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美しい隣人》OST:Fireflies [00:07.21]アーティスト:Sasja Antheunis [00:15.66]作词:Sasja Antheunis [00:20.29]作曲:池赖広 [00:24.90]编曲:池赖広 [00:28.93]The water's black and warm [00:31.66]beneath as I wade through memories held within. [00:34.94]I hunt for him in everybody, [00:39.74] search for him within my dreams. [00:44.74]~~~~~~~~~~ [00:49.74]When the moon begins to cry [00:52.79]and demons come dance around your bed, [00:55.95]I'll come for you, silently, [00:58.15]yes you wont hear me, [01:00.30] feel my breath upon you neck. [01:04.28]There he is in the fireflies, [01:07.57]on off my light in the dark. [01:10.90]Here you sleep having everything, [01:14.53]life death happens so fast. [01:18.29]Everyday that I'm not with him [01:21.23]I feel my mind is pulled apart. [01:24.78]Here you rest with peaceful dreams, [01:28.14]not long before your nightmare starts. [01:31.78]There he is in the fireflies, [01:35.01]on off my light in the dark. [01:38.35]Here you sleep having everything, [01:42.30] not for long I will have your heart. [01:45.40]Oh oh, I'll rip the strings to your heart. [01:57.69]All for the love of a boy [02:03.90] drowned in lifetime of tears.
对于一个已为人母的女人来说,孩子意味着什么?
对于一个长久以来极度缺乏安全感,对人情失去期待,却又诞育了生命的女人来说,孩子意味着什么?
“妈妈,你爱我吗?有多爱?”
“爱你,为了你,妈妈可以成魔。”
“妈妈,如果有一天我变冷了,不能动了,你还爱我吗?”
“爱你,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绘里子是一个平凡的主妇,以其特有的细腻温婉为丈夫和儿子操持着舒适温馨的家。公婆和气慈祥且另居别处,丈夫虽说长期在外地工作,却也视频通话不断,沉闷内敛的一对伉俪有时在电话里也会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5岁的儿子胆小少言,除了一年前差点失踪,让她虚惊一场外,如今也在一日日地茁壮成长。住在附近的其他主妇都与她私交甚笃,邻里们带着各自的孩子组织了一个萤火虫研究会,聚会时每每欢笑不断。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直到有一天,邻家搬来一个自称名叫迈尔沙希的女人,绘里子的生活开始慢慢改变。
那是一个多么好相处的邻人,热情有礼,幽默风趣,无论是什么话题都能和绘里子聊得十分投机。会在停电的夜晚陪着她,和她说起有关萤火虫的故事,在她感动时亲自为她拭去泪水,去哪里出差都不忘给她带一份讨她欢心的手信,对她的孩子视如己出溺爱纵容,对她的种种烦恼感同身受并出谋划策,会说笑话哄她生病住院的婆婆开心,会时不时地赞叹她和丈夫的恩爱,并适当地流露出羡慕之意。闲暇时,两个女人一起喝着酒说着心事,好不惬意。
主妇间的友情通常是复杂而微妙的,哪怕是再乏味平淡的交际,有时也难免有令人不快之处。但面对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闺中密友,那些隐忧似乎全不存在了。于是,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当丈夫问起是否愿意带着儿子搬往他工作的所在地同住时,绘里子没有犹豫太久就婉拒了。
所以,当沙希对她直言自己爱上有妇之夫时,她笑着和她干杯,对她的恋情表示鼓励。
可是,渐渐地,她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婆婆开始在无人处抱怨当初娶进门的为何不是个更加活泼爽朗的媳妇;视频通话的另一端,丈夫时常不见人影且言辞闪烁;5岁的儿子忽然变得开朗爱笑了,却只是在面对邻家温柔美丽的阿姨时;原本交情甚好的主妇忽然面若冰霜,质问她为何轻易出卖朋友的秘密。
这仅仅只是开始,接着,她在丈夫租住的寓所里发现了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忍着痛苦百般诘问后,换来的只是心虚的遮掩之辞。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该选择离婚时,平日里和她最亲近的邻人来了。她敛住凌乱的心情,想收拾出一个干净的位子请她坐下,再抬头,看到的却是肆意的笑脸。尾随而来的是一句“你不知道吗?你丈夫的情人,就是我啊……”
这个名叫沙希的女人从未在她面前流露出如此畅快的笑意,媚态横生,“对不起,看到你这么痛苦,我实在忍不住想笑。”
怎么能这样?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过:“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杀了我都可以。”
于是,她也变了,对任何人都不再假以颜色了。
萤火虫研究会的聚会上,她忽然站起,厉声说道:“如果你们中有谁知道这个女人的行踪,请马上告诉我。”怒容满面甩手而去的脚步声,急促地撕裂了往日留下的欢笑。
如果说这些都还可以忍受,那么,当她最珍视的儿子将牛奶杯推翻在地,叫嚷着:“你不是我妈妈,我要见我的亲妈妈”时,愤恨的种子在瞬间爆发,她怀揣一把水果刀,于午夜时分推开邻家的大门,赴魔女之约。
曾经亲切的脸为何变得狰狞冷酷?
那时,她还安安分分地以笕沙希为名,不知是否因为丈夫名叫笕雅彦,但可以肯定的是,她曾一笔一划地写过儿子的名字:笕隼人。
从小不得长辈的欢心,一直安分守己并不出众。但一个能将人心玩弄于股掌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平庸。那时,她甘愿像其他主妇一样,每日面带温婉的笑容洗衣做饭,给儿子买青蛙公仔,在小区内每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为儿子拍着成长的印迹。她的生活本来风平浪静,一切走向都在掌握之中,唯一的一次失误在于那年夏季集会上的一个松手,却是一生中最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慌乱地在人群中奔跑着,跌跌撞撞冒冒失失地拉扯着每一个有着相似背影的孩子,试图寻找那张最熟悉的脸。
“隼人……隼人……”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呼喊声让坐在电脑前的我揪心不已。
最终还是找到了,只是那时,警戒线将他们隔绝在了两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无需言说的距离几乎永不可逾越。命运从不给人挽回的机会。
那么凑巧的是,正当失魂落魄时,居然看到电视新闻里正播放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天,那一区同时失踪的还有另一个5岁的男童,一番找寻后,居然是虚惊一场,溺水的孩子不姓矢野,姓笕。
新闻画面里,那个名叫矢野绘里子的主妇偎依着丈夫喜极而泣,唯一的感言是一句“太好了……”
太好了?她难道不知还有另一个找不到孩子的母亲没能像她那么幸运么?
如果这只是最初的导火索,那么后来还有更多。
初次见面时,那个幸福的女人不自觉地说着:“你也是为了孩子升学而搬来这里的吗?”她微微一愣,孩子啊,倒是有过,但却再也升不了学了。脸上却什么表情也没有流露,只是笑着表达适当的错愕和乔迁的喜悦。
交情开始加深,一起吃火锅时,那个幸福的女人笑得那么柔美:“平常不吃火锅的,只有我和儿子,两个人吃多寂寞。”寂寞?她点头应和着,转身回到邻近那幢租赁来的空屋里,那里只有她,以及满满一屋的回忆。
得悉她丈夫与外面的女人将要迎接新生命时,那个幸福的女人浑不知情,得体地笑着祝贺笕先生和“笕太太”。“才过一年,太快了……”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喃喃低语着险些失态。“正好可以借此走出悲伤,不是吗?”那个幸福的女人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说着。她觉得曾经那么深爱过的孩子是可以被替代的么?如果她也失去她的矢野骏呢?
还有很多很多,萤火虫研究会里母子二人相互偎依的亲密身影,以及她的形只影孤。
她溺爱纵容那个女人的孩子,却始终清楚自己本就心怀恶念。独处的时候,苍白的手也曾扼住过那个孩子稚嫩的脖颈,但最后还是败给了孩子梦中呓语的那句“妈妈”,反将他搂进自己冰冷的怀里,无声地流泪。
不是没想过将那个孩子占为己有,以她的能力本就能轻而易举地达到这样的目的。然而,暗夜中,她还是选择漠视那个孩子眼中的依恋,毫不犹豫地松开了他的手。甚至连给他的最后一个承诺都只是敷衍。
“小骏,下次见。”
他们最后一次分别时,她凑在那个孩子的耳边这么说。
那么多的温柔和慈爱,其实虚假得一戳就破。只因他始终不是她的孩子,也永远替代不了她的孩子。
人情从不让她怀抱任何期待。哪怕在往日的婚姻生活中,她敏感偏执,丈夫就无条件地忍让纵容;她发怒叱骂,丈夫就跪地乞求原谅;甚至在他们面对一生中最大的悲恸时,那个男人都只是默默地任由心虚不已又痛不欲生的她一边对他拳打脚踢,一边将罪责往他身上推,但他毕竟是个凉薄的人。孩子夭折,妻子出走后,他没有长时间地沉溺于悲伤,很快就迎来了爱情的又一春。一年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商谈离婚条件,只为了给另一个女人腹中即将诞生的孩子一个身份。
绘里子的丈夫眼神里时常流露出对她难以自拔的迷恋,但也无法令她假装不知这不过是这颗棋子一时贪欢的现实。
周围那些主妇朋友因她心怀叵测虚以委蛇而对她赞美有加,但却在她故意曝光自己是第三者的事实后一夜间转变态度,对她鄙夷不已。
工作上认识的看似深情的追求者,在被她有意吓唬后,惊得慌不择路狼狈而逃。
她也曾当过好女人,对待孩子时的耐心和温柔,让渴望母爱的少年在时隔一年并洞悉她的所有恶行后仍对她迷恋不已。
“我喜欢你,不求任何回报。”
可惜她早已放弃了再次拥有幸福的权利。
最后的那个午夜之约,原本运筹帷幄谈笑自如的她,在听到绘里子的一句话后溃不成军。
“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了。”
她没听到的,还有她的丈夫在讲述他们的婚姻时对绘里子发出的那声唏嘘:“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幸福的数量那么有限,有些人得到幸福,就意味着另一些人必须承受不幸。而她,始终都是后者。
这个女人从拉开幕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穷途末路,一无所有了。
最后,绘里子带来的那把水果刀还是横在了她的脖颈上,执刀的却不再是绘里子的手。
她在月落前流着泪,靠着窗台,缓缓向后倒去。她真的永远和她的孩子在一起了。
感想:
这部剧向观众传达的无疑不是正面信息,全剧气氛压抑晦暗,包括演员本人和身为观众的我都不对沙希的所作所为持肯定态度。但这还是无法改变我对这部剧的喜爱之情。有人说沙希是个疯子,也有人被她强烈的母爱震撼,我是后者。一个母亲能为孩子做到什么程度,实在是无可估量啊。她的爱的确敏感而偏执,却是全剧中最深情的。印象最深的一场戏除了结局时的双料自杀,还有第三集里,她和丈夫在咖啡馆商谈离婚事宜,因为无法忍受丈夫将隼人视作历史而怒砸杯子,玻璃将她的手割得鲜血淋漓,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抿着唇角邪魅浑浊的笑意,喃喃自语:“我现在只为隼人而活着,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屏幕上,她的丈夫不寒而栗;电脑前,她这种极端强烈又充满绝望气息的母爱让我也噤若寒蝉。
她做了很多错事,与其说是在报复,不如说是在惩罚自己。
“不负责任的母亲不能被原谅。”这句话看似在指责绘里子,其实真正的用意是掘开自己心里的伤口,怨恨自己当日的一时疏忽吧。看似疯狂的人,心里的执念却再简单不过:爱孩子,却恨着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他人,那些曾经幸灾乐祸或抢了她孩子存活机会的人。揭开可怖的面纱,她其实没有坏到不可饶恕。虽然曾想过杀了矢野骏,却完全下不了手。伤害别人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最后一幕,她倒下后,低语了一句“太好了”。很多人都觉得那是在告诉绘里子最初报复的动机,我却认为不仅如此。
追溯当日,绘里子说着同样的话,她的孩子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她身边。所以,我更愿意将沙希的这句话视作她的祈求,她渴望以这句话作为引子,她的孩子也能回到她身边,和她永远在一起。
还有,能够再次牵起那双小手,真是,“太好了……”
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对他的思念。
当绘里子披头散发,失却了往日主妇应有的端庄光彩,当她手拿匕首指着你的时候,你在笑。
当绘里子眼睁睁看着理生背着她将她自己的孩子送到你面前,孩子与你亲昵如母子,她眼中满是震怒。你凑近孩子耳朵告诉他,骏君,下次再见。说完发足狂奔,任绘里子在后面追得脸色苍白。那个时候,你回头,眼中藏不尽满满的笑意。
当你用一个变形金刚诱拐了绘里子的亲生儿子小骏,在小路边,你拉着孩子的手,告诉他,骏君,那个人,小骏的妈妈,其实不是小骏的亲妈妈呢——你的妈妈,是我啊。那个时候,你在笑。
当疑心丈夫出轨神色恍惚的绘里子最脆弱的时候,你强行闯入她的屋子,如同屋子的女主人一般,指挥绘里子坐下。你笑着说 ,慎二君的情人是我啊……你听懂了么,我在大阪的爱人,是慎二。
当濒临崩溃的绘里子歇斯底里地质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一直把你当做知心朋友……
你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为什么呢……不好意思,我一遇到这种情况,就会止不住笑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我专门来和你说这件事的原因是,我一直想看你这副悲情样。”
你在大阪引诱了绘里子的丈夫慎二,却一直不告诉他,你其实就住在他们家隔壁。
你在慎二的母亲面前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开朗风趣温柔识礼的人,还不忘在他们婆媳之间挑拨。
你把绘里子唯一亲近的主妇朋友拉拢到自己身边,还杜撰了个莫须有的搬弄是非名头罩在了绘里子头上。
绘里子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有多恨她,才能搅出这么多风波。
夹在你和绘里子之间挣扎的慎二,在婚姻即将破裂的边缘,给绘里子下跪。他曾闯到你屋子里质问你,为什么!你却轻描淡写笑谈,说只为了嫉妒。
在咖啡店帮忙的理生说,你今天又做了什么坏事了?
你问,为什么这么说?
理生答,因为你在笑,看起来心情很好。
所以你,其实只是在作弄人。将人推入不幸的深渊中,你会得到莫大的快感。
是这样么?
隼人死了一年了。
同样的炎夏,同样的祭奠。
街上人头攒动,朱红的灯笼点了一路,花树盛放,一切都和去年一样:同样的街道,同样的公园,同样的茜池。
不同的只是,你的儿子今年不见了。
在绘里子的家里,那天夜里雨声大作。慎二痛斥你,让你离开屋子。你泪水在眼中转了又转,终于舍得说:我曾经也是一位母亲呢。
慎二不可置信,在他心里,如你这般狠得下心肠将别人推入不幸深渊的主,大概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你的儿子呢?
不在了。
什么?
不在了,哪儿都……找不到,再也找不到了。
病故?
不,是事故。
——你在慎二面前永远是一副假面,不管是风情万种的魔女还是无情无义的小三,总是带着一副魅惑的笑脸。
唯有这一次,你倚在他的怀中,悲泣。
你的前夫……呵,你和绘里子初次见面的时候说,你叫沙希迈尔。
胡说。
你夫家姓笕。
那个男人,一直想斩断你和她的羁绊。
他说,你是一个及其敏感和脆弱的人,只是,你被别人伤害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并非消沉,而是超强的攻击性。
他懂你,毕竟做了六年的夫妻。
可他又不懂你,否则他怎么会在你离家出走之后,又在屋中养了一个小的——等到你们再见面,那女的肚子都挺起来了。
或者,他认为,根本没有懂的必要吧。
绘里子后来一直想印证一个事实:你疯了。
你是不是真的精神失常了?
你在逼仄的网吧里从报章上找到了绘里子的踪迹,从此缜密计划了一年,买下了她隔壁的屋子,让社区朋友排挤她,让她的丈夫背弃她,让她的婆婆疑心她,让她的儿子厌弃她。
让她一无所有众叛亲离。
然后,自己代替她,成为新的矢野绘里子。
你是不是疯了?
你对绘里子的孩子说,骏君,只要是你的事情,阿姨会拼了命做到。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你对慎二说,相信我,我找上你,绝对不是意气用事,一时鬼迷心窍……
你对绘里子说,要是有一天,我背叛你了,你杀了我都行……
后来啊,你说:幸福的量总共就那么多,有人得到了幸福,有人就会遭遇不幸,不可能所有的人都幸福。这话似乎是对慎二说,又似乎,是在对你自己说。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笕在事务所里和绘里子将你的故事和盘托出。原来你也似乎是个好妻子,只不过,极具攻击性。
笕讲故事的时候云淡风轻,听故事的绘里子面色凝重。
你欺骗了她,她不再相信你嘴里吐出的任何句子,她甚至已经给你下了一个定义——你是一个迫害她和她儿子的疯女人。
所以最后,她和你约见在迈尔的屋子里,你坐在最喜欢的摇椅上。你看见她眼里深深地厌恶和刻骨的恨意。你觉得,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你终于,把她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
你笑了。
你习惯了应付这样的表情,轻蔑,仇恨,卑躬屈膝——你只觉得可笑。
你说,这是隼人和骏的房间。
这是隼人和骏的房间。因为,隼人死了的那天,骏他活了下来,所以,骏很特别。
这一次绘里子没有发抖,她眼中的仇恨盖过了一切对你神秘身份的恐惧。在她眼里,只有除掉你,她才能找回幸福。你成为了她幸福道路上的挡路者,一如你处心积虑陷害她时的说辞一样:她挡在路上很碍事呀。
你不怕她手里的刀子,你哪里会怕?
你一生的恐惧,在一年前的茜池边倾泻而下,自此它们在你身上生根发芽,直到开出腐臭的花朵。
你只是不甘心,所以才说,我才不答应你的条件,我不会离开骏。我要抢走他了哟,小骏爱的妈妈可是我哟。
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非要一步步把别人逼到绝路上。
绘里子在暴怒之下说出来的话,如同利刃扎进了你的心里: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
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爱你的人,只剩你自己。
父母亡故,儿子早夭,连丈夫,都要和新妻带着他们新生的儿子,走向新生活。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自己,还是自己一个人?
不是说幸福是有限的么?那么为什么让绘里子变得不幸了之后,自己没有体察到幸福呢?!
你不怕别人的非议,不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
你唯一害怕的,是自己体味过来。
别人说,真可怜,没关系。
等到你自己和自己说,好可怜……
好可怜呢……
好可怜呢。
你从迈尔家二楼跳了下去。
你说,太好了。
大概是,你也解脱了吧。
绘里子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盯上了她,非将她推倒万劫不复的境界,她是无辜的,待人和善,温柔有礼。后来她收到了一个光碟。是当地新闻,当绘里子听到了自己儿子平安无事的新闻时,记者采访她。她说,太好了。
与此同时,你手足无措地站在警局。脑子里反复无穷的闪回:隼人溺毙的场景。
后来绘里子把光碟烧了。
歉疚的表情并不明显。
大概是因为,
她变成了你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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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插曲《Fireflies》(歌词体现剧情中心主旨)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rFLUrsHLrLY/
00:00.00]《美しい隣人》OST:Fireflies
[00:07.21]アーティスト:Sasja Antheunis
[00:15.66]作词:Sasja Antheunis
[00:20.29]作曲:池赖広
[00:24.90]编曲:池赖広
[00:28.93]The water's black and warm
[00:31.66]beneath as I wade through memories held within.
[00:34.94]I hunt for him in every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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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74]~~~~~~~~~~
[00:49.74]When the moon begins to cry
[00:52.79]and demons come dance around your b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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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8.29]Everyday that I'm not with him
[01:21.23]I feel my mind is pulled a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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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14]not long before your nightmare starts.
[01:31.78]There he is in the fireflies,
[01:35.01]on off my light in the dark.
[01:38.35]Here you sleep having everything,
[01:42.30] not for long I will have your heart.
[01:45.40]Oh oh, I'll rip the strings to your heart.
[01:57.69]All for the love of a boy
[02:03.90] drowned in lifetime of tears.
笕雅彦回忆说,刚认识沙希时,她是个很聪明有趣的人,作为室内装潢设计师,实在是优秀的人才。但是结婚后“仿佛是认识了另一个人”,会因为一点点极小的事而受伤,且并不哭闹沉沦,而是变得攻击性极强。
绘里子曾经请侦探调查沙希,然后惊讶地发现沙希早年的生活经历与她如出一辙——曾经的沙希也是邻居们口中认真而温顺的女生。我想起《风声》里安在天形容阿炳的一句话,“因为是天才,所以他们的神经被无限拉长,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揣测一下,沙希……是否也是这样呢?
断电的晚上,她给绘里讲了那个虚构的、在缅甸附近划船看到萤火虫的感受,“传说萤火虫是亡魂的化身,但想着它也是自己的亲人所变,却也不那么可怕。”绘里子动容,观众动容,那时的沙希,自己也骗住了自己吧。
沙希居然这样说,“幸福是有限量的,有人幸福了,有人就得不幸。”
即使确实是这样,又能如何呢。可以把握命运,但谁能对命运颐指气使?
也许她不能容忍自己一路经营起来的完美的幸福当中,出任何岔子吧。至少不能容忍自己的不幸,在别人的万幸旁边存在。所以斤斤计较,容不下半粒沙子。
而最后,也逼自己走上了绝路。
沙希也许从前也不了解,身体里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完全陌生的自己,也许也不曾想过,那个未曾相认的自己,有如此大的破坏力,以至于原本的自己,也被控制。
好啦,我不负责任的剧透到此为止。最后再赞一句,仲间姐姐的容颜,让人觉得这位美丽的邻居,纵使善恶极致交织,也始终恨不起来,只觉印象深刻而已。
这根本不是第三者插足可以概括的故事。
一年后,你也说着“よかった ”,独自凄凉地倒在血泊中,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断绝了最后的气息。
为什么总忘不掉那日的阳光,忘不掉那棵树上叶子的形状,那粒消失在草丛中的沙石,还有那时肩膀被倚靠的感觉。那些往事总在提醒你,你心里最爱的是谁。
所以,当有一天,你对矢野慎二说,你找不到你的孩子了,到哪里都找不到了,你泣不成声。
所以,当有一天,被激怒的绘里子残忍地告诉你,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前一刻还谈笑自若的你忽然崩溃。
你听不到的,还有前夫的那句:“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心知肚明的是,前夫是多么迫切又难掩欢喜地想尽快解散你们的家,尽快迎接新的妻子和她的新生孩子,一个健康的,充满生气的孩子。
你一无所有了。
你迷惑啊,为什么幸福那么少,有些人得到幸福,就意味着另外一些人必须承受不幸。
你不明白,为什么你已经那么努力了,却还是抢不到幸福。
可是,当最后的微笑凝结于唇角,即将永远僵硬时,你终于恍然大悟。
一年前,你听到绘里子说着“よかった”,嫉妒和愤恨将你的灵魂啃噬。那时,她的孩子回到了她的怀抱。
于是,一年后,你也喃喃低语“よかった”。
你相信,那是一种咒,会把你的隼人从茜池带回到你的身边。
你还可以牵着他,让他倚靠在你的肩膀上,在所有美丽的风景里留下你们的身影。
哪怕他稚嫩的手早已失去生机。
所以,你合上了眼,再也不愿睁开。
(汗,我三观不正,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仲间姐姐了,最后一集中沙希流着泪自尽,差点没让我肝肠寸断,泪流成河。于是,不知所云地打了字。)
说的是一个偏执狂抑郁病人的故事,至于为什么偏执狂,坑爹啊基本不交代(听到一句よかった就能处心积虑毁人生活,就是精神病)。所以魔女的故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最多提示阁下,世上会有这类人,大家要当心哟。
在这样的剧本下,单看仲间演出的偏执疯狂一面倒是有些感觉,比恶魔契约女的MIHO有说服力的多(MIHO也是栽在那个剧本上)。
但我绝不相信一个浑身散发着神经质诡异气氛而且笑容很假的女人,会博得老公儿子婆婆朋友外加小男生的一致青睐(看上saki的理生真是个莫名其妙的角色!他和saki各自背后的故事根本都是蒙混过关)。在表现saki阳光亲和一面的戏里,我常有“这女人怪怪的”的感觉,但剧中人就有本事统统眼睛瞎掉。
相比之下檀れい的平凡主妇故事真正值得一提。所谓夫妻家庭所谓朋友,乃至所谓幸福,到底有多脆弱——每个人不妨审视下自己哦。某种意义上,saki的出现,是让eriko看清了原本混沌度日时从没注意过的不和谐,原来很多关系都是“不得不”交往而产生的,原来深信不疑的牢固关系有那么多缺口。不堪一击。saki成功的灭掉了eriko身上那份难得糊涂和知足常乐的精神,以后她会变成一个戒心很重的人,再要回复从前的幸福似乎是不可能了。于是,清醒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如此这般的悲观,对我而言是这个剧唯一有意义的地方。
然而,为了放大这种祥和下的脆弱,本剧汇集了各种NC巧合和牵强解释,有几幕气极到想要咆哮:一枚正常人应有的判断到底在哪里????
一定会有人喜欢这剧的气氛营造、演员表演。但如果情节无意义,气氛营造越多,对我来说就越拖沓。演员来讲,我觉得最好的是檀れい(也有剧本塑造角色的功劳),说服力满满,情绪到位又不过分。
最后,渡部君乃真是炮灰了,演技没啥挑剔的,但角色真是不给力到想抽人。至于我对着他起床后的白衬衫身影一再截图花痴,那根本是另一回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