲜的手法哪个不惊人啊。
本片拍得最好的还是女主墨西哥移民背景的部分。虽然手法可能还不够娴熟,看得出来这是融合了导演自身经历与生活体验的。开头Juana四点叫醒女儿、与爸爸去工厂,推着小车沿街卖水果盒,再到Juana每次安静地坐着公车去上班,伤心失意时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坐在长登上吃东西,懊恼与父亲的顽固与不理解,这些安静的镜头之中又流淌着隐忍的坚持。
其实“寿司柜台一定要有日本大厨”,或至少要有亚裔厨师这个点抓得很好。宁愿面试只在寿司连锁店工作过的亚洲人,也不愿给技艺更好的墨西哥裔女主机会。餐馆常客的白人男性甚至半开玩笑地对老板说,希望看到餐馆保持寿司的“authenticity”。但剧本流于表面,只挖掘了现象,但并没有深入到“为什么”。到最后果不其然只是又一个俗套的“You can be whoever you are”心灵鸡汤,而不是“猪头逛大街”瞄准美国社会表面包容多样实则保守刻板的讽刺。片尾在圆满之际,要是能让曾经古板的餐馆老板对着无知的常客来一句:“谁的Authenticity?餐馆的Authenticity由我说了算。”那才特么解气。
East Side Sushi, Anthony Lucero, 2014
一部比较纯粹的食物驱动电影,查了一下,也是导演的第一部长篇作品。以奥克兰为背景,讲述一个拉丁裔单亲妈妈克服重重困难,最终成为当地日本餐厅的板前寿司师傅的故事。
大部分的戏份都直接和饮食相关,经营家庭的小推车,日本餐厅厨房,寿司大赛,家庭烹饪等等。很标准的一个“作业”,为了追求梦想必定设置几起几落的公式化叙事(即那种看完前30分钟就能推断出整个电影的大致发展脉络的感受),所有角色都近乎于扁平地为主角弧光服务。同时这也是一个很标准的励志剧本,主角的身份实在是过于“政治正确”,她是:单亲妈妈,低收入家庭中的主要劳动力,再加上厨房中的女性,以及闯入少数族裔(美国社会中的日本族裔)社会关系的另一个少数族裔(拉丁裔)。
这可能正是2014年左右最简单易行的叙事品味?
不过这部电影倒是个挺好的“正宗性”案例——日本师傅在美国,也得乖乖做加州卷,拉丁裔的主厨做创新,掐指一算,必须有Jalapeños来给身份做加持。我猜这部电影会让原教旨寿司爱好者异常难受,甚至可能没有一贯寿司能勾起食欲。同时也让我想到Matt Goulding写危地马拉人Fernando López到广岛学习御好烧,师徒三代间的传承与创新的那个故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翻之前《Rice, Noodle, Fish》这本书的笔记,有提及),似乎感到一种模糊的呼应。
结论:作为休闲选择可看。
虽然叫”寿司“,实际上是个墨西哥单亲母亲胡安娜(狄安娜·伊丽莎白·托瑞斯Diana Elizabeth Torres饰)的故事。
奥克兰的胡安娜和老爸,小女儿住在一起。她摆了个水果摊,每天半夜就去采购水果,然后切成一块块装合出售。这当然是个辛苦活。不过还能混日子。
不幸的是,有天就在收摊的时候,出现了两个持枪大盗,且不说这个惊吓,还把她一天的辛苦钱都抢走了。看来这个水果摊也摆不下去了。
她开始到处打工,直到路过一个寿司店招人。这对她来说是第一次。这是个远隔太平洋的世界。她只熟悉墨西哥的玉米卷饼之类的食物,从来没试过生鱼片和米饭再加上酱油和芥末混在一起。也不用说拿筷子吃东西。不过她还是去厨房里做了个打杂的下手。
她并不甘心就做下手,每天悄悄地练习做寿司,她希望有天能到前台成为一个正式的寿司师傅。尽管大厨亚纪帮助她,老板却反对她到前台。传统上来说,寿司前台只能是有专门执照的日本男人的事,其他人无法插足。胡安娜据理力争,但无法说服固执的老板。
胡安娜决定参加当地的寿司竞赛,为自己的理想继续奋斗。
在美国,不可避免的是多元文化的接触和冲突,换句话说,美国是个大熔炉。每个人都会遇到陌生的习惯,传统和更经常的食物。饭店是一个文化的前哨。无论在美国还是中国,我们都是首先到一个饭店去感受一个新的文化。就是在国内,我们有粤菜,川菜,京菜等的区别。现在更是有了各国的饭店,美国,法国,俄罗斯,现在在加上韩国,墨西哥,印度,或者非洲。到了一个外国饭店,换了个口味,仿佛就体会了异乡或者异国情调(虽然不一定准确)。
胡安娜的父亲不支持她的选择。为什么不找个墨西哥饭店,熟悉的文化,熟悉的菜肴,熟悉的语言,最起码每天从饭店里带回来的都是家里人喜爱的食物。她在家里要说服自己的老爸。在店里要为自己的利益而面对老板,这些都不是世界上的大事,但对她来说就是人生前进的一步。
胡安娜的梦想就是个寿司师傅,人各有志,无法勉强。这就是每个人的理想不同。不过做人么,起码要有点目标。有点人有做大官,有的要发财,或者如王大富翁说的,大事业要从小处开始,就是做个经理,开个小店都是目标。在这里,胡安娜希望在前台做个寿司师傅也是一个例子。
我有个台湾朋友开了一家中餐馆。到了最后,他手下的大厨就是墨西哥人。朋友退休时,把整家餐馆送给了大厨。新老板还不是把饭店搞的有声有色。所以中国人可以开美国饭店,美国人开墨西哥饭店。墨西哥人开中国饭店,现在都不是稀奇事了。我们这里的甜圈店里都是印度人,而在麦唐劳里的都是墨西哥人。反正都乱套了。片名的“东城”是指加州奥克兰的东奥克兰,也是一个多民族混住的地区。
导演安东尼·鲁斯罗Anthony Lucero和托瑞斯都可以算是影坛新人,电影实际上是个鸡汤励志故事,但还是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