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方面,第二季对人设的挖掘也显得更为深入,随着主角组的层层追踪,事情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被学校开除的学生Grison为了报复学校同学,利用一位来自己这里修理手机的美女的私人照片以及私密视频成为网骗,与四名学生一个老师进行色情网聊,在得到对方的私密照片以此胁迫对方协助自己作案——“你们都假装自己过着快乐、幸福的人生,但我知道你们跟我一样孤独。那不是滤镜,那他妈的是面具,你们满口喷屎,满口谎言(You are all full of shit.)”
we are not the worst generation, we are just the most exposed. We are living in a constant state of feedback and judgment. So maybe the masks are a tool to survive the time, maybe they provide a thin layer of protection, a place to grow, discover, reinvent. The important part is having people who know you without the masks and being happy with who you are beneath it.
声明:本篇文章的作者只是一位才疏学浅的电影爱好者,不具备任何电影方面的专业知识,文章内容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仅代表作者个人意见,用以记录观影体验。
如果说第一季算是以轻松荒诞的风格来开头,然后随着剧情的发展慢慢转向深沉严肃,那么第二季的风格则是承袭了第一季结尾,开篇就弥漫着那种让人有些压抑的气氛。虽然案件本身还是满足肛欲期笑点的屎尿屁式案件:一名自称“粪便怪盗”的推特用户在贵族学校里先后引发了食堂集体腹泻案、冯古内特皮纳特藏屎案以及篮球比赛动员大会上的猫粪便发射炮案,但是不像第一季开篇看起来那样,“只是”人们因为刻板印象而使一位坏学生蒙冤的案件,而直接摆出了是校方与警方联合起来,以卑劣的手段逼迫一名不合群的学生Kevin供认他自称并未犯下的罪行的事实。
警察通过在密室里几个小时连续不断地审问、甚至不愿不给一杯茶的卑劣手段消磨意志,期间再玩一些老套但有用的红脸白脸把戏,抛出证据的时候说“我们有情报来源,是你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你”,提出问题的时候给予线索引导犯人说出自己想要的回答,并在主角的镜头前美其名曰“真相在我们的审问下渐渐浮出水面”,可真是有够讽刺。而校方意志的代表教导主任也在这个审问过程中也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那名从头到尾便拒绝接受采访的教导主任简直是把可疑写在的脸上,面对家长以及社会的压力下,选取只是一届普通学生的Kevin为替罪羊来“息事宁人”八成就是她的主义。她在审问六小时后叫出Kevin,给了他美味的马苏里拉芝士棒与热茶,直接欺骗他,说她“以个人名义向他保证如果Kevin如果他配合警方调查那么学校就不会上诉”,如果这样没用,那么就直接摆明了说,他的选择范围只有停课两周与开除外加法律诉讼。
Peter与Sam的推理变得更加严肃,像是“从Heyy到上床的图解分析”、“打飞机3D模拟图”一类奇奇怪怪的笑点全都消失了,这点委实令人遗憾。不过因为案件本身与屎尿屁挂钩,所以——嘲笑我低俗吧——有些小地方我看着还是觉得蛮有意思的。
但是另一方面,第二季对人设的挖掘也显得更为深入,随着主角组的层层追踪,事情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被学校开除的学生Grison为了报复学校同学,利用一位来自己这里修理手机的美女的私人照片以及私密视频成为网骗,与四名学生一个老师进行色情网聊,在得到对方的私密照片以此胁迫对方协助自己作案——“你们都假装自己过着快乐、幸福的人生,但我知道你们跟我一样孤独。那不是滤镜,那他妈的是面具,你们满口喷屎,满口谎言(You are all full of shit.)”
Grison:“你们都和我一样孤独。”
“我今天被学校开除了,但看起来根本没人在意。看看我的同学们在Ins上怎么说我的吧:‘Grison就是一个怪胎’,‘Grison就是一坨屎’。呵。一坨屎?”
Grison,因为在计算机课的时候发了一些与“性病”有关的低俗玩笑推特但是忘记关掉页面,被计算机老师发现以后上报给学校,最终导致被学校开除,沦落到在商场修手机的地步。在日后主角组的调查中,一名同学在镜头面前表示:“Grison是有点儿怪,但是我不敢相信学校竟然仅仅因为这点事情而开除了他。” 但显然,当人们躲在手机屏幕后面的时候,措辞会变得更加刻薄与恶毒。与Grison所遭到的刻薄的对待形成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位篮球明星,他偷走了校队吉祥物的衣服然后公然在推特上对对一名女生进行性骚扰,“除了那名女孩以外,大家都觉得这很好笑”,是吗?这名女孩向学校申诉,但是学校根本不予理会,而这名篮球明星在此事件之后没有遭到任何惩罚。然而,因为Grison只是老师看不顺眼的怪胎小孩,也没有一位足够仗义与勇敢的朋友愿意站出来帮助给他提供帮助。他对校方与同学们的怨恨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发酵,转变为过激的报复行为,“他要用他们自己的孤独来对付他们”。
在审判的时候,法官严厉而粗暴地盖棺定论:“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同情心的人所做出的行为。”
富家女孩Jenna:“这或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是一所充满着各式各样的富裕家庭的贵族天主教学校,然而Jenna仍然是其中最富有的,就连Kevin都说:“我不相信像她这种程度富有的人,像她这样富有的人会认为自己不需要遵守任何规矩。” 她每天早退但是依然可以通过“在自己家里人开的化工公司实习”来得到绩点从而获得优异的分数。她有着完美的ins,里面发送的照片都是由专业摄影师所拍摄的,直到她被发送了一个ins上面声称自己与一位名人是好友,却被同学们发现她只是排队五个小时等到与名人拍了一张照片。而她从此在人们的嘲笑声里跌下神坛,就连女友都就此离开她。在此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只是沉醉于虚荣、享受着被同学们嫉妒当中,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她不知道我家的财富,她不知道我的家庭状态,我觉得能够与她真诚地交流,我以为我爱上了她。”
一个令我比较有好感的细节是她在被主角组发现参与作案以后,她要求主角组在她冷静下来以后再接受采访、然后以比较平静的姿态将事实全盘托出,在镜头前展现出与第一季的某位歇斯底里的女角色不同的余裕感。
纸尿裤Drew:“她是第一个似乎认真地对待我的女孩。”
在戏剧部里与女孩子们混搅在一起的友善而无害的男孩子,被女生说“我都可以在他面前换衣服”,被男生说“当我因为在车库里吸浓缩大麻的时候,我让他带着我的女朋友去返校舞会跳舞。” 但对于他来说,这这同时也意味着身边的所有男生、女生都没有认真地把他当回事儿,使得他咬了Grison的钩。他为了满足对方的“恋物癖”穿着纸尿裤假扮婴儿给他看,然而在Grison以此要挟他去制造粪便怪盗事件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拒绝了对方的人,而这直接导致了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在网上流传。图书馆管理员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我是他在那起事件以后为数不多他还愿意交谈的人。”
篮球明星Demacus:“我不知道还有谁真的喜欢我。”
篮球明星Demacus,他是人们看起来的最不应该上网骗的当的那种人。他在学校里受人爱戴而又有权有势。“我读的不是有篮球课程的学术机构,而是一个打着学术名号经营着篮球生意的企业。” 他作为篮球选手能够给学校拉来不少的赞助,因此在学校里有着不少的特权,他的绩点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他可以在课堂上接手机电话。但是我们也得说这些是他通过自己在篮球上所投入的努力所换来的成绩。 而在性格上Demacus的,的确他可能有点太过“自我”,但是他本身这种热情、开朗、单纯的性格真的很值得人们去喜爱他。他在学校的种种特权以及无所畏惧的性格在影片早期使得他成为了主角组的怀疑对象,“他是否可能做出这个恶作剧只是为了好玩?”
Demacus的确参与了粪便怪盗案件之中,但并不是因为最开始的那些主角组推测的原因“因为是明星,所以为了好玩可以做任何事情”。实际上,影片的各个细节中都让我感觉Demacus是个很正面的人设,在监控录像里Demacus和Lou虽然一起去激进地质问了Kevin,但是Demacus有一个拦着激动的Lou的动作,在最后他愿意不顾父亲的阻拦来接受主角的采访(应该也有一定原因是他很想表达心声)。
在他因为篮球而小有名气的时候,他被人们打上了标签。他开始觉得身边的人们都因为他的身份而变得无法理解、开始疏远他,人们要么表现得很惧怕与他讲话、要么就假装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有时候觉得他们的确喜欢他,但并不真实——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们对他的“喜爱”并不像是对Demacus这个个体本身的喜爱,而是对于篮球明星Demacus的喜爱。尤其是他那所谓最好的朋友Lou,“蝙蝠侠与罗宾、蝙蝠侠与阿尔弗雷德”的组合,实际上,虽然Demacus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他的管家一般的Lou是在为自己谋利。在Lou眼中Demacus就如同一个他正在运营的项目,Lou就像是导演、就像是在背地里用线操控着Demacus的傀儡师。这种不被人们理解的孤单感使得他上了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虚假网络女孩的当,最终被对方胁迫而犯下令自己后悔不已的罪行。
水果忍者Kevin:“没有人真的想当水果忍者。”
当你觉得这是校园霸凌的时候,他说这不算校园霸凌;当你觉得这不算校园霸凌的时候,这好像依然是校园霸凌。第一集的警察曾说:“现在的校园霸凌不像是原本那样直接了,曾经他们只是把你塞进柜子里然后把午餐费抢走,而现在的孩子们则是拿着手机走向他并且向他扔水果,然后再在网上嘲笑他。” 然而Kevin本人却否认自己因此觉得这算是校园霸凌,“总体上来讲,我喜欢当水果忍者。” 他表示因为水果忍者是他自己的创意,而他与许多扔水果视频的制作人都是朋友。而同学们大多认为他的奇怪并非是自闭症式的奇怪,只是他喜欢表现得非常奇怪来引人注目。他的祖母则将他形容为一个有趣的、格外敏感的孩子,从来没有抱怨过他的同学。他也非常体贴,在四年级的时候主动向孤单的Chloe,和她一起玩愤怒的小鸟,鼓励她发挥自己唱歌的天赋。
然而在最后一集,他却还是表达了自己真正的想法:“没有人真的想水果忍者。” 他只是在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并不擅长合群(Kevin应该算是有些Nerd的类型,喜好不够“主流”,在派对上跟女孩子聊电子音乐造成冷场,好友Chloe的新朋友们总是在出去玩的时候告诫她不要带上Kevin)所以他就决定背道而驰,故意地做一些奇怪的、引人注目的行为,表现得比别人聪明,突然开始说英式口音,严肃地扮演水果忍者,一本正经地分享茶叶品鉴视频,然后让大家误以为自己喜欢不合群,也说服自己假装自己不需要让所有人都赞同,但显然,他没能成功,他开始怀疑自己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赞同。Chole的新朋友对他的嫌弃、“初中的时候我觉得他还蛮酷,但是现在……”、“他……也不错,他在用自己的方法酷。”、还有那些在他的那些茶叶品鉴视频下面将他称为loser的恶毒评论。即便是他的两个好友——他们是否也会在背地里嘲笑他?——“我们有情报来源,你‘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们的。”
孤独感使Grison乘虚而入。Kevin是被骗得最深最重的那个,在制造了拉肚子世间以后他感觉很糟,但是他还有和Brook见面信念支撑着他渡过那一天,他买了一大——包成人用品到对方约定的旅馆里,点上蜡烛去等她,却最终什么都没有等来。
与前一季众人更接近于“金玉在外败絮其中”式的伪装不同,这一季的角色们虚假、的确是虚假,但他们的虚假只是在用华丽、坚强的伪装滤镜来掩盖自己脆弱,结果换来的打着#的微笑与虚情假意的点赞只能让人得到短暂的高兴,尖酸刻薄的评论则会让人痛苦很久,祈求着有人愿意爱着滤镜下的真实自己。他们犯了错,但是大量的细节都在诉说着他们都是本性多么善良的孩子,他们只是被人利用。
好在,在故事的最后,在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撕破滤镜的伪装、暴露出自己内心的孤独与认同感的缺失之后,他们的脆弱也得以为人所理解接受。镜头让我们看到两位孤独者在此之后过上了更加美好的生活,使全局的基调回归温情的暖色:篮球明星Demacus找回初心、找回自己最初对篮球的爱,决定从此以后要由自己来安排自己的人生,他到青少年篮球夏令营里去教导比自己年龄更小的孩子打篮球;Kevin的朋友们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Horsehead Collective重组并在地下酒吧演出,他得以洗脱罪名并,走出自我怀疑与自我厌弃。
Peter的结尾词显得心灵鸡汤说教意味十足,不过也不算太过惹人厌烦:“我们建造位、字节和像素点组成的数字城堡,使用零和一组成的数字城墙来保护自我,我们生活在不断地被反馈与被评价当中,所以或许面具是让我们在这个时代生存的工具,面具为我们提供了薄薄的保护。但重要的是身边有些人了解面具下你的样子,喜欢面具下本来的你。” 全剧表达的并不是对于技术悲观主义作品常见的对于互联网社交假面的批评与控诉,而是要求我们对此进行接受与理解。
we are not the worst generation, we are just the most exposed. We are living in a constant state of feedback and judgment. So maybe the masks are a tool to survive the time, maybe they provide a thin layer of protection, a place to grow, discover, reinvent. The important part is having people who know you without the masks and being happy with who you are beneath it.
很久没有回豆瓣写点什么,很多以前认识的豆友也没看到什么动向了,我曾一度有网络虚幻所以让生活来充实的幻象,然而孤独是离不开你的,我依然还是回来寻求认同感和找些陌生人可以聊聊天。
看完之后,我删了很多觉得幼稚的影评,然后又开始质疑自己不真实,毕竟和这部片子的主题相斥了,很久前我写过第一季的影评,然后去分析每个人物。我没觉得自己分析错了,只是成长告诉你人是分析不清楚的,剧本可以聊的还是主题性的东西,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季讲人性的老套路,至少第一季的确把人挖的太深,可后来发现这是一个在聊真实和成长但却套路新颖的片子。
我本来觉得皮特和他的搭档对于真相了解过了头,其实他们很纯粹,只想做个探究真相的发现者,而真相很多时候是不堪的,但比起上一季,这一季就阳光很多,编剧变成了一个了解人性却还开朗乐观的大男孩,那些被真相伤害的人最后选择了更好的生活。
这一季的最后一集可以胜过今年所有的美剧,最后的称述显得土味但是不得不佩服条理清晰,就像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去和你讲道理而不是社会主义的时候,你能感动于那种真诚。最后一集聊得是网络安全?不,更多的是我们现代人存在的孤单。
借用最后一集最后的原话,我们处在一个需要两个甚至更多身份的时代。网络成为了很多人的避风港,因为它可以是你最华丽和坚强的外衣,来让你变成另一个人;它也可以成为一片荒土,是绿洲,是你诉说秘密的地方。而这一切都因为我们需要适应不同的身份,来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我也经常用社交软件聊天,甚至觉得安全,因为你所倾诉的人不在你的生活里,你不用担心他对真实的你怎么改变看法,这避免了很多尴尬,因为你倾诉多了会明白那些你看到的漠然的脸或是满脸的疑惑,有些人不在乎有些人会质疑你虚伪,那就是我们在现实中孤独的根源。
皮特问球星朋友,你身边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去迷恋一个你没见过的姑娘,而之后黑人朋友的回答让他洗的白白净净,甚至黑转粉,这和富家女以及冤情对象的理由是一样的,他们在试图适应现在的生活,而那并不是很成功,所以极度缺失认同感的人被网络骗子有机可乘。
我也有过这样的偏见,这不可耻,那就是什么样的人会把自己的裸照发给一个没见过的人,他得多饥渴?现在我要把饥渴换成孤独,然后开始理解。换位思考一下也许我自己可能也会,甚至爱得更深,这不是因为对方姑娘有多漂亮,而是对方有没有真的懂你。
我为过一个认识不久的女孩纹她的名字,最后两个人也没有走得长久,但我从痛恨自己幼稚到变得越来越坦然,甚至不后悔,我和她是网络认识的,吸引我的不是太她照片有多好看,而是她的兴趣喜好和你深度共鸣,她变成了你精神和心灵的支柱,最主要的是那份被爱的心被获得,哪怕不够真实,虽然我不是被欺骗,但是冤情对象那个喜欢英式口音和茶的电子音乐人小伙子,他那个落寞的眼神我深有同感,最后他和皮特说常联系的时候,我看哭了。那些矫情的东西他自己也不适应,可就是这些东西显得真实,我感受到了他的被需要。
编剧很巧妙的用了其他没有受骗学生的采访独白,这像极了我们身边的一些人,你不能说他们活得现实不理解人情,简单一点没什么不好,那些也不一定是坚强,而那些脆弱的我们最后应该选择的也不是自怨环境对自己的影响,而是抛下一切让自己快乐一点。球星自己选择了大学,抛下了身边虚假图利哥们的意见,然后在公园和一群孩子寻找篮球真正的快乐;电子乐三人组重归于好,然后在一个地下酒吧做演出,哪怕同学们欣赏不来他们的音乐,但我挺喜欢;至于我写完影评,我会继续做乐队和拍照片或是做些自己能快乐的事,而少去一些对生活的不满;你那?
没有第一季的伪纪录片魂了,形式还在。
第一季给我非常高的代入感可能主要是因为所有的footage真的是都存在得很合理,听证会的录制啊社交网络上的小视频啊,猜测的部分和理论上拿不到的footage的部分就做做3D模型啥的,成片效果就非常符合高中生做犯罪纪录片这件事,拿不到的素材就是拿不到。这一季就明显更走悬疑卦,烘托悬疑气氛,大量猜测的部分都有原演员真人演绎……就……少了第一季的真实感吧,给我的代入感大打折扣。
第一季被人说节奏慢是因为大背景和线索以及嫌疑人锁定基本都在头两集完成了,后面只是抽丝剥茧地推理部分。而这一季观众基本没办法自己思考案件本身去推理,剧本是不断甩前文没有的新讯息出来的,只能跟着走。推理部分的逻辑被弱化了(第四个事件直接一带而过了),不用费太大的力气在完善逻辑上。最后解谜部分感觉是有bug的(也可能是我看剧不认真?)- 比如不是说只有运动员可以去休息室塞T shirt吗……Jenna最后为什么可以随便进去啊- -b
推理这部分弱化了导致这一季好笑程度直线下降。第一季好笑不是因为案子本身屎尿屁,是他们用一本正经地方式讨论屎尿屁内容的反差感。笔迹不同这种刑侦案常见套路他们用来讨论dick画法有没有ball hair和mushroom head差异,而且真的很!严!肃!自己都没有笑!还很认真地和老师说,最后自己都嘲听起来哪里怪怪的。还有从不同的ins小视频里找线索啊之类的,一本正经地找非常沙雕的线索,反差萌总让人忍俊不禁。
这一季这部分的搞笑随着推理弱化直接没了……全集我唯一笑了的部分就是警察问Kevin你是怎么把poop放进纸人头和发射器里的时候,Kevin和日和动画里的人物一样把东西放屁股下面……
不过这样确实是能腾出余力来说更大的人性问题,开始以为说校园霸凌,结果其实每集都有细节引发思考,最后居然上升到社交网络掩盖的人性。
两个主嫌疑人Kevin和DeMarcus还是塑造得很饱满的,很典型又很真实,有可爱的部分有可怜的部分也有可恨的部分,会让人感觉学校里这样类型的孩子可能真的是这么想的吧。里面没有完全好的角色或者坏的角色,看似在做好事的人也有shaddy的部分,看似“坏蛋”的家伙也会说出很厉害的话。哪怕是Chloe自己也在说自己当了snitch,最早帮忙的原因也是内疚感。
细节还是挺可爱的,片头还有Ming Zhang小朋友和Mr. Baxter哈哈哈。能理解为什么砍了,这个系列没有好剧本确实撑不下去。为这一季Peter和Sam上去了的制作力和大量吃饭时不宜观看的大便镜头扣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