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第三季是由约翰·威尔逊执导的一部拍摄于2023年喜剧,纪录片,记录片在美国上映,主演由约翰·威尔逊领衔。在《HOW TO WITH JOHN WILSON》的第三季也是最后一季中,纪录片导演、自称“焦虑的纽约人”约翰·威尔逊继续着他的自我发现、探索和观察的内心使命,他拍摄了他的纽约同胞的生活,同时试图就六个看似简单而又非常随机的新话题给出日常建议。Nathan Fielder (HBO的《The Rehearsal》)、Michael Koman和Clark Reinking将担任执行制片人,他们之前曾合作过《Nathan For You》。在第二季的基础上,剧集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因为约翰导航了一组新的话题,包括;如何找到公共厕所,如何锻炼,以及如何清洁耳朵
第三集,胡子拉差的内向怪人John,一个看上去就不咋锻炼的人,想要教人how to work out。主题渐行渐远,最后跑去采访种巨型南瓜的人。我真的很喜欢看社恐的John,尴尬地和多少有些小众的社群里的人们聊天,发出一些wow的惊呼,有些出自真心,有些则根本是掩饰不住的尴尬。世界广阔,不论是健身房撸铁,还是后花园种大南瓜,意义二字都是人类自己赋予的。所以何必勉强自己加入不喜欢的活动呢。再说,不爱去健身房有什么问题,谁说跳舞毯不是锻炼的好方法。
第六集,How to系列的最后一集,其实是在说如何说再见。从如何寻找丢失的包裹,讲到人类如何在死后冷藏自己,等待有一天科技可以治好疾病,将他们重启。人类总是想要更多,拥有更多的物品,拥有更多的时间,拥有更多的喜爱。我想,喜欢John Wilson的How to系列,大概是因为他常常试图提出一个问题,却总在过程中走去意想不到的岔路,一路上遇到不同的人,听他们说自己的生活和观点。有时候不但找不到答案,还会带来更多的疑惑,但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相遇,总能让人觉得原来还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世界并不存在单一的解答,让人觉得非常安心。John也常常给出自己理解的答案,丧丧的,大多数时候没那么高级,却常常非常暖心的答案。就像最后一集,他说像包裹一样,哪里是终点谁都不知道,你只能相信You are in good hands along the way。
我看的那个版本内嵌了一些广告,于是每次都要努力拉进度条,落在广告结束,HBO标志出现的之前的时刻,因为不想错过John的那句Hi New York。平平常常的口气,好像跟老朋友打招呼。非常非常喜欢他们,也常常忍受不了他们,比谁都了解他们,到最后却发现并不真的懂他们。令人迷惑也极其迷人。Hi New York,hi 人类。
在《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完结季播完不久,约翰·威尔逊便被2024年瑞士真实影展邀请作为特别嘉宾。他选择放映几部别人的作品和他早期的一些短片作品,其中一些本来已经没有机会见观众了。节目里有一部令人好奇,极少被看见的作品《头四个月》(The First Four Months)整理了一些威尔逊自2008年从纽约州立大学宾汉姆顿分校毕业后在纽约市拍摄的素材。
第一集找厕所。这还真是个非常隐私完全不能缺少的需求,预算减少,公共厕所减少或者关闭,找个厕所非常难。出租车司机说只能让瓶子解决,他在路上也看到了很多瓶子。购物才能使用的厕所,消费才能使用的厕所,越来越多的公共区域变成了私人区域,也许最后只有人行道还能是公共区域。为了找厕所,发挥无限的想象力,非常随机,还跟着去了 burning man 的现场,但是一个声称非常开放的活动,说纪录片签了独家,wilson 拍的不能播。那就回去的路上再拍点别的,一位大哥把火箭发射基地要改成末日堡垒,造成夫妻关系紧张,自己在里面住了六个月。而且还给作者指了个路,影视剧里面看到的,遇到核武器袭击的时候,美国领导人要躲到的那个地方,门就重 18 吨,然后从这里继续领导世界。哈哈,领导石头吗,还是工作人员阿姨非常透彻,说一个没有了动植物的世界,我不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这里的厕所非常干净,阿姨说你自便。那两个住在 the hole 的边缘人,说如果意外发生,我们能生存下来,那些住在大楼里的人可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怕什么人类灭亡啊,看看很多人类的求生意志有多么强大。
第一集解了我多年以来的迷惑:自动清洗厕所在关门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到了结尾的时候,就在我觉得这一季有点弱,略微有些失望的时候,艺术作品出现了,实用性与嘲讽拉满,配合片尾曲响起,John Wilson不愧是你。
第二集讲声音。大城市里面,人口拥挤,吵闹又拥挤。人类一个比一个大声,大家都想说自己的想法,有人认真听别人说什么吗?纪录片大概就是某种倾听,倾听别人的想法,而到了最后如何选择这些物料,构成一部电影,就是导演倾听自己的声音。
第三集,胡子拉差的内向怪人John,一个看上去就不咋锻炼的人,想要教人how to work out。主题渐行渐远,最后跑去采访种巨型南瓜的人。我真的很喜欢看社恐的John,尴尬地和多少有些小众的社群里的人们聊天,发出一些wow的惊呼,有些出自真心,有些则根本是掩饰不住的尴尬。世界广阔,不论是健身房撸铁,还是后花园种大南瓜,意义二字都是人类自己赋予的。所以何必勉强自己加入不喜欢的活动呢。再说,不爱去健身房有什么问题,谁说跳舞毯不是锻炼的好方法。
第四集很要命,谁能想到,因为吸尘器我哭得一塌糊涂。这集一开头讲的是如何融入球迷,结果一路跑偏,参加了吸尘器爱好者的年会。John的总结大概是,很多对一些东西的迷恋,取决于成长过程中的回忆。最后他去了去世的奶奶家,他没能跟她好好说再见,于是打开她的吸尘器,吸起了地板。吸尘器声音响起的时候,眼泪就这么砸了下来。我家有个戴森,因为吸了太多狗毛,哪怕清理干净了,吸地的时候扬起的风,总是大黄狗的味道。狗子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我会开了吸尘器,只为感受一下狗味的风。收集吸尘器听上去有多荒谬,人类的情感链接就有多奇妙。可有时候做奇怪的事情,没什么理由,只是说明想你了。
第五集很不John Wilson,也很John Wilson。记录片的真实性,基本上来说是个哲学问题。真实的纽约既是纸醉金迷的聚会,也是肮脏的街道背巷。纪录片看上去客观,实际上镜头选取什么,反应故事的哪一面,采访什么样的人,都是导演个人趣味和价值观的映射。所以到底什么是真实,纪录片的客观性到底是否可以被相信?John承认了有些镜头是摆拍,至于剩下的嘛,再问是不是真的?哼,虽然有些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内心只想炸掉这一切,藏在人群中看大火熊熊燃烧。
第六集,How to系列的最后一集,其实是在说如何说再见。从如何寻找丢失的包裹,讲到人类如何在死后冷藏自己,等待有一天科技可以治好疾病,将他们重启。人类总是想要更多,拥有更多的物品,拥有更多的时间,拥有更多的喜爱。我想,喜欢John Wilson的How to系列,大概是因为他常常试图提出一个问题,却总在过程中走去意想不到的岔路,一路上遇到不同的人,听他们说自己的生活和观点。有时候不但找不到答案,还会带来更多的疑惑,但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相遇,总能让人觉得原来还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世界并不存在单一的解答,让人觉得非常安心。John也常常给出自己理解的答案,丧丧的,大多数时候没那么高级,却常常非常暖心的答案。就像最后一集,他说像包裹一样,哪里是终点谁都不知道,你只能相信You are in good hands along the way。
我看的那个版本内嵌了一些广告,于是每次都要努力拉进度条,落在广告结束,HBO标志出现的之前的时刻,因为不想错过John的那句Hi New York。平平常常的口气,好像跟老朋友打招呼。非常非常喜欢他们,也常常忍受不了他们,比谁都了解他们,到最后却发现并不真的懂他们。令人迷惑也极其迷人。Hi New York,hi 人类。
Hi,人。有些人看了约翰·威尔逊拍摄的纪录片后,也想记录对城市生活的观察和思考,如果你也想成为约翰·威尔逊,请继续看下去,我将向你展示如何成为约翰·威尔逊。nn1.你需要一个摄像机来拍摄素材,画质不能太清晰,但收音一定要好,因为观众喜欢城市中的各种噪音,带线的细小麦克风入镜还会让人好奇那是什么东西。nn2.在任何空闲时间出门闲逛,拍下你的城市的一切,特别是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类、活的和死的小动物、长得很拟人的无生命物体、恶心的排泄物。你的城市就是你的海量素材库,如果偷拍被发现记得道歉后赶紧跑。nn3.你需要一个和HBO一样名号响当当的金主为你撑腰,这样在人们质疑你随地大小拍的合法性的时候,你可以以此反驳或者用上电视来诱惑他们入镜。当然这招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那还是关机快跑,并记得把这段放进你的正片里。nn4.交流是一门艺术,你需要学会与被拍摄者聊天。当你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发出“Wow.”“Really?”“What?”的声音;当你真的被震惊到时,只说“Wow~”就可以了。另外,你自己配的画外音不需要过分练习,磕磕绊绊的效果会更好。nn5.你需要有侦探式的发散思维,用莫名其妙的逻辑线索把你的海量素材串起来,让你的观众像在大脑里坐过山车一样,他们就会爱上你。nn6.你需要有一个她非常爱你你也非常爱她的房东老太太,这是你的剧的人情味的关键来源,如果失去她,你的第三季评分就会低于前两季。nn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约翰·威尔逊,但还好我们还有时间学习如何成为约翰·威尔逊。这里不是约翰·威尔逊,再见,人。
《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将人们熟悉的网络教程视频完全颠倒,研究诸如如何闲聊和找到公厕的话题。透过拥抱焦虑的想法和偶遇,这档节目证明了解决困难或者回答问题难有标准答案。
约翰·威尔逊不完美的绝配旁白是这档节目的中心,展示我们以深思熟虑、私人的、往往令人心酸的共同形式存在的复杂性。这部剧迂回复杂的主题来自于它的纽约背景,那里拥有看似无穷无尽和令人难忘的偶遇。
纪录电影《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工作照
与真人秀、恶搞或快问快答的视频不同,《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经常小心处理每一集的关键人物。威尔逊会花费时间去了解他的拍摄对象深层的一面,呈现更富有同情心的描绘。在第二季,威尔逊揭示了阿凡达粉丝俱乐部是如何支持它的会员。在第三季,威尔逊见到了一群投身人体低温保存的人,给这一季的结束添加了一点苦中有乐的感觉。
在《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完结季播完不久,约翰·威尔逊便被2024年瑞士真实影展邀请作为特别嘉宾。他选择放映几部别人的作品和他早期的一些短片作品,其中一些本来已经没有机会见观众了。节目里有一部令人好奇,极少被看见的作品《头四个月》(The First Four Months)整理了一些威尔逊自2008年从纽约州立大学宾汉姆顿分校毕业后在纽约市拍摄的素材。
许多都是拍摄的MiniDV空景素材,与《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的风格相似,但这部影片记录了早些年纽约市的样貌——更多广告牌,更少人拿着手机。时间的流逝感被威尔逊的猫还是只小猫所击中了,它是《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中“如何保护你的家具”一集主要的叙事对象。
纪录电影《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剧照
在瑞士真实影展大师班上,人物构图的选择,叙事,威尔逊的旁白片段激起不同观众的反馈,流露出人们不同的情感和幽默感。威尔逊经常谈及被电影节认可的困难,但在电影院里观看他的作品一是种集体享受。在《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完结后数月,威尔逊发现自己在这个十字路口依旧乐观,跟他从独立短片制作转向与HBO合作时一样。在瑞士真实影展,我跟威尔逊谈及他的纪录片食谱,他的策展选择,他早起将片子放在Vimeo的想法,以及对纽约市的记录。
NOTEBOOK:当我第一次看到《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时,我感到十分震惊,因为我能从中感受到很多纪录片观念的影响————散文电影,直接电影,真实电影,这些在电视上并不常见。所以,我好奇你的纪录片启蒙清单,以及它们是如何影响你的节目。
威尔逊: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经可能多地观看了一些经典的纪录片。那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惊人阶段,因为我看到如此多风格的纪录片,数十年来人们都在创新和尝试。我是想发展出一个模式,能让我运用上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一次性展示出来。但我并不太想遵循某种教条式的东西,因为总有对直接电影和观察式的讨论,还有那些奇怪的纯理论。
我特别喜欢尼克·布鲁姆菲尔德,他就在镜头前面,操作他的收声麦克风。我喜欢他电影里独特的紧张气氛,因为你能看到他作为技术人员和采访者的挣扎。这种危险是可以轻易察觉的,以至于我觉得很多纪录片人浪费了这样的机会,因为他们不公开幕后的情况。但我又不想看到自己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只关注镜头前的生活,不太想过度表现它。但与此同时,路易斯·泰鲁也是一样,当你看到他跟新纳粹分子在一起时,他们问他是不是犹太人的那一幕,这是无可替代的。
尼克·布鲁姆菲尔德
NOTEBOOK:我对你策展单元中哈罗德·布兰科的《野轮》(Wild Wheels)非常感兴趣。跟你的作品一样,他会找到那些第一眼觉得古怪的人物,可能也没那么异常,但是他会花时间去了解他们的个性,找到共通点。你第一次看到这部影片是什么感受,以及选择另外两部的原因?
威尔逊:我一开始看《野轮》是因为我是莱斯·布兰克的粉丝,所以当我看到她儿子的作品也同样出色时,我十分兴奋。它有我最喜欢的电影开场,一个人正在求法官承认他因为拥有一辆艺术车而被歧视。这种在法律体系里的荒诞就像是糖果一样吸引人。它也是来自我最喜欢的纪录片时代,用精美的16毫米胶片拍摄,拍摄地如此之好。选择其他两部的原因是我想添加一点郊区恐怖片的暗流涌动,或者是郊区怪癖片。
《神奇乐园》(Wonderland)是关于最早之一的计划城镇,莱维敦,离我长大的长岛市很近。它对这群人的描绘稍微轻松一点,更符合他们在田园般郊区生活发展的印象。但有了《野轮》,就会产生疑问,如果郊区的人对郊区生活无聊后他们干什么?
对于《死胡同:郊区战争故事》(Cul de Sac: A Suburban War Story),它更像是一个恐怖故事。当你对郊区基础设施如此反感后,拥有一辆坦克就会想把整个城镇铲平。如果《野轮》是一种非常快乐的进入通道,《死胡同》就是离开通道。
《野轮》剧照
NOTEBOOK:为了不太看重某件事,你选择在第三季后结束这一系列。你是如何做出这个决定的?
威尔逊:第一,我喜欢三部曲(笑)当我作完先行篇时,我甚至都不觉得自己生活中足够有趣的东西能凑够另一集。我害怕极了,好在结果还行。然后我又对第一季有同样的感觉,但是当时的势头正猛,就好像必须做下去一样。我很高兴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了,这就是我喜欢电视的原因。当我开始写第三季时,我想写出更有揭示性和结论性的东西。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处理一些更长的文本了,一个我现在还在努力克服的问题。但它变成了一个美妙的意外,碰见那群低温冷冻的人。
在他们的世界里,我的自我过度要求映射出了我的焦虑。但我还是拿不定主意。你可以接受生命的有限,接受你的人生过得还不错,或者许个愿,努力延长自己的生命。但我还没想好,还没能接受死亡。(笑)
《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剧照
NOTEBOOK:我好奇旁白的结构:当然,你一开始会先拟一个“怎么做”的开头,然后你需要一边拍摄一边互动。你需要做多少次调整?是分阶段写的还是最后才写?
威尔逊:我会先写好拍摄前的剧本,是浓缩主题的PBS风格。然后我们去拍摄,基于现实遭遇,重写剧本。所以当我完成拍摄,每个镜头的旁白就必须从头写。通常时间线中间会有很大空隙,需要空镜来补充,空镜通常是在拍摄完毕之后才选择。所以我们想象不了中间会有什么笑话之类的事情发生。所以是的,旁白会修改三次左右。
NOTEBOOK:你好像拍摄了很多额外素材,感觉你拍摄了很久。在有一集中我们能看到你的DV录像带,一瞥你如何分类它们。你跟素材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威尔逊:我有很多不同的素材,有些是个人的,有些是拍给HBO的。所有的HBO素材我都还保存在一个硬盘里,但我好像只能偷偷摸摸地看,需要他们的允许我才能再用那些素材。
我自己的素材都归类,标上日期,这样我就能相互对照出我当天做了什么事情。背后的目的是在练习保存档案,作为一种保存城市快速变化事物的方式,并使用旁白作为将它们串联起来。这样它们就不会丢了或者在硬盘里坏了。一旦这些素材传上了Vimeo或者在HBO播出了,你就是在实现档案保存的众筹。人们会制作VHS格式,录下一些节目。在这个与事物不断消逝作斗争的时代,我会感到更有安全感。
《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剧照
NOTEBOOK: 第一季是在疫情封城之前就播出的。某种程度上,人们通过看你的片子来实现行走在纽约市街头,弥补他们那时无法做到的心情。你有感受到那段时间里人们如何与这个节目建立起的某种联系吗?
威尔逊:很多人会过来跟我说它在疫情期间像是一个安全木舟,就好像在提醒他们原来的城市样貌,以及它继续将会恢复的样子。第一季播出时我非常害怕。一直想,“人们会严厉批评我,他们会讨厌这个作品的”,因为当时是一个很艰难的政治时刻。你无法谈论某样东西,除非你一分一秒地呈现出来,至少在美国是这样。然后有这么一个随遇而安的节目,记录一些分摊账单的无关痛痒的东西。我以为观众会觉得这个节目愚不可及。但恰恰相反,它呈现人们迫切需要的但不自知的怀旧。
你最近在看什么电影?
《阿斯彭》海报
NOTEBOOK:我终于抽出时间开始补没看过的弗雷德里克·怀斯曼作品。我看过一些他的早期和最近的作品,但中间时期的作品还需要补补。
威尔逊:你有看过《阿斯彭》(Aspen)吗?那可能是我最喜欢的一部。我记得,有一次我还主动跟他搭讪。2008年左右,我住在剑桥,他的工作室Zipporah Films就在那。他的所有电影都能在剑桥公共图书馆看到,然后我一口气看完了全部。后来我去了《舞:巴黎歌剧院的芭蕾》的映后场,然后跑过去问他,“你好,怀斯曼先生,你觉不觉得人们现在对镜头的反应比60年代多了?”然后他就说“……不是吧”,然后就甩掉我了。(笑)
但现在我明白了,因为观众会问我同意的问题,比如,“人们现在是不是更加有表演性了?”诸如此类的。但实话说,不是。(在摄影机面前),人们还是老样子,即使搭了个舞台给他们。但你在拍摄的是一个人每天都在做的事情,那就显得很自然了。
《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剧照
NOTEBOOK: 还有一个《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我特别欣赏的地方,就是你会给人们时间,因此给了自己时间问问题,而不是赶快干别的。
威尔逊:现在网上很多视频都是被过度剪辑的,所以我觉得人们就是单纯需要喘口气。
《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剧照
鉴于篇幅和阅读考虑,文章删减部分内容。
作者:Andrew Northrop
译者:纠结的茶
原文链接:
https://mubi.com/en/notebook/posts/people-are-who-they-are-john-wilson-on-the-end-of-how-to#
第一集找厕所。这还真是个非常隐私完全不能缺少的需求,预算减少,公共厕所减少或者关闭,找个厕所非常难。出租车司机说只能让瓶子解决,他在路上也看到了很多瓶子。购物才能使用的厕所,消费才能使用的厕所,越来越多的公共区域变成了私人区域,也许最后只有人行道还能是公共区域。为了找厕所,发挥无限的想象力,非常随机,还跟着去了 burning man 的现场,但是一个声称非常开放的活动,说纪录片签了独家,wilson 拍的不能播。那就回去的路上再拍点别的,一位大哥把火箭发射基地要改成末日堡垒,造成夫妻关系紧张,自己在里面住了六个月。而且还给作者指了个路,影视剧里面看到的,遇到核武器袭击的时候,美国领导人要躲到的那个地方,门就重 18 吨,然后从这里继续领导世界。哈哈,领导石头吗,还是工作人员阿姨非常透彻,说一个没有了动植物的世界,我不想成为那个世界的一部分。这里的厕所非常干净,阿姨说你自便。那两个住在 the hole 的边缘人,说如果意外发生,我们能生存下来,那些住在大楼里的人可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怕什么人类灭亡啊,看看很多人类的求生意志有多么强大。
第二集 掏耳朵。就开头跟掏耳朵有关啊,后面就完全跑题了,而且为什么棉棒不能掏耳朵?耳屎掏完后主持人觉得耳聪目明,各种声音八卦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开始觉得非常新奇,很快就发现这些噪音难以忍受。想起来《Heroes》里面那个能听到周围人心里话的警察,对破案是很有帮助,对生活一团糟。问一个在忍受邻居周末噪音的妹子,你能忍到啥时候,妹子说下周搬家。哈哈。窗户外边就是地铁的男士,我抓紧在两班车之间睡一会,有噪音,但是房租便宜。楼上的邻居说楼下太可怕了,凌晨一点大声播放音乐。楼下的一家三口说,楼上竟然报警,哪有人凌晨一点睡觉的。汽车的喇叭声让人厌烦,但是有些人的喇叭声是电影配乐,还挺特别的。主持人的刹车片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一个一身白色蕾丝衣服的女性说自己交往过两个连环杀手,主持人非常感兴趣,但是女性好像有点回避,还给主持人建议了一个世外桃源,远离噪音。说走就走,路上最大的噪音就是主持人的刹车片。一对隐居的夫妻说,有人是伪装的,这家很多书。采访了这对夫妻的女邻居,女邻居说这有什么可伪装的,这里生活如此不方便,放弃正常的生活来过这种日子。看来邻居就是少,也依然是有摩擦。附近还有可以出租的小屋,女租客说自己要搬走了,房东太差劲了,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是坏的。房东开车经过,主持人采访了房东,房东说每个人的要求都很复杂,应付不过来,有个租户二十四小时泡在室外浴缸里,然后给主持人展示了自己二十一岁的猫。房东家里有个噪音器,房东说我老婆没有这个在这里睡不着。这里还有个天文台,主持人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检修,工作人员还给他介绍,但是主持人说我没有准备问题,所以草草结束了。回到城市,主持人买了同款电影喇叭放在床边准备遮盖下自己想发出的声音。哈哈。
第三集 锻炼身体。健身房有免费体验课,还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主持人看到别人的好身材非常羡慕,尤其是男空乘的肱二头肌和胸肌。先来给自己拍一张健身前的照片作为对照,自己拍不出全身效果,去了个宠物展,找了给宠物拍照的专业摄影师,留好了联系方式,后来收到摄影师的邮件说器材全部都被偷了,哈哈,照片这就流出去了。主持人记得宠物展上有个人是写宠物侦探小说的,小说家分析了一通说我不是侦探,你还是得报警。主持人参加明星酒会,永远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在阳台上看到了对面大楼上自己节目的大海报,觉得应该有功成名就的感觉了,但是没有。这段最意外的就是,前面接受采访的是《特殊受害者》的男女主演,我一开始还想这个高个大光头是谁,有点眼熟,直到 Olivia 说话,马上就认出来了,哈哈,都看了这么多集了,我竟然还是得凭借声音确认。主持人想去自己的大学找点存在感,没有人认识他,还质疑他的身份,把他当可疑人物,毕竟是一个中年大叔拿着个摄像头到处拍。这些人回头会在这个节目里看到自己的,不过我觉得拍完可能就会告诉这些人吧。没有想象中的成就感,路上看到了一个卡车上有个大南瓜,南瓜的主人热情介绍,还带着主持人去参观自己正在种的大南瓜。成熟后,主持人也去了大南瓜的比赛现场,非常壮观,南瓜一个比一个重,主持人认识的人得了第二,很高兴,说我超过了去年的自己。主持人说如果你的 Ego 非常大,找点比较健康的渠道比较好,比如种个南瓜。
第四集 如何看体育比赛。朋友邀请你一起玩,大部分时间就是看体育比赛,你发现他们互相之间聊的热火朝天,你根本没法参与,所以准备熟悉下比赛。正好有人送票,看好球队的名字,上网站查询资料,买好应援的帽子,提前到达现场,结果因为雨太大,比赛延期了。一个球迷请你去他家看看他的各种收藏,琳琅满目,他的老父亲就住在楼下,弟弟是对手球队的球迷。如果是在家里请朋友看比赛会轻松一点,朋友来之前先打扫下卫生,吸尘器坏了,去修的时候老板说戴森的过誉了,很难修,很多老的吸尘器更加好用。你来到了吸尘器爱好者在酒店的年会,各种各样的吸尘器。参会者讨论预算,把各种粉尘倒在地毯上比赛,终于有个比赛你能看明白了。很多爱好者都是男性,小的时候不敢告诉别人,四五十岁了,才公开这个爱好。其中也有非常年轻的会员,还有带着孩子来的。每一个吸尘器都承载着收藏者的记忆,你想起来自己的外婆,找到了外婆的吸尘器,拿回自己家用。
第五集 多出门。你跟很多人一样喜欢宅在家里,偶尔还是觉得出去接触下大自然很有好处和必要。但是出了门发现还是无事可做,继续刷手机或者盯着路面。抬头看看会有很多危险意外和悬念,一只狗为什么在墙上走。那些观鸟的人看起来很有乐趣,你去器材店买望远镜,老板说女的有时候非常聪明,啥?是一直好吧。男的有时候陷入的太深了就容易被抓。你问店主你观鸟吗?店主说有时候有人雇佣我观察人。你接近一个观鸟小组,有个成员说,有时候你即使没有看到特别激动人心的,也要 Wow 一下,这样可以让生活更加美好。看到的鸟都会记录下来,你问你说看到了,别人都会信吗。回答说观鸟的人都很诚实,也不一定,曾经有个燕子丑闻,有个爱好者声称自己看到一种珍惜的鸟类,其它的爱好者用几个月的时间调查,揭穿了这个谎言。你去体验了一下测谎仪,发现自己也不是个诚实的人。你去了谎言俱乐部,觉得这里可能更适合自己。你想起来当时第一季里面有个卫生间冒污水的视频,你非常嫉妒,为什么这个素材不是自己的,然后你就雇了团队,重现了这个场景。你听说当年的沉船不是泰坦尼克还是它的姐妹号奥林匹克,目的是为了骗保。你在网上发问,没有人提供答案。你找到了一本书,联系上了作者,作者之前是警察,现在在酒店做清洁工作,非常喜欢大力水手。你们一起吃饭,作者一边回忆之前工作中遇到的死者,描述那些恐怖作呕的画面,一边正常吃饭。你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约你在酒店见面讨论泰坦尼克的秘密,在去酒店的路上,你向作者坦白了你视频作家,作者说作为警察他也做过假,但是要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你下车去赴约,门是虚掩的,里面没有人,你回到停车场,你的车在你眼前爆炸。警察赶到现场,你说你的朋友在车里面。哈哈,最后一个镜头是警察以及那个死去的朋友面对镜头微笑。其实不用怀疑你看到的,你看到的是万千世界中的一种可能性,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第六集 找快递。你在网上购买各种小东西,填满自己的生活,等快递的时候放佛自己的生命都有了形状,但是拆完以后还是一样空虚,继续购买。快递显示已送达,但是你却没有收到,你去快递公司问说没有,卖家离得不远,去了卖家家里,发现家里确实很丰富,而且卖家也在继续购买。快递让邻居代收的,让商店代收的,家门口有摄像头的,都避免不了丢失。一个妹子说自己做了冻卵,当时在等待昂贵的医疗器材的快递,自己就在门口等。你觉得运输身体器官的快递一定很特别,准备调查下,但是你的团队理解错了,以为你是要采访运输钢琴的,两个都是 Organ。你拿着人体器官的稿子采访钢琴老板,哈哈,根本对不上啊。乐器店要送货,三天在路上,你也跟着去了。送完以后,旁边有个披萨店,里面有个老态龙钟的老爷爷,你问老爷爷捐献器官了吗,老爷爷说没有,我要冷冻。你说服了老爷爷去了他家,而且还得知很快就是冷冻公司 Alcor 的五十周年纪念日。老爷爷没有家人,年轻的时候被性欲困扰,自己给自己做了阉割手术,他说自己了解过自己的一些祖先为了留下后代所做出的努力,如果他们知道有今天。哈哈,确实如果祖先知道有今天其实不如早点放弃,不过就是一种繁衍的本能。老爷爷的记性不咋样,你又呆了几天纪念活动才开始。现场各种随机采访,问其中一位肌肉男,你为啥来这里,肌肉男说我是组织者。组织者带着你参观,里面大型的可以放一个人,小型的可以放五个头。在演讲中你得知,虽然是可以冷冻的,但是科学家还没有研究出来如何解冻复活。有一位年轻女士说,准备晚点冷冻,越晚损伤越小,而且可以越早解冻。如果人的这一生都是为了另外一种生活做准备,那两种生活都是浪费了。我们现在就已经无法有意义的利用自己的时间,在一个可能根本就不欢迎我们的世界醒来,那可能带来的只有痛苦。
我今年75在遗体冷冻公司负责照看冰棍人的重生心愿,但我早在18岁时就已亲手割掉自己的双蝻 有蝻的未来不是我要去的未来!wow!
始终陷进在留下了明显岁月痕迹的土色脏兮兮沙发里的孤独的老头 孤独的老去 塞满了书和磁带的房子,明白自己只想独自生活 不后悔舍弃了肉体欲念 ,因为自己也从未努力过 试图开启人际交往的大门,但为什么旁边空着的沙发却是干净美丽的 印着花朵的?为什么对萍水相逢的John Wilson和他的摄制组 却希望他们能再来?我觉得每一个INFP对此都能狠狠的共情 ,我说的共情不是指25岁后全身上下越来越只剩嘴还在硬的男同胞那种啦~ 唉
INFP们 你们想活出怎样的人生?
水了好几集 最终季的最后一集果然是有大招等着秀 感谢你小John,你比另一个叫Wick的小John的完结片有意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