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华纯良说的基础下,我们不妨认为,睦和海玲的开口会告知真相,于是祥子是被绝对信任。至于喵梦,笔者倾向于认为Sumimi这个混娱乐圈的跟一个经典美妆博主有过不少线上线下交集,所以没有太多戒备(孰是孰非留待未来揭晓),而这三者都太在意「被看见」。喵梦是网络意义上,祥子是曾经的父亲意义上和现在的自我意义上,初华则在这个假说下成为了最在意的人,因为她竟为此拥有了重构所有故事来自我蒙蔽的能力,可惜就如第三话的标题所说的一样,「演出已然落幕。」这个意义上看,本作的《未麻的部屋》味也是又重了一些,关于一个人是否拥有接纳自己全部的勇气。迷失着不前进,似乎是对前作的反叛,也更具有绝望的气息,或者说,前作所体现的风格是You are (not) alone,到本作是You can(not) advance和转折快到恐怖的You can (not) redo.
差不多该写个小总结了。尽管《穆赫兰道》的内容初看之下令人费解[2]但依然受到众多影评人的好评,在英国广播公司(BBC)评选的21世纪电影百佳中位列第一。其导演大卫·林奇以善于在电影中表现逻辑清晰却依然天马行空的梦境而著称,但他从不对自己的电影做出任何解释,因此部分人将其作品归为“感受型”电影[3],强调无需对其进行理性分析,只是感受梦境的流动性与跳跃性即可。然而,他却常常指出某些影评人或是向他提问的观众进行了“错误的解读”。这意味着他的电影梦境方程也许确实有无数个入口,却也存在唯一解。从本片上映到现在,影响力最大的几篇专业影评几乎全部指向同一种解读,分别偏向的核心点是全片从宏观到细节的长篇分析[4]、梦感与弗洛伊德学说[5]、意识中的爱及潜意识中的恐惧[6]三个方向。虽然林奇不对自己的电影做出解释,但毫不吝惜为自己的偶像奉上溢美之词,在自传《梦室》中反复提及过弗洛伊德学说对他的影响[7]。简单说,《穆赫兰道》的前三分之二内容表现了梦境,后三分之一内容表现了这场梦的现实基底,真正难懂的点在于如何将现实与梦境一一对应。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梦境中有一段男主人公Adam回到家发现老婆背着他出轨的情节,于是将一桶粉色颜料倾倒进她的珠宝盒泄愤。这段在Alan Shaw论文中的阐释是:“family jewels” is a slang term for the testicles of the man of the family, and pink paint represents Diane’s innocent sexuality. So, by pouring pink paint over the family jewels Adam is showing us that it was the father figure who had sex with Diane. 根据这段论文摘录我们得知,本来在弗氏理论传统意义上解释的,象征着被遮蔽的自我的粉色(或者说浅红?),被倾倒泻出后象征着一种对原本纯洁性的破坏,那么接下来危险的、深红的、已开始失控的本我会选择前去主导。而我们回看KILL KISS的MV,不难发现一个极其类似的画面,而在这一画面过后即是睦的“旋转睦马”镜头,她在此开始出现一分二的现象,接着颜料即由粉转红并且最终导向了近似EVA风格的镜头。
这种存在的力量本身似乎在告诉我们,人只能以存在来反抗和击溃,一切向伟大行进的媚俗。和《穆赫兰道》的基底一样,哪怕这是一场假的爱之梦,我也永远愿在生活逼我坠落的时候,向记忆中的你伸出我的手,我的生命之灯,我的蒙娜丽莎,我心中刻的照片。以此来告诉我无法忘记的人,I loveyou more than you’ll ever know...于是选择让命运Georgette我们,如天空编织星星。
《小说机杼》 有一段对于该如何让读者共情小说角色的讨论,作者提出了一个观点:“自塞缪尔.杰克逊以降,基本共识是,对人物的 共情性认同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小说对真实的模拟:去真实地观察一个世界及其中的虚拟人物,或能拓展我们在现实世界中共情的能力。”
对我来说,mujica目前五集展现出来的世界观是摇摇欲坠的,这让我的意识在观看时从故事中被赶了出去,如同做梦时意识到这是个梦而清醒了过来。
所以魔法从身上消散的不是丰川祥子,而是编剧。
现在提违约金了?那前期淡化公司合同经纪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又要让一切问题都只能少女乐队内部消化,乐队解散后又把之前藏起来的马脚连同整匹马都尽显。
直接导致喵梦的人设彻底烂完了。
之前我们以为少女乐队的事必须由少女乐队内部消化解决,所以还在撕角色行动的逻辑缘由,合理性。
摘面具,嘴祥子,提议退队,主动炸队,这些能成立是因为这是二次元世界观,你当staff不存在也行。
说服自己这世界观大人就是背景板,结果第五集,唉都是我祥家的,龙王归来。
合同、违约金、经纪人都活过来了
那么喵梦凭什么想干嘛就干嘛?为什么会前言不搭后语?因为就是编剧想一出说一出,彻底让喵梦成为一个为炸团而炸团的工具人
也就是说喵梦出戏了,那么再讨论她的行为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她就是编剧无能的牺牲品
看完第五话已经完全对喵梦的所作所为心如止水了
编剧牺牲自己拯救喵梦,实在太伟大了。
如果听起来有点迷糊的话我再举个例子。
喵梦这么爱演戏,书架上一整排书,还是艺校演员科 ,搅乐队方针的时候也一直在那喊演技演技,结果真让她演了倒是怂了
如果按照先前的人设,喵梦应该有机会就上,母鸡卡的热度还能持续多久?现在不上过几天谁还记得你喵梦?
那么显而易见就是编剧为了让她保持在野好回来组乐队的刻意安排。 因为演剧是一个长线的活,一部剧你从练习到上台表演要多长时间,总不能上台了又突然炸团说我要回去组乐队了?
至少在母鸡卡这部动画里,你一旦把问题都归结到编剧的逻辑性有问题上,你就不用车任何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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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众的审美天平上,强大的冷面暴君往往能被多数人接纳,而碌碌无为的昏君则难以获得认可。
在 MYGO 里,祥子与素世的对手戏,祥子宛如一位性格冷酷的暴君,冷言冷语,喜怒不形于色,让主要角色的素世跪在脚边,这般冷酷强势的表现,非但未让她失了观众缘,反而为她增添了高冷的魅力,如同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虽冷冽却引人瞩目。
反观MUJICA中祥子与睦头的对手戏,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观感。祥子在对峙中擅自被自己的话语破防逃走,瞬间打破了观众的期待。试想,如果祥子能像第一季那般,即便用些 PUA 的手段,把睦头说破防后再安慰几句,起码也能让观众觉得她有应对冲突的手腕,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缺乏吸引力,给人一种宛如丑角的幽默感。
如果祥子做了一百个正确的操作,最后却因不可抗力的剧情杀而输掉比赛,观众或许会为她的命运扼腕叹息,但依然会认可她的努力和能力,就像一位力竭的战士,在战场上拼尽全力,虽败犹荣。
然而,现实情况是,祥子输掉了比赛,即使她的队友也存在失误,但她本有一百种操作可以挽回局面,这便让观众难以接受。社区争论中,祥子粉与其他粉丝互相指责,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论愈发激烈,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彼此的防线,最终导致双方互撕,彼此之间的仇恨不断加深,甚至恨屋及乌,影响到对整个作品的观感。
倘若祥子即便性格冷酷如暴君,浑身是毛病,但只要操作没问题,那观感便会大不相同。比如喵梦实在压力过大后摔假面表示不玩了,这样的剧情设置便情有可原,既能保全祥子和喵梦两个角色的形象,也能让分锅问题不那么尖锐,剧情也能顺利推进。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是,在才刚开局一个月乐队顺风顺水之时,喵梦突然跳反,祥子对此毫无办法,其余队友也表现得像是内奸。反贼跳反时,她们不帮忙乃至帮倒忙;主公询问你到底是不是忠臣时,她直接掉线。一方指责祥子把人逼掉线,另一方则反问你玩你*呢?双方争论不休,实则都是编剧安排的问题,如同一场混乱的闹剧,让人哭笑不得。
若祥子能拿出操作压制住反贼,然后愈发觉得其他人都不靠谱,毕竟她最应该依赖的父亲是那副德性,索性一手操办所有事务,乐队蒸蒸日上,不断登上更大的舞台,成员却不堪重负,最后把自己和队友都压爆了,这样的剧情观感会好很多。比如墨提斯跳反时,祥子因劳累和打击在台上昏厥过去,这般情节既展现出祥子的坚韧与无奈,也让观众对角色的命运产生同情和理解。
因为祥子的操作无可指摘,她的动机也有源头,即不靠谱的父亲。睦头担心祥子一个人扛不住,想跟上祥子的操作而不断给自己施压;喵梦被提防又被压力,最终爆发也在情理之中。这样一来,大家都有责任,却又都没太大责任,既能完成炸团的指标,也能让观众对角色和剧情有更深刻的理解。
可如今的祥子,却只有血条深不见底,战斗力却如同棉花,一直被人抽打,所谓的反击也只是示威的哈气,毫无力度可言。喜欢祥子的观众,多多少少也是冲着她的强度去的。她有着华丽的外表,即便最后有老家兜底,那也是实打实扛了那么多辛苦。她是身份高贵的财阀千金,却从底层做起打翻身仗,搞乐队起手就是顶级王炸,调子起得那么高,号称 MYGO 最强的女人,一个晋级世界赛的职业队伍的队长,结果上场却只能打出黑铁操作,观众自然不肯买账,如同满怀期待地打开一份印着劳力士LOG的精美礼物,却发现里面只是一块普通的绿色乌龟玩具手表,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编剧可能虐主虐上瘾了,没意识到祥子作为一个横贯两季的风暴中心,观众允许她坏,但绝不允许她菜;如果蝙蝠侠前传里小丑是个菜B,120分钟的片子观众恐怕连前30分钟都忍不下去,更勿用说一季4小时了。也可能编剧纯菜,本来想写祥子尽力到最后却惨淡收场,还伤害到身边的人,结果呈现成:大妹子,你午饭没吃吧? (还真没吃,就晚饭一顿糙面包)
倘若说有一部动画片,在开播前就备受期待,依靠场外宣传制造话题,编剧擅长描写细腻复杂的情感关系并且有代表作,开播后假药满天飞,且主角都是一个在他人精神出现问题时只想着自己,给对方疯狂上压力的人,那么这部作品是······《成神之日》!!!!!你猜对了吗?
玩笑归玩笑,把还没完结时就把《颂乐人偶》与《成神之日》相类比,似乎是有失偏颇的,但是你不得不承认,这两部作品犯了很多相同的错误,甚至《颂乐人偶》更加过分,以至于后来居上,成为了我新的动漫黑月光。
《颂乐人偶》与《成神之日》最相似的,也是远超后者的问题,就是它既要又要。编剧在创作剧本之时便定好了第四集mujica要解散,第七集丰川祥子要与Crychic旧将和解,然后把各种劲爆剧情塞在中间,完全不顾角色建构与情感流的渲染。
《颂乐人偶》,亦称《Ave Mujica》播出到第七集了,前四集和后三集各有各的失败。
前四集只顾戏剧冲突,对佑天寺若卖,八幡海玲和三角初华的刻画流于表面,除了第三集相当意识流地表现了睦精神分裂的过程,没有渲染足够自然的情绪流。
后三集则是把丰川祥子这个角色疯狂推向深渊,再让Mygo的成员降格为工具人,最后在第七集完成一场堪比春晚包饺子的喜剧演出。
为什么口碑的彻底滑坡是在第七集?这便是《成神之日》与《颂乐人偶》又一大区别。
《成神之日》烂就烂在单元剧模式结束之后的主线剧情和人物塑造就是一地鸡毛,但它没有前作,冒犯成度真比不过mujica。
《颂乐人偶》的第七集是对《迷途之子》的剧迷最恶劣,最下作的背叛。
续作就要有续作的样子,前作的人物既然要出现,就要像正常的故事发展一样给予她们发展的弧光,而不是把她们降格成为工具人。
长崎素世,她忘不了Crychic,她对睦的情感极度复杂,却还是担心她,在前作第十集的《诗超绊》中,彻彻底底融入了Mygo。
她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原谅说出“要忘记C团,不认识睦”的可恶到极点的丰川祥子,又怎么可能不说一声缺席Mygo训练,千早爱音问还在和椎名立希扯皮谁去回呢?
以前作观众的视角,长崎素世与Anon一季下来的羁绊,比不过她对极度过分的白月光的 xing yu。
千早爱音,Anon酱,在前作便被封为圣爱音,但她也是脆弱的,她会从英国逃离,会在初中同学面前冒冷汗,会在以为自己不被Mygo需要时离开。
《颂乐人偶》中,爱音则彻彻底底沦为了工具人,这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她依然是圣爱音,但是似乎没有人关心她。她一直在帮助解决c团历史遗留问题,却一直被冷落。
代入一下第七集吧:你是Anon,大家都是你的朋友。Soyo和Rikki不说一声就缺席了彩排;明明是乐队演出的彩排环节,却很识趣地把舞台让给了那帮家伙和解。
哪怕是对爱音无感的人也应该认识到:她实际上只是一个促进C团和解的工具人,她被那些和她结成羁绊的家伙们冷落了。
可她太圣了。
没想到吧,邦邦世界观里也有自己的黄部长。
而在最需要情绪流的live环节,在阔别许久的live环节,两个坐在路边的小家伙好像羁绊才是最深的。仔细想想,前面Anon在TGA的时候,也只有乐奈理了她,好猫。
舞台上编剧的大手挥舞着,强行让灯唱着跑调的歌谣,在套公式时发现“跑调+哭腔+自然情绪流=催泪”的公式三缺一却还要硬套,让live变成了无与伦比的喜剧小品。
海玲的一句“能和我重归于好吗?”对于这部作品实在是锦上添花。
姐,你在想什么啊?
从头到尾你对《颂乐人偶》的归属感的唯一描写,好像还是借Mortis之口啊。
······
······
······
我一向是不喜欢在作品完结之前盖棺定论的,《颂乐人偶》除外。
你很难找到这样一部续集,由前作的原班人马做出的“前作的优点三不沾”的话题垃圾。
没有细腻的人物塑造,没有合理自然的情绪流,甚至没有不错的live环节。
最恶心的是,《颂乐人偶》中Mygo的深度参与会导致《迷途之子》的评价被续集中的工具人属性反噬。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爱素党,输麻了。
我只能说对偶说最好是真的,第13集千早爱音心灰意冷离开mygo远走伦敦才是她重新降格为人的最好结局。
……
2025.2.15,在飞机上百无聊赖的时候旁边的人在哼歌,《浮夸》,那句“我旧时似未存在吗”给了我一点灵感,仔细想想,我觉得《浮夸》与现在的千早爱音很契合,就马不停蹄用手机剪了一个MAD,生怕灵感消失了。
【千早爱音/MAD/浮夸/烂活】远走伦敦,降格成人_哔哩哔哩_bilibili
哎,我还是忘不了mygo。
mujica,你罪大恶极。
······
2025年3月20日
回旋镖之日
公式化重逢,公式化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爆发,公式化拥抱哭泣。
更胜一筹的是轻而易举地对抗看似可怕之物的“闹麻了”。
更加好笑的的丰川祥子的“我要成为神明”。
我了个飞天大笑,这片子真是《成神之日》
这就是柿本广大献给麻枝准的情书啊哈哈哈哈。
https://bbs.saraba1st.com/2b/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08921&page=12&authorid=263923
剧透原贴地址:@kaeru_0913nhttps://fusetter.com/tw/jur92sSL
翻译:御幸一也
最开始是从ave mujica的LIVE…假面舞会开始。唱完killkiss获得巨大反响后结束,回休息室就马上有人来采访。
采访完回到休息室之前,oblivionis劝告想要取下面具的amoris。amoris很理解如果被写成新闻会有多危险,但还是觉得让睦和初华这些有名气的人露脸比较好,也对此表现出了不满。
oblivionis则响应说,如果要长久地进行ave mujica的活动,就不能依赖短暂的话题性,amoris暂且作罢。
离开后,初华对祥子在刚刚的对话里这么重视和保护ave mujica表达了感谢。
两个人谈话的时候祥子的电话响了,显示的名字是赤羽警察署…初华问祥子「是工作吗?」时祥子回答「嗯」然后就先走了。
到了赤羽警察署的祥子走向了留置所(?)。警官说了句“又倒在了小路里…”,然后祥子就接过因为喝得烂醉所以被警察保护起来的父亲,两个人回去了。
路途中,祥父说了句“我已经不行了…”就倒在了地上,祥子就这样扶着祥父回家,让祥父到房子最里面睡下后,就去为武道馆LIVE的新曲作曲。
⭐️这里开始是回忆部分
小时候的祥子就会用钢琴去演奏妈妈喜欢的音乐,在妈妈的生日里,会把睦喊过去,两个人一起策划做点什么,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而祥父,为了让丰川家很厉害的人他的岳父(祥子的祖父)认同,每天都很努力工作,祥妈也很欣赏祥父的真诚,一边鼓励他一边过日子。
在祥子还是中学生的时候,祥妈就去世了。在葬礼上,祥子呆住哭不出来,但回到家接受现实后,眼泪就停不下来。
祥父一边让祥子振作一边两个人一起哭。但,因为祥妈的死对祥子造成的冲击无法平复,祥子在学校发呆的日子也变多了。
这样的祥子在月之森音乐祭里听到了Morfonica的「金色のプレリュード」,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勾走了。
祥子从睦那里听说了这是在月之森诞生的乐团,于是祥子也决心自己也组一个乐团,并且当场邀请了睦,也邀请了爽世、灯,成功组了乐团。
就这样迎来了第一次的LIVE,虽然初华来了,但祥父没有按照约定到来。
LIVE结束后,祥子和祥父联络,也只得到了「已经无法和祥子一起生活了。」「希望你幸福。」这样的回复。
祥子去问祖父,祖父说祥父因为被诈骗,造成了168亿的损失。为了让祥父负责,祥子的祖父让祥父辞掉了工作,也把他从丰川家赶了出去,但祥子的话祖父是想把祥子当作是他死去的女儿的遗孤去培养的。
听完祥子对此表示了拒绝,然后拿起妈妈的遗物的人偶,就跑出了家。来到了祥父现在生活的公寓后,看到了倒下的祥父。祥子非常担心地跑过去,结果祥父只是喝得烂醉睡着了而已。安心了的祥子就开始收拾乱成一团的家。
对曾经是大小姐的祥子来说,是第一次看到有虫子的厨房和家,但她还是都打扫干净了。然后祥子一边做着中学生也能做的送报纸兼职,一边给各种兼职打电话。但,无论哪里都会以中学生和家庭环境复杂为理由拒绝她。
看着银行存折,祥子肯定地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就告诉了睦,自己要离开月之森。然后祥子说,CRYCHIC的话她想继续,但希望睦不要和CRYCHIC的成员说。
目前为止都没怎么去CRYCHIC的练习,在终于有时间的时候,祥子刚准备给爽世传讯息说今天能去练习,就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警察署的电话。喝得烂醉的祥父被警察保护了起来。
总算回到家后,打开和爽世的聊天画面准备回复的时候,看到了一条讯息,祥子知道了今后的生活是无法和CRYCHIC共存的。虽然自己亲手将CRYCHIC破坏了,但对祥子来说这也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所以才会在街上大哭。
⭐️这里开始是mygo部分
爽世、灯和爱音三个人在立希兼职的地方喝茶,然后突然爱音很开心的样子。原来是她中了ave mujica武道馆LIVE的票。
从声音还有平时影片透露的东西,爱音发现了喵梦就是amoris,所以非常开心。
因为中了2张,爱音就去邀请灯,但灯说自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拒绝了,爽世和立希也反对。
拿“当作是今后mygo变得这么人气的时候的练习”这个理由去说好像有点勉强,于是爱音就看向了爽世,说了句“还有1张票怎么办呢~”。
爽世露出了一点不想去的表情,但还是答应了。
⭐️武道馆LIVE当天
准备好了之后,祥子对祥父说自己出门了,然后祥父看着手机说了句「武道馆啊~」。然后面对祥子,祥父说看着女儿这么可靠,自己很痛苦,并且用了很强硬的语气告诉祥子希望她离开这个家。
大受打击的祥子终于忍无可忍,于是就把自己的行李和给演唱会做的准备都塞到出租车上,决心从此不再回到这个公寓。睦很担心这样的祥子。
在LIVE的舞台后面,等待出场的amoris面对oblivionis,念出台词然后说了句「无聊的剧本」后就走向了假面舞会的场地。
然后就开始了假面舞会,amoris突然就说了剧本里没有的台词,然后把自己的面具也取下,表明了自己就是喵梦。
观众一片哗然,喵梦就接着把mortis和timoris的面具也取下了。父母都是有名人的睦,海铃应该也是一个有名气的乐团的贝斯手,观众看到她们两个都陷入了动摇,尤其是爽世不知道为什么睦也在那,很明显的动摇了。
睦没想到自己会露脸,所以拼命地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喵梦就这样去挑衅oblivionis,oblivionis也放弃了抵抗取下了自己的面具。
爽世和爱音对这样露脸的祥子表现出了巨大的动摇。最后,喵梦看向了doloris。
祥子摇了摇头,但doloris还是站了起来,取下了面具,表明自己就是sumimi的初华。
#2
A part
一上来就是ansy看完演出立场,爽世一个人黑着脸往前走,爱音叫爽世爽世没反应,爱音随即发line告诉立希ob是祥子,立希打来电话问什么情况,知情之后要爱音不要告诉灯
=转场=
喵祥吵架,喵梦觉得自己大成功,祥子反对摘面具,说戴面具有意义。期间海铃先行离开,初华略显悲伤地看向睦,此时睦的状态已经很不对
=OP=
爱音来上学碰到灯,灯什么都不知道。两人路过祥子班,祥子已经成了校园明星,然后有路人同学直接找爱音来说祥子就是avemujica的ob你知道吗,爱音很慌张灯听到,但是灯并没有什么反应,淡淡说了一句“祥子……乐队?”
之后是其他人在学校,初华也被同学打听消息,海铃下课就跑路了有同学就在念叨也想跟timo说话,只有立希找到了海铃。(海铃本人也是这么说的,只有你找到了我)然后立希就开始问祥子的事。睦的黄瓜已经枯萎了,此时爽世黑着脸来找睦,指责意味地说“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在搞乐队”
画面一转狗全员在看鸡live,这段没什么信息量,就是爱音又在强调睦父母是谁谁,立希帮睦说了句话,然后爽世这时候过来说都是祥子搞的,曲和剧本也都她做的。灯说了句这首歌(团曲)是我所不知道的祥子的呐喊。
=转场=
鸡特别火,路人都在讨论,这里又在重复说睦的父母
=再转场=
在事务所五个人开会,喵梦很亢奋,网上也开始有祥子是豊川家大小姐的消息,喵梦吐槽了一句初见的祥子衣服不行。之后是海铃非常魅力事业人,在安排日程。祥子担心这样下去鸡不会长久,另一方面睦工作特别多,因为sumimi的活动初华有很多活动不能参加,所以让睦去(大概?这段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睦妈打来电话(睦妈绿发金瞳,cv泽城美雪)人非常热情,鸡五个人都去睦家里做客了。一上来睦妈就大喊“さきちゃん好久不见,还好吗”然后喵梦诧异祥子怎么认识睦妈,睦妈就说幼稚园开始祥子和睦就一起了,喵梦说了一下“幼驯染?”
另外睦对睦妈的称呼是“みなみちゃん”然后喵梦很快和睦妈混熟了,两个人还一起看睦妈的电影看哭了,海铃看后热情拍手。然后睦妈就说你们可以随时来,在这团练也可以。
=转场=(可能B Part?)
鸡第一次上直播节目,主持人上来就问睦父母的事,祥子用世界观打圆场护睦,此时睦的精神压力已经相当大,说出了那句“(mujica)无法长久继续下去”
之后就是头版头条说mujica要解散的风言风语,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喵梦对此很生气然后还嘴祥子怎么什么都不说是不是在护幼驯染。祥子说是自己的经理(策划筹备)不足,然后也过来对睦说今后要在发言上有更pro的自觉,睦刚想道歉,刚说完就被海铃提醒接下来有其他工作,睦听到后失魂落魄地起身离开休息室
之后是睦的个人工作,拍公式照、各种采访,各种问睦父母的事,各种外界的期待,睦的精神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工作结束后睦开始失眠,一个人来到地下室抱着吉他跪坐在地面上,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转到初华这里,是sumimi的工作期间闲聊,mana看起来是个好人,有说自己在传达sumimi不会解散的消息,关心了初华还给了她甜甜圈。
结束之后初华看到祥子睡在事务所里,祥子就说工作忙就这样睡这了,初华就关心这样真的能进展工作吗,如果你家离得远可以来我家,我家离这不远,提到家里人,箱子就说家里人不会担心我的,初华继续表示关心,让祥子来自己家住不要担心。然后初祥就顺利同居了,初华家里可能有点乱(?)要先收一下,让祥子等十秒,祥子就乖乖数秒,这段蛮可爱的。总之就是祥子睡在初华家的loft上了,祥妈的人偶也一并带了过来。然后祥子就跟初华说了妈妈的事,初华就想到了“让我忘记一切”,初华又提出来要一直在一起,然后画面切到祥子写剧本
=转场到live会场=
睦熬夜坐了一整夜,精神压力和身体状况都已经接近极限,晚了比较久才来到会场。
然后这里大家都没注意到睦的异常,祥子又在惦记绝对不能失败。
睦在精神压力下开始出现幻觉,看到的观众都是自己的脸。睦听着台本的台词越来越接近精神崩溃状态。
在演出时睦出现失误,弹错了音,拨片掉到了地上(本pv最后那一幕),然后睦终于精神过载,直接像断线人偶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这段演出和具体画面非常有死者的氛围……)
第二话到此结束。
#3n开幕就是断线的睦和议论纷纷的观众,成员也都很紧张,此时祥子迅速做出对应圆场,让其他人都先下场了(这里有个特写镜头祥子的表情还挺温柔的)n后台的stf看到这个突发情况决定继续跟上祥子的即兴,还夸了一句好厉害n最后台上只留下睦一个人n
=OP=n除了祥子之外队友都以为睦是临时即兴/甚至海铃因为睦那里的表现完成度太高怀疑是和祥子单独排练过的演技。祥子和stf解释完回休息室,问那里怎么突然那样了(有点生气),睦回答说吉他弹错了。在弹错的事上大家聊了几句,然后初华一转夸祥子临场反应。n=转场=n睦又在晚上来到地下室一个人坐着,然后这时候kv图上的那个小mortis人偶(以下简称mortis)走到睦面前向她搭话,问她是不是又睡不着了。睦在自责,觉得一直都是自己把事情都弄得乱七八糟。n【然后从这段开始在用很抽象的手法表现睦的精神状况】n首先是出来了一个临时搭建的有点小孩子趣味风格的摄影棚(或者剧场),睦看起来是幼年的2D形象,然后到处都是各种玩偶,人偶,公仔,木偶的表现(这部分的所有玩偶/旁白应该都是渡瀬一个人完成的,很惊人)。大概还是说她好像她妈妈等等,作为艺人子女的压力也好,或者实质上的被无视也好,总之睦就这样变得不太说话了。然后睦看到了之前出现过的金发吉他人(?)的玩偶,然后睦开始接触吉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日复一日地弹吉他(画面上的背对镜头的睦通过换衣服和身高变化表示成长)。吉他说,自己也好想唱歌啊。(大意?是的是吉他说的)然后吉他旋律突然变得不和谐,紧接着睦说自己做不到。n吉他先夸了灯,然后夸了立希,然后夸了爽世,说到祥子的时候则重复了两回祥子的名字。吉他说,也让我唱歌吧,一定很开心。睦说做不到,所以自己从不觉得玩乐队开心过。n之后睦所看着的背景就是祥子退出crychic和哭泣的场景,睦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睦当时就这样站在外边,站在哭着离开的箱子身后和她一样被雨淋湿,手里是没有打开的没能给祥子送出去的伞。睦认为自己破坏了crychic,在这段内背景音一直是祥子当时的哭声。n
=转场=n路人看到睦广告在兴奋n=转场=n祥子看到睦上次演出大成功的新闻反而在担忧,这时她在阁楼上,说自己应该更关心睦,如果是一直以来的睦应该不会在演出出问题,把她卷进这个世界的是自己,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自己明明从以前起就知道。初华应和之后决定转换气氛,很开心语气问祥子要不要一起吃甜甜圈,被祥子拒绝了说她还有事要做。n=转场=n喵梦上课,学校是【没看清】艺术学院高校(所以喵梦应该还是高中生),在读的是演剧表演科,回家时遇到了layer,叫layer前辈。然后两人热聊,layer还说masking夸了喵梦的鼓。之后就是喵梦打鼓练习,看自己**数据发现有点高,结果仔细一看是自己做的睦仿妆的视频热度很高,然后喵梦就感叹本来觉得睦是凭家庭,但是亲眼看到断线人偶那一幕后备受冲击,认为睦是有真的本事的。n然后一转,团练喵梦去找睦,打招呼睦没反应,要sns睦说自己不玩,喵梦说那我们拍视频吧,睦说做不到,祥会生气。喵梦就说嗯祥子好严格呢,要不你别在mujica里了,我们俩一起……还没说完就被睦打断说我不要退mujica。n喵梦:为什么n睦:因为会坏掉n喵梦:什么要坏掉n睦:祥n喵梦:哈?n睦:mujica坏掉的祥也……n喵梦:什么东西,怎么又是祥子n然后喵梦就表明自己的目的和努力又为什么要加入mujica(这段很正常很务实,都是事业上的话题),然后问睦你这样下去就行了吗,祥子是在束缚你吧(应该是在说事业上),这样下去你俩要一起破灭了吧。睦回复喵梦为什么尽是要讲一些讨厌的话。这个时候祥子也到了地下室,就怼喵梦说你是想欺诈睦吗。喵梦说哎呀你都听到了啊。然后喵祥两个人就又吵起来了。海铃这个时候也到场了,表示想吵架你们可以等练习结束后。然后这个时候睦又出现疑似幻觉,是mortis在对睦说:我讨厌祥子,喵梦说得对,祥子生气睦你也很痛苦吧。睦说我只是不希望破坏(乐队),mortis继续说,你不想破坏乐队呢,但是这样下去睦你要先坏掉了,睦痛苦的时候我也很担心睦。n然后海铃在提醒睦工作的事,把睦从幻觉里叫醒了。说邀请他们演出的那方(黄金档音乐节目)希望睦重现断线人偶的演出,(这个演出本身是会中断live演奏的)。祥子不假思索直接打算拒绝,海铃就提到现在到处都希望这个演出能重现。喵梦认为这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拒绝,对mujica对睦来说都是机会。祥子回应喵梦,睦并不期望这种事。喵梦就说那直接问睦吧(然后祥子就问了),睦说不出话来,喵祥就继续吵这件事。n正式演出(仙台tour)的时候,祥子也依旧坚持不做这个演出,live无事结束,但有观众有点扫兴没有看到演出。然后喵梦就和祥子在车站直接吵起来了,喵梦觉得这样让观众和期待演出的guest都失望了,自己不做乐队也行,又提了睦关于演出的事上什么都没答复,之前在直播里说“不能长久”的事,而且曲解了原意跟祥子吵起来了。初华上前说我不会让mujica解散,喵梦就又跟初华吵起来了。这时候喵梦说了一句“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n睦就幻视了祥子退出crychic时的立希,之后看着面前的吵架,各种幻视那一天的吵架。睦的精神压力更严重了,这时候电车驶过转场。n睦直接跟在初华和祥子的身后走了一路,一直到初华家附近。祥子让初华先回去,自己和睦单独在街头情绪激动和睦吵(?)起来了。n祥子问睦为什么不说自己不想表演那个演出,你更想弹吉他对吧,明明是这样……n睦的答复是:我一说话就会搞砸n祥子情绪特别激动感觉快哭了,说睦不要撒娇了,你说这种话,这样下去mujica就要不是mujica了n你以前明明能说更多,明明那样笑着,全部都跟我说。为什么你不站在我这边了,我只有mujica只有这个世界了。然后睦听到这里情绪剧烈波动,祥子抬起低下的头看了一眼睦然后露出非常复杂的表情,一个人转身跑走了。这一幕被暗处的初华看到了。n随后开始下雨,打湿了睦的鞋。n
=转场=n喵祥在吵架(又),睦又在想mujica要坏了,都是因为我的错。然后在一个很意识流的黑白灰阴雨空间,mujica色的伞飞了,睦抱着吉他看着mortis的人偶拿着祥子哭泣那天睦拿在手里的那把伞,mortis说只有我是你的伙伴。然后这个空间突然放晴了,睦伸手去触碰mortis,装作自我和解了一样,然后下一秒mortis的嘴巴开裂,整个玩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泥一样的黑影,把睦吞噬掉了。n之后就是在台上,睦换了很池面的声线开始了独角戏,其他人都非常震惊。祥子露出了cm最后的震惊表情。最后镜头停在睦的脸部特写上。n第三话到此结束
文/无名客
起因是看到了萌战吧的初华纯良说(可以参见这篇小红书帖子)并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一些电影,诱因是尚未完全从挚爱的大卫·林奇导演的离世中清醒过来,于是好像看什么都能看出林奇的风格,可参见我在前作《迷途之子!!!!!》的短评中将《双峰》与它并置后的浅析。本文的分析主体大多都是基于第一集开场演奏KILL KISS的长段和后面这首歌压缩后的MV镜头,同时涉及少部分其他镜头。这部其中近乎致死量的电影致敬与毫不放慢的速度似乎也让它更具有电影感而非前作的电视剧感。但总之我是乱写的,有些这样那样的联想也比较歪门邪道,只能我姑妄言之,诸君姑妄听之好了。
·布景分析
第一集KILL KISS的完整版开始于一轮蓝月渐渐转紫红,然后在落下的闪电中产出音乐。而《穆赫兰道》中,在现实缓慢开始入侵的梦境高潮段,主人公来到了名为「寂静俱乐部」之地观看一场告诉她「一切都只是幻觉」的演出,同样开始于迷幻的蓝,乐声则生于闪电中。
闪电的制造者,魔术师,在表演自己的消失前则露出了令人感叹「啊呀,骇死我力」的笑,不难发现,这个笑似乎在向一部影史经典的恐怖电影致敬:《闪灵》中「冷眼看世界」的杰克·托伦斯。
而我们已经知道,第四话中有一处很明显的对《闪灵》的致敬——在门后偷听突然探出身的Mortis。此外开场曲中的卡牌颜色设计也有十足的闪灵风——红橙黑,很难不令人想到那个地毯。
对一部主题是「封闭空间/心理压力导致的所有人逐渐崩坏」的电影来说,这个致敬令人不寒而栗。
·歌者分析
最主要的歌者是初华,祥子和喵梦在其后伴唱和声,睦和海玲串场。
有意思的是只有睦和海玲在出演时面具盖住的是下半张脸而非上半。
为什么她们被剥夺的是言语的权利而另三位被剥夺的是观看的权利?
初华纯良说的基础下,我们不妨认为,睦和海玲的开口会告知真相,于是祥子是被绝对信任。至于喵梦,笔者倾向于认为Sumimi这个混娱乐圈的跟一个经典美妆博主有过不少线上线下交集,所以没有太多戒备(孰是孰非留待未来揭晓),而这三者都太在意「被看见」。喵梦是网络意义上,祥子是曾经的父亲意义上和现在的自我意义上,初华则在这个假说下成为了最在意的人,因为她竟为此拥有了重构所有故事来自我蒙蔽的能力,可惜就如第三话的标题所说的一样,「演出已然落幕。」这个意义上看,本作的《未麻的部屋》味也是又重了一些,关于一个人是否拥有接纳自己全部的勇气。迷失着不前进,似乎是对前作的反叛,也更具有绝望的气息,或者说,前作所体现的风格是You are (not) alone, 到本作是You can (not) advance和转折快到恐怖的You can (not) redo.
·观众分析
如果有此意,那么就说明本作中不仅有对EVA的致敬,也和林奇的《双峰》(开头已经提到,它是本人认为和前作《迷途之子!!!!!》更为相似的一部)中的核心世界观一脉相承:一部具有自我意识的电视剧。即,它自己知道自己是一部电视剧(对该理论的详细阐述可参见【外国剧迷小哥完整解析《双峰》1-3季+《双峰:与火同行》】及其补充和对批评的回应中详尽的铺垫和证据分析),同时更加知道观众所欲求的事物——已经近乎进化为网络梗的「不可预测的命运之舞台」,并满足ta们,也在此同时献上嘲讽——就像《双峰》中逼迫林奇交代了杀害劳拉·帕尔默的凶手反而折损了其艺术价值一样,就像EVA中庵野秀明嘲讽观众一样,这里依然可被解读为一种对话:「高举双手,虔诚祈愿」是否指向观众对于极度难以预测的剧情的期待?那么如果是如此,是应当让角色为角色活下去,还是为观众活下去?角色应当具有自我意识吗?这个意义上看,本作在力图接近的不是《双峰》的自我意识和肥皂剧中起惊雷质感,而是《穆赫兰道》的节奏和《攻壳机动队》的主题:将看似庸俗的日常事物与人物关系并置后混搭上梦境及神秘主义氛围,一种异质性在此油然而生。在此基础上,诘问「我」是否是「人偶」的命题。
《攻壳机动队》中不乏对巨物的塑造,将许多巨大建筑群置于真实的城市之中,抑或是极具未来质感的香港,抑或是夜里下着冷雨的东京,第一部开场则直接将傀儡人形态的机体消失并溶解在城市影像之中,机体与城市难分彼此,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天人合一”,传达出巨物在东方美学中的人性光辉。[1]借用我友邻@Ichi老师的影评来说,影片的主旨实质上是对身心同一问题的一种回答:不需要执着于同一性的存在,不需要追问是否是原来的忒修斯之船,既然外部化的幽灵可以入侵,连程序都能产生幽灵,身心同一的自我便只是一种假想。解决方案是后人类的存在主义,超越此阶段存在的同时连自我一同作为枷锁抛弃并连接网络的无限洪流,达到终极的自由,成为“人”之外的存在进而消除对于身体时空同一性的恐惧。人偶离开人身,进入电视,成为娱乐以及谈资,能够被视为一种「抛弃枷锁,进入网络」的尝试吗?而这种幽灵的风格常常又与一个「一体二魂」的主题挂钩,我们已经看到了睦的分裂(或者说,初华幻想中的睦的分裂)。那么基于这一点,在本作的影像风格的呈现上,我们也许可以回溯影史,看看大多数这类主题是如何设计镜头语言来表达的:
这一《攻壳机动队》将人与复制人人偶并置侧拍的画面一度引发大热,实则古已有之,在2001年的《穆赫兰道》中亦有记载,最早的知名镜头则见于英格玛·伯格曼导演1966年的黑白电影《假面》。
有趣的事情是,《假面》似乎也是世界上最早一批关注一体二魂——并且是女性的——主题电影之一,而它对《攻壳机动队》的启发也不仅仅在于这一点,更有震撼的巨幅面容:即电影的开场处,一个小男孩抚摸巨大的成熟女性脸庞的经典镜头。无独有偶,我们似乎在哪里也见过它。
是的,我们见过睦在她分裂时刻的想象中看到了祥子,这可能是她对她的依赖的强隐喻——毕竟,在片尾曲所对应的画面中,她和祥子在互相向彼此伸手。祥子的崩坏和睦的崩坏若都是初华想象逐步垮塌的来源,这一幕就很好地说明了为何初华永远更亲祥子而不是睦:在她的潜意识里,被构建的祥子永远是一个高位者的形象,她愿意永远信任她和追随她,哪怕是见她落泪。——而这,不仅恰恰符合《穆赫兰道》中梦中的Diane(梦中的分裂人格Betty)对Camilla(梦中被投射为分裂人格Rita)的情感,同样也是一个熟悉的主题:哪怕有可能知道对方可能会搞砸,甚至是不愿意去做,却依然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次次托付重要的事。比如,去驾驶初号机。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一个相对牵强的点了,身为双峰的粉丝总是在关注奇怪的外景,比如下图中的喷泉让我联想到的是使徒被消灭后的彩虹的形状,于是连周围的红色电线杆都变得别有一番风味了。(当然,开场曲结尾处快速闪动的0.09秒镜头更为对味)
·歌词分析
不再逐句拆解,只讲一个有趣的点,「伪装欺瞒」一句是祥子的手套划过镜子,但我们无法确定下一幕的笑是谁的笑。令人震撼的是,《穆赫兰道》中梦境里Rita失忆想不起自己是谁的时候,她便是在镜子上看到了丽塔海华丝主演电影的海报,并借此给Betty谎报了姓名。后来现实不断侵入而她在作为分裂人格拒绝时,她选择了换掉黑发改成和Betty同样的金发,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头型发色的人站在那镜子前,诡异的镜头语言的所指几乎已经不言而喻。
是的,关于「扮演/成为另一个人或他者」的隐喻,似乎再次为我们的初华纯良说铺了证据。记忆在此是不仅可以被重构,也同样可以被折叠的。“镜子”的意象,则让人再次梦回那些经典的日影:《攻壳机动队》系列中关于镜子的金句,《未麻的部屋》中留美/未麻的分裂,还有……睦/Mortis。
在此基础上我们回到理论中,那就是如果初华在场时候的记忆是虚假的,那么第三集开场睦的分裂就不再成立,因为初华是现场除睦之外最后一个离开舞台的,并即兴说了台词“晚安,祝你好梦”,后面的一切崩坏从睦开始,就应当意味着一种现实记忆开始侵入和追逼,那么它们的分野就是睦的吉他拨片掉下去的那个瞬间,意味着现实开始破坏记忆。巧合的是,借「掉落地面之物」喻指现实对梦境的干预一事在《穆赫兰道》亦有记载,甚至,二者的镜头在颜色上都构成巧妙的对位关系。
而重心偏向对睦的性格揭露一话“我将如何是好?”一段她的侧躺神似《穆赫兰道》中Rita在梦中看到自己腐烂尸体的一刻,也是她决定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选择以金发代替黑发来逃脱的时刻。
我这篇文章的底稿都写到快凌晨三点了我还没似,你不许先似,猫猫快来救一下啊!活爹别吃了????
差不多该写个小总结了。尽管《穆赫兰道》的内容初看之下令人费解[2]但依然受到众多影评人的好评,在英国广播公司(BBC)评选的21世纪电影百佳中位列第一。其导演大卫·林奇以善于在电影中表现逻辑清晰却依然天马行空的梦境而著称,但他从不对自己的电影做出任何解释,因此部分人将其作品归为“感受型”电影[3],强调无需对其进行理性分析,只是感受梦境的流动性与跳跃性即可。然而,他却常常指出某些影评人或是向他提问的观众进行了“错误的解读”。这意味着他的电影梦境方程也许确实有无数个入口,却也存在唯一解。从本片上映到现在,影响力最大的几篇专业影评几乎全部指向同一种解读,分别偏向的核心点是全片从宏观到细节的长篇分析[4]、梦感与弗洛伊德学说[5]、意识中的爱及潜意识中的恐惧[6]三个方向。虽然林奇不对自己的电影做出解释,但毫不吝惜为自己的偶像奉上溢美之词,在自传《梦室》中反复提及过弗洛伊德学说对他的影响[7]。简单说,《穆赫兰道》的前三分之二内容表现了梦境,后三分之一内容表现了这场梦的现实基底,真正难懂的点在于如何将现实与梦境一一对应。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梦境中有一段男主人公Adam回到家发现老婆背着他出轨的情节,于是将一桶粉色颜料倾倒进她的珠宝盒泄愤。这段在Alan Shaw论文中的阐释是:“family jewels” is a slang term for the testicles of the man of the family, and pink paint represents Diane’s innocent sexuality. So, by pouring pink paint over the family jewels Adam is showing us that it was the father figure who had sex with Diane. 根据这段论文摘录我们得知,本来在弗氏理论传统意义上解释的,象征着被遮蔽的自我的粉色(或者说浅红?),被倾倒泻出后象征着一种对原本纯洁性的破坏,那么接下来危险的、深红的、已开始失控的本我会选择前去主导。而我们回看KILL KISS的MV,不难发现一个极其类似的画面,而在这一画面过后即是睦的“旋转睦马”镜头,她在此开始出现一分二的现象,接着颜料即由粉转红并且最终导向了近似EVA风格的镜头。
回到我们刚刚对于林奇电影态度的讨论上来,笔者想表达的是对于Ave Mujica也不例外,解读和感受同等重要,迷人的在于这种解读之真实的不可知性所能够带来的带着恐惧的快感。对于人偶所指向的初华而言,当一切非理性在权力的要求下被消解,情感不再成为一种可能,人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一种无机质,即便有一种人的外壳,但是她一切的行为动机是单纯的模仿,为了融入而进行的,并不理解其中的感情,在纯粹的探寻、观察与好奇之外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这才是原本贫瘠溃烂腐败的现实该有的样子,但是初华并没有成为人偶,相反,几乎成了最有人味的那一个,不免也让人想到《银翼杀手》的高潮,“所有这些时刻都将消失,就像眼泪消失在雨中。”如此表达将泪水雨水并置,正如自然人和复制人的人性和自然性如此殊途同归。
当一切都可以是假的时候,真的东西是否还会有?有,那就是一份它在最底层铺叙的所有电子与人声杂音尚未落潮以前,响起的长久和唯一的、身后的祥子的钢琴。
这种存在的力量本身似乎在告诉我们,人只能以存在来反抗和击溃,一切向伟大行进的媚俗。和《穆赫兰道》的基底一样,哪怕这是一场假的爱之梦,我也永远愿在生活逼我坠落的时候,向记忆中的你伸出我的手,我的生命之灯,我的蒙娜丽莎,我心中刻的照片。以此来告诉我无法忘记的人,I loveyou more than you’ll ever know...于是选择让命运Georgette我们,如天空编织星星。
[1]参见唐婉婷:《被想象的庞大未知:浅论科幻电影中巨物的诞生与构建方法》,中国传媒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4年5月。
[2]参见BillWyman, Max Garrone, Andy Klein: ‘Everything you were afraid to ask about Mulholland Drive.’ Salon.com, October 23, 2001.
[3]参见Graham Fuller: ‘Babes in Babylon - David Lynch's Mulholland Drive.’ Sight & Sound, December 2001, pages 14-17.
[4]参见Alan Shaw: ‘A Multi-layered Analysis of Mulholland Drive’. 2004.
[5]参见Great Quail: No hay banda. The Modern World, May 29, 2017.
[6]参见Jackass Tom: Mulholland DriveReview. Jackass Critics: Film and DVD reviews.
[7]参见大卫·林奇:《梦室》,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
2024.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