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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一季是由吴梦知,晏吉执导的一部拍摄于2020年真人秀,大陆综艺片在大陆上映,主演由宁静,张雨绮,黄圣依,伊能静,万茜,金晨,吴昕,郁可唯,蓝盈莹,张含韵,李斯丹妮,王霏霏,孟佳,袁咏琳,白冰,张萌,沈梦辰,黄龄,钟丽缇,郑希怡,王丽坤,丁当,阿朵,金莎,刘芸,陈松伶,海陆,王智,许飞,朱婧汐,黄晓明,杜华,赵兆,陈琦沅,魏大勋,杜海涛,彭磊,赵梦,庞宽,杨澜,霍汶希,李佳琦领衔。  节目将通过呈现当代30位不同女性的追梦历程、现实困境和平衡选择,让观众在过程中反观自己的选择与梦想,找到实现自身梦想最好的途径,发现实现自身价值的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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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京报书评周刊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海子《日记》中的金句,竟十分恰切地形容出《乘风破浪的姐姐》(下文简称《姐姐》)的吸睛程度。这档由芒果TV推出的真人秀节目于6月12日中午猝不及防地上线以来,目前已播出两期。不仅将各大社交平台搅动得浪花翻涌,播放量更是一骑绝尘。更准确地说,它在尚未播出时,就已然是爆款预定了。

    《乘风破浪的姐姐》节目剧照。

    未播先火,说明“乘风破浪的姐姐”首先是一项成功的产品创意——它新颖、有趣、励志,而且擅于撩拨与迎合观众的需求。以30岁为界标,30位年龄跨越30-52岁的女明星统统变身为“姐姐”,集结于热火朝天的女团秀场,这本身就是一座天然的话题“富矿”。观众既可以“考古”姐姐们的人生故事,又可以逐帧解读她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更能够毫不违和地延展出年龄焦虑、性别秩序、权力与资本、自由与潜能等严肃话题。舆论场上、弹幕军中、评论区里,一时间“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观众的创造力是无限的——《青春由您》《兴风作浪的姑奶奶们》《小明历险记》《杜华翻车实况》——犹如美猴王拔根毫毛,吹口仙气,故事就有了七十二变。这场故事的大联欢,带来了姐姐们暴涨的人气、双线飘红的收视率与好评度、攀升的芒果超媒股价以及屏幕前停不下来的“哈哈哈哈”。

    可以说,故事性与快乐感,让《姐姐》和这个仍需宅居的夏天更般配。在此,我们不妨停下来想一想,到底是什么令我们如此快乐?在我们正当行使“娱乐权”的过程中,是否可以打破“方程式”的束缚,摆脱“被套路”的命运?“快乐源泉”难道只能是流量与资本的燃料,却不能够汇入我们自己的生命航程吗?

    撰文丨李静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新京报书评周刊,欢迎关注。

    1

    大型“爽剧”的精巧叙事:

    反叛感与差异性

    “三十而立,三十而励,三十而骊”。三十岁女性,是整个节目的筋骨与灵魂。“骊”,本意“马深黑色”,在开场白中披上了满分作文的范儿——“骊色骏马,飞云踏海”——升华出充满无限可能性、随时可以反转命运的“黑马”意象。立、励、骊,这些字眼犹如层叠而来的浪花,让人再次确信,“永恒的女性指引我们向上”。

    如观众所说,我们期待成熟女性“侵略性地绽放”,粉碎无所不在、根深蒂固的偏见与束缚。反叛性,构成了节目的叙事基调:穿针引线的画外独白,采用华丽而细腻的修辞讲出“直挂云帆,乘风破浪”的中心思想;与节目同步播放的、对30位姐姐的“深度访谈”《定义》,则以思想碰撞的对谈方式撕掉“定义”;6月18日发布的主题曲《无价之姐》,披着迪斯科的复古外衣,却拥有戏谑反讽的先锋态度,推崇真实自在的无价之“我”。诗意的、交谈的、先锋的,不管采取何种表达风格,矛头均指向当代女性的现实处境。

    《乘风破浪的姐姐》发布主题曲《无价之姐》。

    首先要反叛的,便是年龄焦虑。正如《我们为何膜拜青春》一书所说,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复合年龄”,除了生理年龄,“一个人对年纪的体验当然是相对于他的种族、阶级、性别、文化、国家和教育而定。”“三十岁”是横跨古今中西的文化现象:巴尔扎克著有长篇经典《三十岁的女人》,林真理子写过畅销小说《三十岁的女人》,赵雷亦演绎过颇有争议的民谣《三十岁的女人》。即便在闲适散淡的丰子恺笔下,也有《三十老人》的漫画像,连世家子弟俞平伯也难逃他在《中年》一文里所写的衰老感……每个世代,都在接力谱写对这一话题的理解。

    回到当代大众文化,“幼龄感”、“少女感”一直都备受推崇,近年大量的偶像养成、女团选秀类节目,甚至连虚拟偶像,都大多以“青春”作为核心“卖点”。青春固然值得歌颂,但却经常被描画为悬浮的、不接地气的鸡汤乌托邦。与此同时,伴随着女性性别意识的日益自觉、表达需求的大幅增加,拥有最多现实问题的“中年女性”,悄然跃升为极具生产力的话题领域。《姐姐》横空出世,可谓正当其时。它为抽象的情绪、难以言明的境遇、过于庞杂的话题点,赋予了人人都能get到的具象,将之对接于“荧屏熟人”的中年百态。与极易流于空洞与滥情的青春叙事相比,姐姐们的故事以人生履历为依托,天然地具备“现实主义”的具象质感。、

    《我们为何膜拜青春》 罗伯特·波格·哈里森著,梁永安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8年1月

    在“荧屏熟人”的带领下,反叛之战正式打响。原本在社会文化秩序中处于弱势的“30+女性”,在节目中掌握了主动权。黄晓明所代表的男性群体、节目组所代表的“社会秩序”、评委们所代表的“评价标准”,似乎都被她们压制住了。观众终于不再需要跟小妹妹们一起受虐哭唧唧,转而把腰杆挺挺直,跟着姐姐们四处搞爆破。秩序被颠覆,狂欢的哨声吹响,观众的想象力开始赛跑——

    观众喜欢看到晓明被压制。明学一代宗师沦落为街头端水艺术家,“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转而筑成刻意维护姐姐们的“心态防波堤”,第二期里这条秘籍又被转赠给控场失败的leader丁当。复读机般的“这是加分项”与频频抛向评委的眼色,毫不掩饰满格的求胜欲。有人质疑这是霸总的没落,有人忙不迭修正说,此乃明学相对论。

    观众喜欢看到节目组被怼。从来都是“安排”人的节目组,终于走到了弱小无助可怜的一天。第二期一开场,便是姐姐跟节目组的谈判现场,而“卑微”节目组“0.5倍速小心翼翼”叫姐姐起床,更是登上热搜。在社会丛林里千道轮回的社畜们,目睹此情此景,怎能不拍手称快。

    黄晓明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中。

    观众喜欢看到姐姐们“顶撞”评委,理直气壮地质疑比赛规则与成团理念,流水线理论固然有理,但“从来如此便对吗”?评委需要被淘汰、需要接受学员在线授课、需要节目组小心翼翼地与之切割,这真的也是内娱界头一回了。

    这些无不释放出强烈的快乐因子。与《东京/北京/上海女子图鉴》这类女性成长故事相比,《姐姐》哪里还用卑躬屈膝地迎合男权社会,遵循游戏规则向上攀爬,而是早已赚取了放飞自我的资本。一旦可以放飞自我,“女性群像”便真的不再是千人一面、千言一腔。编剧大人不必爆肝凹“人设”(本雅明所说的“人格的外壳”),姐姐们自带“人设”入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最终解释权归自己所有。姐姐们迥异的人生故事、多元人设之间的交汇激荡、观众们的自我代入与脑洞演绎,都帮助节目组轻松建成联欢的舞台,一处由笑声开启的流量与资本胜地。

    2

    快乐的三种“套路”

    与面目不清的“X”

    史上最“弱势”的节目组其实非常机智,在挖到这座天然的故事富矿后,故事制作也十分精细,形成了多声部叙事,包括黄晓明的旁白、画面剪辑与后期花字,三者各有侧重。尤其是后期花字一石三鸟,既增强了内容的互动性,又制造了“为观众代言”的亲切感,恰到好处地点出大家的心声,同时也就免除了被指责为“恶意剪辑”的风险。就这样,节目组四两拨千斤,撩拨着观众的神经与欲望。

    当然,观众从故事中获取快乐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但不得不说,女团真人秀实在是绝佳的故事“模具”。以《姐姐》为例,3人、5人、7人团各有特性,姐妹情深、团魂炸裂、夸张搞笑、针锋相对……各种故事类型应有尽有;佛系与狼性、社畜与学霸、戏精与自恋狂……各种人格类型活灵活现。总体看来,观众从中获取快乐的方式,可以分为以下三种:

    其一,寻求真实,代入自我。在真人秀中,明星与观众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台前和幕后的分隔也被取消。也就是说,观众除了可以看到在舞台表演的明星,也可以看到在台下跟我们普通人很接近的状态。比如姐姐们上场前交流准备情况,像极了考试前的我们。而社交场与分组中的尴尬处境,又让社交小白们仿佛照见了自己。姐姐们对舞台的reaction也与观众高度同步,吐槽着我们的吐槽,欢乐着我们的欢乐。再比如有评论说,张雨绮的初舞台《粉红色的回忆》,有种黑帮大佬跳广场舞的反差感。加之其直率的性情,形象就变得尤为抓人。总之,这些都带来了基于“真实感”的共情式快乐。

    张雨绮表演《粉红色的回忆》。

    悖论的是,我们一方面早已习惯了故事反转、flag坍塌与人设崩毁,宣称“后真相时代”已经到来,但另一方面我们又极度渴求真实,甚至热衷在综艺中寻找真实的蛛丝马迹。后现代理论家让·鲍德里亚曾经用“超级真实”来描述这种现象,在真实缺席的情况下,对真实的模拟可能比真实本身,更加令人产生真实感。在其重要著作《象征交换与死亡》中,他准确预测,“物体和信息,两者都已经是一种选择、一种剪辑、一种取景的结果了”,先把现实分解为若干元素,然后在“如同摄影师把反差、光线、角度强加给自己的主题”。剪辑师与观众一起,彼此适应,共同生成了解读现实的“套路”。越是具备“原生态”的风格,便越有吸引力。真实感而非真实,才是当下更加重要的心理刚需。

    《象征交换与死亡》,作者: [法] 让·鲍德里亚,译者: 车槿山,版本: 译林出版社 2012年6月

    第二种获取快乐的方式,可以统称为“显微镜下欢乐多”,或以嗑CP的方式“发明”亲密关系,或以《甄嬛传》的思维模式解读人性玄机。看得出来,节目组想要摆脱互撕的单一模式,努力呈现同性之间的守望相助、团结友爱。比如,在《推开世界的门》表演过程中,镜头不厌其烦地展现了不少姐姐感动落泪的场景,试图传达出同性之间的默契与理解。而展现伊能静的个别镜头,则采取了轻微的仰视视角,自然也就给她的形象镶上了一丝金边。而且当她们拥有共同的“对手”(评审老师)时,确实可以瞬间“成团”。随着节目的展开,基于不断出现的细节“物料”,也会不断有新的CP被发明出来。

    不过,在观看这档标榜现代女性独立自由的节目时,许多人依旧以极其传统的方式审视女性,这当然毫不令人意外。弹幕里隐藏着无数位精神分析大师、微表情解读专家与人品鉴别达人。吃瓜群众不允许自己错过宁静秒变孝庄皇太后的瞬间,也不能错过肢体动作里的下意识,更不能忽略话语交锋中的玄机。练习室内、集体宿舍里的大戏,早已被许多观众暗搓搓地期待。伊壁鸠鲁预言了这样的心态:“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快乐了:你站在宁静的、崇高的圣地之上,由于智慧的教导而感到强壮,俯瞰芸芸众生误入迷途、四处奔波、拼命寻找一条人生之路……”看着对岸的姐姐们排兵布阵、挥汗如雨,空调房里的吃瓜观众不能不快乐。

    第一期初舞台表演时,宁静曾表达过对几位姐姐的喜爱,想要与她们组团。镜头里多次出现宁静的面部特写,并配有花字“静选之女”,而观众也十分配合地命名为“静姐选妃记”。这里并非要对玩笑之语上纲上线,而是想说明这样一个起码的事实,即我们对于女性之间的关系,依然如此地缺乏想象力与描述力,总是不自觉地复刻男权话语。

    宁静在《乘风破浪的姐姐》中。

    第三种颇具快感的观看方式,便是价值观审判。有趣的是,综艺节目因其娱乐性,仿佛拥有了价值观的“免检”特权。一旦涉及价值观问题,便会有观众跳出来说,娱乐一下而已,何必较真,又何必端着一副“众人皆醉你独醒”的姿态?问题在于,综艺节目往往拥有强烈的价值观设定,否则将无法很好地建立与观众的联结感。《姐姐》自不必说,它的价值观极为鲜明。

    正如韩炳哲在《娱乐何为》中指出,“道德的娱乐媒介不仅带来了单纯的快乐,还以微妙的方式实现了不可低估的社会功能”。相比于道德说教,消费故事可以更加高效地确立道德标准,并将之内化进人们心中,建立起某种偏好和习惯。“娱乐就是叙事。它具有叙事的紧张感。讲故事,且让故事扣人心弦的方法,比强制和义务更有效。”于是,观众为故事中的主人公赋予是非对错,乐此不疲,并从中确立自身的价值定位。因此,第二期“艾瑞巴迪”组的everybody都迎来了海量的审视目光,也就很好理解了。

    以上三种方式可以单独存在,也经常交叉组合,共同构成了制造快乐的“套路”。那么,需要追问的是,既然快乐拥有自己的“方程式”,那么方程式中的“X”又意味着什么呢?

    与刚刚结束的大热综艺《青春有你2》一样,《青春由您》(《姐姐》的一种戏称)同样设置了“X”的元素。表面上看,X意味着可能性,不断颠覆与调整固有的边界。但实际上,重重套路之下,X的处境十分尴尬。第一期里出现了一段令人捧腹的“公案”。张雨绮拿到初评级后评委发放的X牌,以为是极其优秀的意思。后来随着到X区落座的人越来越多,方才恍然大悟,原来X是因为唱跳均不突出因而待定的意思。天才弹幕点评道,此乃“弼马温式喜悦”,强大的自我欣赏与实际情况之间的落差,活脱脱上演了一幕人间喜剧。而这样的喜剧效果,当然离不开何为强者、何为正确、何为正常的评价标准。

    X只是噱头吗?我们的理解方式与文化观念,能否真的能跳出固定模式,把X从喜剧中“拯救”出来?我们所期待的X,难道不该是具体而多元(而非过于泛滥且空心化的有态度、炸、酷、帅、飒……)、严肃而活泼的吗?

    3

    与快乐同行的暴力

    以及何为“乘风破浪”?

    关于前文提及的价值观审判,《姐姐》贡献了一个夸张的例证。乐华娱乐CEO杜华因为持有传统(18+)的女团选拔标准——、整齐划一、青春靓丽、身材高挑——与阿朵、丁当等几位姐姐发生了观念冲突。尤其因为她给出若干低分,引发了极大争议。不过,互联网上的争议,往往不会带来观点的“越辩越明”,反而是情绪的调子愈来愈高——网络上出现了排山倒海的骂声,甚至还出现了代骂杜华的业务。而这种狂暴的情绪,竟在第二期播出后迅速(部分地)反转,因为某些姐姐的表现令人不满,反而衬托出杜华的合理性。于是,杜华又开始被“洗白”。

    《乘风破浪的姐姐》评委杜华(右一)。

    詹明信在其《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中曾概括出后现代文化的病症之一是“歇斯底里式崇高”,用来描述当代人特有的“欣狂喜悦感”以及其他强烈的感情。这种情感的强度,往往超出我们的预期,比如对于杜华的批评,且不论观点如何,采取的修辞大多是歇斯底里式的。“我们顿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既诡谲奇异又富梦幻色彩、而且一概是奔放跳跃的感官世界。”观众一面快乐,一面愤怒,一面享受姐姐们的“春风拂面”,一面如秋风扫落叶般地清除不和谐因素。而这股强大的情绪,不知会在哪个节点,偶然地、骤然地、剧烈地转向别处。

    《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作者: 詹明信,译者: 陈清侨等,版本: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3年1月

    与快乐同行的暴力,其实还施加在未曾出场的群体身上。比如,一直作为潜在参照系的“妹妹”。“妹妹”们没有耀眼的履历,亦无足以颠覆秩序的资本。“姐姐”与“妹妹”的潜在比较,无异于同性内部的战争,遵循的依旧是慕强逻辑。对姐姐们的膜拜,也大体离不开脸蛋、身材、八卦、事业成功、商业价值这些关注点。鲍德里亚不无残酷地指出过,“女人只能作为‘快乐力’和‘时尚力’得到自由和解放”(《象征交换与死亡》,第132页),就此得出女性解放的结论,恐怕只是一种激进的幻觉。

    再比如,我们厌恶以往的女性叙事中,只将女性作为“妈妈”、“妻子”、“女儿”、“媳妇”来叙述,期盼能够从正面直接展现女性个体本身。《姐姐》将重点放在女性个体上,自有其价值。不过我们依然需要警惕,成熟女性的生活世界本身就是多元的,她们同时也是“妈妈”、“妻子”和“女儿”,她们在不同领域担当重任、面临挑战。而如果要展现这样的“复合性”,自然离不开对于多重“关系”的正视与思考。《姐姐》里目前只有伊能静展现出了一些身份的多样性,还是远远不够的。我们不能依靠删除“妹妹”、剔除“姐夫”、省略社会的“枝蔓”来臆想乘风破浪,否则,所谓的风浪,不就是虚幻的修辞吗?

    学者姜涛在《今夜,我们又该如何关心人类——海子〈日记〉重读》一文里,曾回忆起自己在课堂上开的玩笑:“大家注意,‘今夜’海子在德令哈,他不关心人类,想到的只有姐姐。为什么没想到爸爸、妈妈、哥哥、弟弟,更没想到舅舅、阿姨和其他人,这可能是一个问题。”在现代诗歌中,“生活世界丰富的错综次第”、柴米油盐组成的俗物之阵,被强大的抒情主体抹掉了痕迹;而在现代娱乐工业中,生活世界则被剪辑成另外的模样。对此,《娱乐何为》一书的结尾,发明了“娱乐存在论”:

    娱乐升华为一种新式范例、一种新式世界及存在的形式。为了存在,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就必须要有娱乐性。只有具有娱乐性的事物才是实在的抑或现实的……现实本身似乎就是娱乐的结果。(171页)
    《娱乐何为》,作者: [德] 韩炳哲,译者: 关玉红,版本: 中信出版集团 2019年6月

    也就是说,只有具备娱乐性的内容才会被看见和讲述,我们走到了一个极度匮乏“关系性”智慧的时刻,很容易在对立的价值观中互相辩驳、自我陶醉,而生活世界的褶皱则被无限拉平,直至极度贫瘠。我们可以对“荧屏熟人”的故事了如指掌,却不了解身边普通人的故事。被忽略的、没有娱乐价值的故事里,甚至也包括了我们自己的故事。

    也许是时候聊聊何为“乘风破浪”这个亘古的人生意象了。天宝三载(744年),李白仕途失意之时,写下“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他没有沉溺于“我太难了”的情绪,即便遭遇偃蹇,依旧积极向上。这是困境中的浪漫主义,这是离开C位(长安)时的生命意志,这是历史上的乘风破浪,亦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上演。

    在丰饶如海的生活世界里,我们朝着快乐进发,又不得不像爱伦·坡《莫斯肯旋涡沉浮记》里的船员一样,绑紧自己的圆形木桶,从一个浪花跳向另外一个,拼尽全力,誓不沉没。《姐姐》带来的快乐,虽是旋涡之间的片刻宁静,却也让我们记起,正是身所历经的风浪,霸道而不失韧性地划宽着生活的航道。


    本文为独家原创内容。作者:李静;编辑:张婷;校对:刘军。本文未经新京报书面授权不得转载,欢迎转发至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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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一

    毫无疑问,《乘风破浪的姐姐》很可能会是今年最为现象级的综艺。在没有banner图宣传、没有微博热搜加持的情况下,节目在6月12日中午12点悄然上线,12小时内即达到了1.4亿的惊人播放量,目前已经突破3亿。

    节目好看吗?好看。无论是开头文采优美的旁白,还是姐姐们在各环节展现出个人魅力,都让这档节目在第一期就牢牢抓住了观众的注意力。

    但这个节目目前最大的bug可能就是掌握最多话语权的评审杜华。

    在网络上讨论冲突最激烈的一幕发生在丁当演唱的环节,她表演的《我是一只小小鸟》获得了75分的低分。

    说实话,这个表演我看的时候内心也觉得有些保守了。我本期待她会唱《Bang Bang》,走欧美系Vocal(不是“倭寇”)路线大杀四方。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批评丁当,我完全可以接受。但问题就在于,杜华后采时评价说,“你唱得太好了,会显得别人很差,放在女团里面是不和谐的”。

    01

    所以,什么样的“女团”是和谐的?

    杜华自己在节目里说了,“女团的话,它就应该是整齐划一的,漂亮美丽的……”“我觉得太个性化了。在我的心目中,你是要又唱又跳又好看的团嘛”。

    归结下来,节目中杜华对女团选拔的标准是“整齐划一”“又唱又跳又好看”。

    仅这两项能代表“女团”吗?不可以。

    在3月份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女团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简略梳理了从1922年以来的一些比较重要的女团历史。其实,女团从来不止是我们今天了解到的这种“整齐划一”的风格,甚至在大多数时候,它都是崇尚个性、相互配合的表演形式。

    不举远的例子,就拿Beyonce所在的Destiny’s Child来说,Beyonce的突出并没有影响这个团整体的成绩、人气与作品质量。

    如果Beyonce到了杜华手上,只怕也要被削到平庸阶层,才能接近她心中的标准。

    中国的女团,最具代表性的S.H.E、Twins等,从来也是个性与融合度并存的路线,不存在有人太优秀,团就不成立的状况。甚至很多时候成员之间存在一种互补的关系。

    那么杜华心中那种“整齐划一”、“又唱又跳又好看”的女团标准从哪里来的呢?从日韩来,从AKB48的养成系偶像模式中来,从韩国工业化生产的练习生制度中来。这也成为了如今Produce101系选秀的核心——养成系、练习生、偶像化。

    这三者背后最重要的关键是资本在娱乐业变现逻辑的转变——从作品逻辑转向了人设逻辑。

    之前举例的Destiny’s Child、S.H.E、Twins等诞生于唱片业鼎盛的时期,她们最大的收益来源还是唱片销量与音乐版权,她们需要把作品做到足以流行的程度,才能获得回报。

    但在养成系偶像主导的世界里,偶像的作品变成了一种“周边”。

    韩国的情况可能相对好一些,成员本身的实力与个性也一直是训练的重点。日本的AKB系相对来说养成系、培养人设的概念就重一些,成员们总有一款让你喜欢,握手券、投票资格的分发让这一概念下的“女团”变成了快速吸引受众氪金的工具,但她们更多面对的是一部分特定的群体。

    在中国,通过偶像人设吸引粉丝为各种周边、商业代言氪金却成为了主流。

    养成系偶像们在中国变现非常快,而且大部分进了经纪公司的口袋。很多经纪公司广撒网式批量签人、投入资源,产生一两个爆款后迅速吸引商业代言变现、刺激粉丝为偶像花钱,割完一拨韭菜,后一代的偶像们又来了。在中国可能一个所谓唱跳出身的偶像从爆红到过气,都没能交出一首代表作。

    杜华就是这种模式的“代言人”。她不需要一个偶像有过高的技艺,她需要的是这个人能够符合大众审美、能够尽可能地吸引容易产生消费行为的群体的注意,从而尽快变现。

    这或许是她真正的打分标准。

    就像她曾说的,“我的经验可以复制”,复制的就是这种变现模式。

    在这种逻辑下,越深刻、越能引人思考的东西越不能要,外在且具麻醉性质的反而可取,因为容易卖。在她的标准里,丁当的歌唱实力因此反而成了扣分项。阿朵的艺术性舞台亦然。这些难以复制的东西在她的观念里成了危险的变量。

    02

    《乘风破浪的姐姐》并不是一个选“养成系偶像”、以“又唱又跳又好看”的整齐表演为核心点的综艺。

    节目中参加的“选手”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女性艺人。她们不是养成系,她们的表演风格已经成熟,更重要的点在于自我突破,而非削足适履。

    就像节目开篇所说的,“每个女人,砺砺一生,都在面对性别与年龄,生活与自己的锤问”,“三十岁以后,所有的可能性不断褪却,但还可以越过时间,越过自己”,节目把她们聚在一起,正是希望她们能够超越自己、爆发出更多的可能性,而不是委屈自己,进入一个个性与实力被磨平的团体。

    女团一定要又唱又跳又好看吗?做一个弹唱女团可不可以?做一个原生态实验歌舞女团可不可以?做一个音乐剧表演形式的女团可不可以?可能性太多了。

    在节目中我看到了太多这样的可能性。就拿阿朵有原生态融合元素的《扯谎哥》来说,如她所阐释的,她有可能与宁静、黄龄等人合作,去打造一个具有中西融合特色、展现一定前卫民族风味的团体。

    但遗憾的是,杜华没看到这样的可能性,能唱能跳还有风格的阿朵只获得了18分的成团分。

    杜华的问题,就在于把一种近年兴起的标准化女团形式当成了女团的唯一解,失去了突破藩篱、为艺人的才华服务的想象力。

    而《乘风破浪的姐姐》,是应该追随已经让人审美疲劳的“又唱又跳又好看”模式,还是应该顺着这各放异彩的姐姐们的才华,去探索属于女团的更多可能性?

    我想节目组和观众都会更倾向于后者。

    事实上,《乘风破浪的姐姐》在综艺归属上并不是“选秀型综艺”,它更多应当属于“真人秀”。以往大家熟悉的真人秀可能是姐姐们去旅行,而这一次旅行的目的地换到了“舞台”上。

    选秀成功与否,对姐姐们的职业生涯并不会产生重大影响,她们也不需要打投、氪金等操作,她们要的是体验生活、展现自我,让大家看到30岁以上的女性常被忽视的魅力。

    她们的阅历和个性本身即是亮点,这种“群像”表达出的力量,是节目本身最大的吸引力。

    从这个角度看,杜华等评审本身就站在“姐姐们”的对立面,是她们这次“体验生活之旅”里的障碍考验。

    从他们对抗的缩影里,我们能看到杜华代表的商业运作试图对艺人个性的控制,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姐姐们并不服从。某种意义上,在圈中摸爬滚打十余年的她们比杜华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但若参与的是年轻艺人呢?是否会在毫无共情与理解的批评中失掉方向、自我怀疑?这一切可能每一天都在发生。

    03

    除此之外,节目试图对抗的另一个对手,是年龄偏见。

    娱乐界总习惯用年龄来区别风格,年轻女艺人就该甜美可爱,成熟女艺人则要通过不断突破自我来赢得认同。

    就像Taylor Swift在自己的纪录片《Miss Americana》中说的,“每个人都是崭新的玩具,为期大约两年。我所知道的女艺人,必须经常求新求变,比男艺人要多花20倍的努力。她们必须如此,否则就没有工作了。不断地创新,不断展现自己的新面貌,让人们眼睛一亮,要让观众有新鲜感,保持年轻......可以娱乐观众,又不能太过疯狂,让观众感到不自在。这可能是我身为艺人的最后机会,抓住那样的成功。所以,我不知道,我就快30岁了,我心想,‘我要努力工作……趁这个社会依然容许我成功’。”

    换而言之,女艺人到30岁以上,要得到他人认可,常常要付出加倍的努力。

    《乘风破浪的姐姐》有趣的一点在于,当节目把一群30岁以上的女性聚在一起时,我们在她们身上感受到的魅力不输任何其他类似选秀。那为什么她们会时常陷在被遗忘的角落里?

    就像海清等女演员曾在影展闭幕式上所说的,“岁月赋予我们这些中年女演员经验、皱纹、阅历、宽容、善良、善于沟通,我们也没有传说的那么不好合作。请大家多给40+的中年女演员一些机会。”

    就像殷桃曾经感叹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女演员的魅力仅限于少女感了?”。

    影视圈如此,音乐圈又何尝不是呢?

    “能唱能跳又好看”、“少女感”等单一标准的恶果,是我们接受到的“美”越来越苍白,越来越工业化,越来越缺少对人本身的认知。我们很容易在这种风气中,陷入对年龄的焦虑。是啊,谁让“老女人”在部分人的口中已经成为侮辱性的话了呢,这正当吗?

    结语

    《乘风破浪的姐姐》,对年过三十的观众来说,看到的正是每一个正在年龄与社会角力的风浪中前行的自己。对年轻的观众而言,看到的是一片风浪潮涌的未来。

    每个人都会老,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让“老”变成了贬义的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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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床夜雨

    播出之后看到身边很多人夸赞节目剪辑好,食用舒适。仔细看了第一期节目之后感觉确实如此,而且能从剪辑方面中看出明显的向罗pd团队效法的痕迹。(注意是效法,不是抄哈,我觉得这种学习挺好的)

    先给不认识罗英锡pd的豆友们科普一下,罗英锡导演,韩国最大的付费电视台tvn当家男丁,赚钱专业户。从业几十年拍出了《新西游记》/《两天一夜》/《花样》系列/《三时三餐》/《尹食堂》/《姜食堂》/《麻浦帅小伙》等优质综艺。是许许多多中国综艺团队的素材库orz(最近国内《极限挑战》抄袭了《新西游记》多个游戏环节。)

    言归正传,《浪姐》剪辑的效法方面有这样几个明显之处(有的miu截图,凑合康康吧)

    ①黑屏白字✖️戛然而止

    罗pd的综艺中 经常会有嘉宾即将滔滔不绝、长篇大论时,被节目组以写着긑/그만大字的黑屏强行掐断。

    意思是“够了,停”

    在《浪姐》第一期中,黄晓明说出“奥利给”,而姐姐们无法理解一脸懵的时候,在迅速展现几位姐姐的费解表情之后,同样出现了黑屏白字进行打断换场。

    第一期39:10

    这种方式的好处在于以严肃(配色)而又戏谑(语气)地方式打断冗长叙事,迅速调整节奏,向下进展。

    ②借力打力✖️承上启下

    罗pd非常喜欢用嘉宾的话,进行情节的衔接,打破流水账般的叙事方式。比如姜食堂2中,每到众人说“今天很轻松,配合得很好”或者“现在已经完全能周转过来”(大概意思)的时候,就会立刻剪出相反或相应的情节“打脸”,体现嘉宾的神预言或者毒奶。

    这一点浪姐也能多少看到。比如前采中宁静刚说完对女团的理解,紧接着立即接上几位有特点的嘉宾入场画面,有点蒙太奇的意思在。

    宁静的女团理解
    黑屏白字真的用了好多
    金莎(迷人声线);海陆(掌握多种舞蹈);吴昕(少儿舞蹈hh)

    ③节目组下场调侃刷存在

    众所周知,罗pd团队经常暗戳戳怼嘉宾。调侃宋旻浩瑞典奶奶,殷志源殷初丁,姜虎东慢性子,细数李寿根被呼唤的次数……节目组的下场“怼人”,使得综艺多了一份互动和拆台的乐趣。

    《浪姐》也有

    张雨绮反反复复说不对俗语,节目组默默甩正答
    宁静忘记签到,节目组不给开门
    人间鸽子精刘芸反复倾诉自己和本尊撞歌的悲惨命运

    ④展现工作过程

    罗pd的综艺里,固定出演永远有爱吃好赌的罗奴,笑声鬼畜的朴pd等。姜食堂2里摄影导演成为姜虎东的第二强辅助,帮他确认菜码是否遗漏。工作人员与综艺人的互动和友爱使得综艺平添一份真实与人情味。而这也满足了观众对综艺制作的窥视欲。

    同样,《浪姐》里,譬如晏吉导演负责了声音cue流程;公用化妆间详细展现了服化组的工作过程;而节目组与评委交涉过程也加以展现,都是对综艺制作本身的一种还原和分享,更有助于向观众解释误会、拆解矛盾。

    评委给分出乎意料,节目组要求明确说出原因

    我看了罗pd不少综艺,一直以来都对国内照搬不误的“拿来主义”又羞又愧,又气又恨。但是看到《浪姐》中隐身的罗pd元素之后,我倒是感到非常欣慰,欣慰在于,芒果台或者中国综艺的学习之路,终于从机械地搬运题材、复刻剧本(如《向往的生活》与《三时三餐》;《中餐厅》与《尹食堂》;《密室大逃脱》与《大逃脱》),开始转向学习内里(剪辑风格和叙事方式)的过程。

    浪姐是一个好头,题材有新意,又符合内娱的风格和特质。而剪辑则师法罗系综艺的优点,习其长处,学其精魂;是一次非常好的实践与运用。希望未来国内的综艺可以更深入和诚恳地内化他国综艺的长处,做出更多优质的中国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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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llutional18

    一期节目下来,终于感受到了杜女士捧高踩低,多重标准的狗样子了。一个个小姐姐们都英姿飒爽的,有个性,有特色,有魅力。 虽然没有了20岁女团的那种所谓的少女气,但是岁月带给她们的不是衰老,而是沉淀下来的不同的魅力。

    最可笑的就是杜女士,自己的团都在家抠脚,出道即巅峰,有用就压榨,这种极不规范的骚操作。回过头来就看她用20岁的选团标准来定义乘风破浪的姐姐们,就觉得她对这个舞台的准备非常不够。

    这里的姐姐没有一个是白纸,而是各种各样的美味食材。你如何将她们炖成一碗美味的汤,如何将她们做成一盘独特的菜,才是制作人需要思考的。而不是思考她们因为“个人风格”太强不利于成团。(具体内容阿朵姐姐教给她了,希望她给下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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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上的夏奈

    看完三公,觉得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节目组现在选曲风格越来越30+《青春有你》,

    只想轻声在导演耳边说一句:去你(ma)的!

    是的,个人认为不足都是节目组的,姐姐们都很好。

    1.比赛的机制绝对是有问题的。

    让50岁年纪的人去跟Miss A的前团员直接比拼,而且每个舞蹈都是30出头的舞蹈室编排舞蹈这个绝对有问题——这样的比赛机制就是在打年龄啊,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就是相当于抹杀掉非常多大牌的能力,你会看到无论是伊能静、宁静还是钟丽缇在比赛中都是相当吃力的,因为这不是一个公平的赛制。

    事实上,我们也不想要看50岁的他们跳现在年轻人的舞蹈,这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体力上还是成团风格上都是完全有问题的啊。为什么团里面所有的人都要学习舞蹈室的韩式风格舞蹈?那我直接追Blackpink就好啦,之所以这节目一出来就有热度就是因为它的想法是超前的,前所未有的。

    希望能够跳出那些中老年的玩法,为什么都要很硬很用力的舞蹈?我想看性感的水蛇舞不行吗(钟丽缇、张雨绮看起来都很可以啊)。这种用力舞蹈团陈松伶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但是唔讲粤语的各位朋友,我们广东佬是看着她长大的好吗?

    如果你按照市面上已经有的模式去打造,那就违背了节目一开始的初衷。从现在到三公,都是少女舞蹈(什么宅舞谁他妈要看?),我也是被节目组的LOW审美吓到。这个节目存在的意义就是我们对那种卖青春骚和物化女性的女团真的厌倦了,所以请不要再炮制出这样一个团体了。我想要看到一个多元化的自信的女性组成的团队,不是为了宅男撸管存在的,NO不想要姐姐挑宅舞!她们是为了给我们这些野鸡尖叫打鸣存在谢谢!

    请注意:我不是反对唱跳,我只是反对单一审美趋于低龄化的唱跳,因为我觉得这个体现不出这个团里各位姐姐的沉淀。

    2.谁来平衡评委的权力?

    换掉杜华,我们不想要看乐华七子,何况她旗下艺人都已经需要倒卖口罩赚钱了,她能有多成功?如果不能换掉,那么就要明确告诉她,她目前想要的女团不是观众想要的。想问杜华女士,按照你心目中的成团标准,这节目跟《青春有你》有啥区别?

    老子就是厌倦了不入流的野鸡在那边叽叽喳喳才来看姐姐的,你一个不懂Slay为何物的人可以拿完出场费就安安静静不要说话吗?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想吃小鲜肉谢谢你。给叮当的分数明显偏低了,觉得叮当太突出不适合女团是不是说明女团的人都很弱?完全没有的事啊!

    况且叮当哪一点不如后面那些名字都叫不出的十八线了?我感觉这个分数导演组都傻掉,所以赶快紧急会议去拯救。拜托沈梦辰唱的《壁花小姐》都有86,Hello那一首歌都是在念歌词好吗?个人特质23比宁静还高?我难道是想看沈梦辰成团吗?主次不分!

    金莎被给第一个X牌的时候停顿一下后的尬笑,感觉心里就是在想:“这他妈都是什么傻逼评委?”包括王智,长相很80年代港式风!还会武术耶!怎么会垫底?她镜头也超少的(可怜)!拜托不要再用硅胶精那一套来祸害姐姐了,阿朵怼评委真的怼很对。

    Also郑希怡was like:还要被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去评审我?

    3.姐姐们都好棒哦,爱你们!

    这个节目真的棒惨了!给我狠狠打什么“女人没有小孩就是不幸”的垃圾五百个巴掌,不好意思姐姐们每一个都活得很好,只有你才要每天忙着喂猪谢谢你!也请什么青春有你创造营给我靠边站,我真是受不了一打开微博就是这些智商都没发育完全的明星了!

    黄龄真是又婊又可爱,不愧能唱出《痒》,是三公到现在期期都喜欢的。

    有爱上李斯丹妮。

    黄圣依早期真的非常讨人厌,后来发现她只是情商低,人还是蛮好的。

    我是万茜的粉,但我最喜欢的一部戏综艺中没说,叫《军中乐园》,看完你就会和我一样爱上她。

    哦对了,换个赞助商可以吗?这个什么凡士林我们姐姐不会擦的,你看都只是很嫌弃擦到手上。

    哦对了,宁静老师,最棒的女团是女生看了之后想成为她们,男生看了之后也想成为她们(啾咪~)。

    4.选歌真的好差啊

    既然是姐姐们的节目,为什么不“致敬缪斯”,比如每一期选一个缪斯的歌曲:梅艳芳、莫文蔚、蔡依林、孙燕姿甚至萧亚轩都可以。而且节目组明明知道慢歌吃亏还要硬加慢歌,真的很不公平,要么就大家都快歌要么大家都慢歌,这样才能真的体现实力不是吗?

    我是真的不想看这些网红口水歌了,从节目开始到现在,我就很期待孙燕姿的《神奇》、蔡依林的《唯舞独尊》等这些“姐姐们”的经典被呈现在这个舞台,但是现在五公选曲也还是一言难尽,蔡徐坤?张艺兴?为什么姐姐们要跳弟弟们的歌?

    而且这些歌除非粉丝出圈了吗?有几个人在KTV会点会唱?

    好歹是加了一首蔡依林的《玫瑰少年》,现在真的就是很平静在追了,没有第一期的激动了。


    来补充第二期的丁点想法!

    出人意料最讨人厌的不是黄圣依而是宁静!太端着了!还话中带刺讽刺其他姐姐(并不酷)!特别像那种倚老卖老的老领导!想唱C位段落结果A段落都唱不好!舞台上也放不开!两位姐姐都艳舞了她一个人木头一样杵在那边!你话讲这么多要学习要改变,你倒是实践起来啊姐姐!有点粉转路人咯!

    这一期金句还是郑希怡,越来越爱这个姐姐:

    我觉得成熟女性其实我们没有想要赢,但是我们不想输。

    有种We don't care but we are on the top的飒爽!

    王智这次唱太棒了如果真的被淘汰有点可惜了。

    张雨绮是一个直男吧?


    首次公演

    《Beautiful Love》太吃亏了,我觉得现场可能听不出完美的合音,我觉得女团并不是说一群人做一个动作,而是每个人在自己该做到的部分都要做到最好,这首歌就是最好的体现,虽然对手《得不到的爱情》也是太强了,但得到90几票只能说大众评审可能耳屎没有清理干净。

    觉得朱婧汐和王智走了很可惜,王智的原因上边说了,长相很港风是现在少见的;朱婧汐真的每次开口就觉得特别好听,有种小王菲的韵味。

    加好感的是万茜和许飞,两个人感觉都很真,强忍着不哭但是内心难受那种。宁静这一期也有加分,感觉不端着了,自己真实的情绪出来了,这样挺好,没必要端着。

    张含韵!OMG!美了美了!

    最没好感的是张萌和黄圣依,张萌真的,别喊了,回去当制作人吧;黄圣依假哭哭这么明显,真的是彻彻底底的自私对别人没有一丝丝的同理心和怜悯。全网都在黑,最后也没走,可能是大众评审在杨子公司上班吧(围笑)。


    来补充第四期三人成团的丁点想法!

    选曲真的不公平,选曲就已经主观上优胜劣汰,为什么不能全慢歌或者全快歌?而且这些歌都是哪里来的野鸡歌曲?我们蔡依林《我呸》哪里不配?为什么曲风不能更多元?为什么不能有孙燕姿《神奇》之类的印度舞种?八首歌没有一首我觉得抓耳。

    宁静组阿朵和袁咏琳都不选就说明打姐妹牌都没什么用,给再多镜头也没用,宁静就是实力还欠缺还要硬站C位要所有人都迁就她(为了她一个人改动作),所以合作过一次的姐妹就不想再跟她成团了。我觉得郁可唯跟郑希怡应该都后悔了,毕竟是撒娇求着宁静最后才选了这首唱跳歌。

    没人选黄圣依(第一个轮空)就说明在姐姐心目中她实力和人缘都不好,哪里来的观众缘?500位大众评委有多少关系户?伊能静一看就是老油条,知道黄圣依是资本的力量,选了她淘汰的可能性就低一点。这一组最令人讨厌,建议全员淘汰。(虽然二公淘汰名单里这组一个都没走)

    张含韵跟黄龄观众喜爱度垫底我也是醉了,大众评审真的最好回家喂猪。拜托,一公结束之后黄龄就算没有圈粉,张含韵在热搜都爆掉了吧?什么迪士尼公主之类的。张含韵的喜爱度能比袁咏琳还低?你他妈唱一首袁咏琳的歌给我听一下现在!Right Now!!!!

    万老板喜爱度第一名但是首次公演真的不抓人眼球,而且从第一期开始就一直在播姐姐们喜欢她的画面。所以这边只有一个猜测,就是万老板已经被资本看上了,估计后期是直接要成团了。毕竟目前来看,虽然她是我最爱的姐姐,但是她的实力并不出彩,能走到三公都没淘汰完全就是人缘。希望她后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表现。

    坦白讲,完全不讨厌蓝盈莹,她就是为了组合能赢才想尽办法啊,吴昕你来这个节目不就是为了成长的吗?而且主唱给她整说明蓝盈莹公平啊,她大可以主唱给自己或者黄龄跟伊能静一样压死另外两位姐姐啊,但是她没有!她给所有人都表现自己的机会!吴昕不会任何乐器那唱还不行吗?不然呢?

    评委不让他们玩乐器我也是不懂。女团就是只能傻乎乎在台上跳舞是吗?如果今天出了又会跳舞又会乐器还好看的女团还有杨超越之流什么事?评委真的快点回家!看了气人。


    二次公演

    钟丽缇跟阿朵都被淘汰了,那么就是40+、50+有实力的姐姐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宁静跟伊能静(谁能跟她说一下不要再给人上声乐课了因为她自己唱歌就很难听),因为我如果看全30+姐姐成团再跳这种毫无风格的健身房舞蹈跟市面上的其他女团真的没差。

    我觉得大众评审的投票结果就展现了中国当代女性的困境,大家并不鼓励40+、50+的姐姐活出自我,只是想要低龄化;本来这个节目就是要鼓励大家活出自我,却因为这些低龄化心里不成熟的大众评审姐姐硬生生把想要逃出困境的人拉回困境中。

    我觉得钟丽缇的确从开赛到现场都是陪跑的状态,但是阿朵真的不应该。丁当本人的女团感不重,我也理解。沈梦辰也真的可惜了,她这次的表现是无懈可击的,吴昕还有一段歌词没唱完就放下Mic(节目组明显假唱了),但是走了她。

    假唱真的不可取,我为假唱扣一星。


    三次公演

    真的看得我很生气。

    其实我觉得赵兆老师也没错,但姐姐们也没错,错真的在节目组。如果你希望姐姐们能“乘风破浪”,那你他妈就不要找品位这么差的500个大众评审,姐姐们都是真的被垃圾评审弄怕了,没人敢唱了。这种选歌就等于知道输赢的比赛真的没必要,孟佳组担忧的确也是对的,她的确被淘汰了。

    节目组也干脆不要找赵兆老师了,反正一开始杜华也是是个人都给Dance,节目播出还假唱,我们需要什么音乐指导?公演舞台张雨绮组到最后就是完全没唱歌去台下拉票了,这都能播出来?觉得打三星很对,节目组真的赛制一团糟。

    宁静真的不要那么作了,场场让其他姐姐因为她改动作,做不了就不要选这么难的,选了就自己给我跳出来。难得海南水果王说出宁静是她带过最难的,粉丝没啥好洗的。

    我还是很喜欢万茜的,但是她被全网狙我觉得情有可原。因为我本身也没有看到她在这个节目中的表现有多出彩。加上二公又给她安排了一个这么难以言喻的造型。觉得做演员还挺难的,要保持好口碑可能就意味着你知名度低,一旦知名度上来了,挑刺的人自然也来了。


    四次公演

    当我听到杜海涛Rap:


    五次公演

    朵姐鲨人啦!!!!!!!!!!!!

    朵姐鲨人啦!!!!!!!!!!!!

    朵姐鲨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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