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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形计第十九季是由未知执导的一部拍摄于2019年真人秀,大陆综艺片在大陆上映,主演由未知领衔。  夏日少年派”是《变形计》第十九季的创新主题,着重记录一个群体主人公的变形,打造“夏日成长体验”概念。整季12集节目,将呈现一个由9个城市少年和4个农村少年组成的主人公群体,在60天的时间里有汗有泪、有哭有笑、成长思考的变形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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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影文娱

    作者 | 珊迪

    编辑 | Amy Wang

    《变形计》又回来了。

    自2006年第一季首播,到最近开播的第十九季,《变形计》已走过13年。这13年里,农村孩子鲜少问津,城市主人公有的变直播卖货的网红,有的变直接借热度出道成为十八线的小演员,有的靠表情包风靡全网,有的成欠钱不还的老赖,令人唏嘘……

    变形13载,节目本身也经历了城市农村一对一互换、多人互换、男女生共同体验生活、家庭互换、明星子女下乡、以及十九季最新推出的13人60天的“极致变形”。

    可不论《变形计》怎么变化节目流程,都难以跳脱节目本身真人秀的内核,以及越来越扭曲的教育理念和价值观念,从这些不太成功的“老孩子”们的成人情况就可以略知一二。

    《变形计》本应该是一档又红又专的教育综艺,却陷入比所谓高危的强娱乐性选秀节目更可怕的深渊。

    富人小孩造星节目?

    《变形计》的主要人物由城市主人公和农村主人公组成,但这个节目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主要塑造对象,那就是城市少年们。

    真人秀的成分大于记录,这档曾在2007年获得最佳真实电视节目奖的《变形计》,早就变了味儿。

    节目将纨绔偏执的城市少年置于偏僻大山,期待以7天或是几十天的时间使其改变的模式,活脱脱是养成节目的路子。

    截至2019年播出的《变形计》第十九季,已有百余名城市少年参与变形,“穷人变形”是观众们害怕看到的预设,但“富人变星”确实节目实实在在输出的产品。

    在这个节目上,不必“唱跳rap”也能圈粉无数,洗白式养成让城市少年们顺势成名。

    从打砸家具到为家里挣钱、报答农村爸妈,一系列向好的转变行为,都成为圈粉的点。

    许多在镜头面前要“痛改前非”的孩子,节目结束以后,做微商、成网红、拍戏接广告不亦乐乎,在《变形计》播出火热时,易虎臣、李弘毅、杨桐、李耐阅、陈佩文、杨键帆、王境泽、王晨正、陈新颖等等,几乎每一位在镜头前“改造成功”的少年,都会在微博收获至少百万的粉丝,哪怕是在IP老化、流量红利正逐渐减少的第十九季,播出一期后,主人公陈天恒就立马收获了全球后援会。

    无一例外的走红,使得被名利冲昏头脑的人也不在少数,廖洪毅在变形结束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去了夜店,易虎臣因欠债不还而被列为老赖,李耐阅微博诈骗后消失……

    而打着公益旗号的养成类综艺《变形计》为人诟病的不止这一点。

    戏剧冲突>教育改造

    贫富阶层两个极端的人相聚,使得节目具有天然的冲突张力,而凝结在冲突中的愤怒、怨恼、失望、渴望、温柔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便成了戏剧冲突最好的养料。

    综艺要为收视率服务,他们在乎的是冲突够不够大、够不够多,所以不管是孩子还是家长,都在努力演出“矛盾激化”。虽然,他们有没有剧本不知道,节目组有没有干预走向也不知道,但是从很多富人孩子陆续成为网红和演员来看,《变形计》极有可能是他们人生第一堂表演课。

    不可否认,《变形计》中的各种戏剧冲突是最大的看点,戏剧性的设置也曾让无数人落泪。城市少年对母亲动粗、对父亲破口大骂,在农村摔碗砸盆等等构成了节目的大部分叙事。

    不过十几分钟就有一个冲突出现,是《变形计》最爱展示的视频画面。城市少年与家长、与村里人、与同样来体验生活的兄弟姐妹,都可以有各种冲突,在最新播出的《变形计》第十九季第二期中,城市少年陈天恒就与舒子曦动了手,同去县城与高爸爸搬砖的胡嘉豪、叶文超起了口角等等场面,都是吸引观众眼球的最好桥段。

    节目以城市少年的叛逆作为故事叙述的逻辑起点,从而展现他们从“叛逆”转变为“乖巧”的过程。

    戏剧化的叙事设置以及引导更是留下许多“名场面”:初到农村的东北男孩王境泽嫌弃当地环境和饭菜,当村里老人劝说他并要给他煮些饭菜吃的时候,这个男孩当即发飙,“我王境泽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吃你们一点东西!”

    而没过多久他就因过于饥饿端起饭碗说“真香”。

    叛逆少年陈新颖接妹妹水丽放学归来,不料惹怒妹妹,对其束手无策的陈新颖面对镜头伤心地说到,“人变好了,但是却疯了。”

    此外,节目最经典的场面莫过于城市少年摔行李箱,有网友调侃,“拒不完全统计,《变形计》主人公们摔过的行李箱可绕北京三环一周。”

    相比之下,节目对农村孩子的叙事安排就十分令人不适。小小的少年,走出大山去见识一下世面,要抛弃所有自尊,展示所有自卑,还有可能因为一个镜头的解读,从此以后的生活都背负巨大的舆论压力。

    来自内蒙古的少年拉格瓦在心爱的足球被没收后,情绪激动,拔麦收拾行李要结束变形,在面对城市妈妈的训导以后,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没爹没妈。”高吉祥在被要求表演马头琴的时候悲伤流泪,因为自己太自卑,没办法鼓起勇气向别人展示;吴宗红在被问及喜欢家里爸爸还是城里爸爸的时回答更喜欢城里爸爸,网友们积极为他贴上“乐不思蜀”的标签;最令人难过的是王红林,节目组安排了一位男生为她洗脚,画面解读为“满身娇气的红林”,“娇气”和“公主病”的舆论压力,成为了她日后生活最大的心理负担。

    一位曾参加过《变形计》的农村孩子在知乎上说,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家徒四壁就那样赤裸展现在电视机上,所遇之人但凡知道他参加过《变形计》的,都会流露出同情,而那种同情每次都能让他暗自给自己扒层皮。

    大团圆的结局看上去很美,但在《变形计》所构建的拟态环境中,加剧了的是“富人腐朽堕落,穷人善良勤奋”的刻板印象,少年们的人物形象高度模式化,使观众靠拢、并强化对观众对城市、农村少年的刻板认知,这样的变形与鲁迅先生笔下的吃人血馒头一般无二。

    贫富差距戏剧化的设置吸引了观众的眼球,也麻痹了大众。而中国贫富差距问题在欧美通常被叫作“阶级鸿沟”。

    回顾《变形计》起源,“变形计”之父李泓荔之所以有这样的灵感,来源于看了欧美一档聚焦“阶级差异”的综艺《Wife Swap》,这档节目讲的是换妻,将高产阶级妻子与低产阶级妻子对调,体验生活。阶级问题是资本主义的主要弊端,因而这个节目非常受欢迎。但在中国,不能照搬,经过多次变形,最终以城市小孩和农村小孩互换为结果,一夜爆红。

    李泓荔做了中国特色的变形,核心在于将阶级分化这个社会问题变成了教育这个家庭问题。但十三年过去了,这个节目被一个又一个真实的人生证实,它不但没有“改造”成功这些孩子,还剥夺了他们收获更丰富人生的机会。

    现实比节目残酷很多很多。

    “苦难孕育美德”这种朴素的教育观为什么仍有市场?

    《变形计》一直在试图披露一个“苦难孕育美德”的朴素母题。

    节目最响亮的一个slogan就是“来自远山深处的力量”,谢涤葵曾说,“《变形计》是我们在偏远山区挖到的一剂良药,专门治疗让很多家长失去信心的城市独生子女病。”

    可依照节目来看,这句话就可以理解为,去农村吃吃苦,就会知道城市的生活有多幸福。

    这样“吃苦思甜”的方式,从头至尾贯穿节目,也执行了13年、19季,可这样的方式真的有用吗?

    与节目设计的情节不同,那些在节目后半部分痛哭流涕、脱胎换骨、改过自新的少年,回归原本生活后,很多都看不到被改造过的痕迹。

    结束变形的王境泽,在禁止吸烟的标志牌前与小伙伴一起吸烟,并配上“一点都不带惯着的”的文字发布在社交网站上;“活到老,整到老”的韩安冉在变形结束时与父亲拥抱,甚至取出了下巴的假体,并声称“再也不去整容了”,但现实是她依旧疯狂迷恋整容,与男友结婚、离婚再结婚的私生活也一度登顶热搜;14岁因《变形计》爆红的易虎臣回归生活没再继续读书,选择创业的他开淘宝店、拍电影,筹集资金的手伸向了粉丝,欠债不还被列入失信名单的他也不过21岁。

    为什么,因为孩子之所以会堕落,不是因为家里有钱,而是因为家庭教育的缺失,这根本不是下乡劳作几天就可以改变的。

    都9012年了,原生家庭这个词天天被挂在嘴边,竟然还有家长将孩子送去这种“劳改式”的节目,还有大量的人相信这种速成式教育能彻底拯救他们的孩子。

    最该送去“改造”的其实是有这种想法的中国父母啊!

    我们愿意相信,《变形计》的初衷是好的,但是打着公益的旗号,丑化青少年形象、歪曲价值观的节目一再出现,不仅对参与节目的青少年来说不是件好事,对看节目的、缺乏理性判断的家长及他们的孩子来说,也未尝不是一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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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南

    n2019年,是《变形计》的第十三年,《夏日少年派》是《变形计》的第十九季。

    n沙漠里,一群人,五十几天,这一次《变形计》做出了重大改变。nn一改地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阿拉善沙漠的极致体验,让每一个城市主人公都晒黑了不少;nn二改人数,城市主人公从三个人、四个人、六个人、再到九个人,农村主人公也变成了四个人,我们看到了更多人,也看到了多种不同的年轻方式。nn三改天数,从以往的三四个星期,增加到这一次的五十多天,长时间的相处,让每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密切,也让每个人的优缺点得以充分展现。nn陈天恒,这一次节目里最圈粉的男孩,阳光乐观温暖,一直忘不了他和爷爷下棋的模样,佛系的让世人惊叹,世上怎么会有心态这么好的人。也正因天恒逐渐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反而让人感觉脱离了大部队。

    nn胡嘉豪,他是我认为最应该当队长的人,第一次选队长的时候我默认是他,有能力,有担当,有爱心,他会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而他的问题在于冲动暴躁,每一次冲动后他都会有反思,减少冲动,他会成为一个特别优秀的人。

    nn舒子曦,从第一期节目开始,他就受到了很多人的嘲笑,他真的是个孩子,但是周围人不愿意让他当孩子,逼着他长大,他是里面活得最累的一个,他不理解别人,也不被别人理解,其实有着自己个性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自己受得了别人的冷嘲热讽,最后,听到舒子曦妈妈说,“妈妈带你回家”,真的很让人感慨。

    nn叶文超,他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但是他却不喜欢那个温室,可是走出去,才能发现温室的美好,他爱篮球、讲义气、直来直去的性格,个人认为不足之处在于他太习惯于以自己的喜恶为标准,而忽视了别的声音。

    nn何山,节目里最成熟、最稳重、最懂事的一个,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懂事的让人心疼,他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每一次都在迎合被人的心情,往往磨平了自己的尖锐,有时候我觉得应该要打破一下别人给自己规定的东西。

    nn郑耘昊,我认为节目里改变最大的,这种改变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而是心中的善良被呼唤出来了,以前他很懒,甚至要靠桃酥活下去,后来他学会心疼别人、关心别人,他还十分感性,说真的,每一次看见他哭,都很想笑。

    nn李毅轩,他是另一个部落的老大,他很具有凝聚力,播出期间九人关系受到争议,他是最直接站出来解释的,他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规划,他特别像是一个很成熟的老板,不过,有一集护犊子的成分太明显。

    nn周宇恒,九人中存在感最低的了,但并不是他不出彩,相反他很温和,他憨厚老实,也十分爱笑,即使有人拿他开玩笑,他也可以坦然接受,他的心态其实才是真正的好,个人认为他其实没有什么需要改变的,除非是来节目蹭饭的。

    nn周雨萱,城市主人公中唯一的小妹妹,她有着典型的“公主病”,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愿意当她是小公主,高妈应该是这么认为的,她的缺点有很多,有一些改了,有一些也没改,但是有了一群很好的朋友后,她以后应该会比以前好很多。

    nn以上是九个城市主人公,还有四个农村主人公。nn拉格瓦,大家说他是比城市主人公问题更大的农村主人公,长期一个人独居生活,让他和别人相处有些困难,他有很大的脾气,以后还要慢慢磨砺,每个人的脾气很多时候都不是自己主动消掉的,而是被动的间接的受到现实压迫而抹去的。

    nn高吉祥,自认为很成熟,但其实世界永远比你想象的大,还有很多种道理需要你去摸索,比起这些,最大的问题是自卑,有些自卑是渗入到骨子里的,高吉祥以后还要更大胆的尝试,更勇敢的表达,更坦然的面对。

    nn李九妹,刚开始来节目非常融不进去,后来由于出国,在节目里时间并不长,但是看到他父母的工作状态,应该更加鼓足勇气,千万不要虚荣,不要辜负别人对你的期待。

    nn张一鸣,一个会害羞的大男孩,脾气挺好的,性格也挺好的,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以后应该也会越来越好的,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未来可期。

    nn此外,还有一个小孩,那就是高帅祥,他年纪很小,但是很调皮,很爱哭,当然有时候也会很懂事,这个也是因为现在还听父母的话,还是需要好好管教的,不能让他知道说了“对不起”,别人就一定会说“没关系”,“长大就好了”的想法高爸高妈可能要改改。nn总而言之,大家都是好孩子,没有坏孩子,有也只有做了坏事的好孩子。nn有人说,《变形计》一直都教唆城市主人公变坏,让农村主人公变虚荣。但是,你认真看完节目了吗?nn节目组选择的每一个城市主人公都或多或少有点性格问题,他们每一次矛盾的激发是有理由的,大家都不是演员,只是当镜头对着他们,有些时候会有所遮掩,节目组里任何一次打架,导演组都会冲出来阻拦,大家想看的也不再是这样的节目。nn另一边,每一个农村主人公都有着自己的爱好,怀揣着自己的梦想,拉格瓦爱足球,高吉祥爱架子鼓,李九妹爱设计,张一鸣爱配音,这些在农村很遥远的梦想,节目组给了他们机会看到梦想的样子,回去之后,变得虚荣或是变得更加坚定,这也不是节目的问题。nn那最后想说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要看这档节目,因为我想要看到别人成长经历对他的影响,很多时候我们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跟我们经历过的相关的。还有我或多或少也会从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自己的缺点,然后有所规避,有所注意,这应该成为我们看《变形计》的理由,也希望大家都能够“到别人的世界里寻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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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季、十三年,《变形计》又回来了。

    从2006年首次播出至2019年,这档节目一直在寻求“变形”的变化。

    从最初的一对一互换,到三对一互换、家庭整体互换,每一季的《变形计》都在突破大众对这一品牌的认知。

    尤其是从电视台转到网络播出以后,互联网的气质也在这个老牌IP中得到体现。

    尤其是最新一季的《变形计》更是抛弃了以往节目的套路与桥段,从节目形态和制作逻辑上进行了彻头彻尾的“大变形”。

    节目形态的改变

    作为湖南卫视的老牌节目,《变形计》这些年不仅仅给节目中的“变形主人公”变形,也在寻求自身的改变。这些变化在这一季体现的更加明显。

    首先,与以往相比,这一季的《变形计》拓宽了变形少年的类型。

    9位城市少年、4位农村少年,这样的阵容绝对能称得上是变形史上阵容最庞大的一次。并且,节目中的这13位少年几乎可以囊括当下青少年最典型的性格特质,也能反映年轻一代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迷茫和困惑。

    仅仅是第一期节目就出现了五位性格迥异的少年,三名来自城市的少年进入内蒙古阿拉善地区,两名来自阿拉善地区的少年则来到深圳开始自己的交换生活。

    比如节目中最先出现的是城市少年陈天恒,在观众看来他并不像是一个问题少年。与以往有“大城市病”的男孩相比,陈天恒来的问题仅仅在于他想“做一条咸鱼”。

    从之后播出的节目来看,陈天恒虽然嘴上说着想做一条咸鱼,可行为举止真不像是咸鱼家族的一员。

    得知变形家庭的爸爸想开民宿之后,陈天恒马上招呼小伙伴们帮忙搬砖。除此之外,他还会在饭后主动收拾碗筷、吃完饭后去捡柴火以备晚饭使用等等。

    有网友调侃:“真是不明白了,这么好一孩子,为什么要来变形,莫非是为了‘出道’?”

    如果说陈天恒的出现拓宽了城市变形少年的类型的话,那拉格瓦苏荣,就让观众看到了一位与众不同的乡村变形少年。

    刚刚出现时,拉格瓦和参加变形的大多数乡村少年一样,面对城市生活、陌生的“爸爸妈妈”表现出羞涩、内敛的一面。

    但短短几天后,在踢足球时,拉格瓦却因为对城市规则的不熟悉与保安发生了冲突,甚至情绪激动到要罢录。

    在随后的节目中,拉格瓦表达了自己情绪失控主要是因为失去双亲,不爱与人交流。

    相比以往的节目总是突出强调城市少年身上出现的各种问题,拉格瓦的出现让观众看到了乡村“问题少年”成长中的难题。

    除了拓宽了变形少年的类型,在变形地的选择上,这一季也跳出了以往的思路模式。

    这一季《变形计》进一步强化了变形地点的代表性及自然条件、文化差异等方面对变形少年的冲击力,甚至将单个变形城市扩展到城市群。

    节目中,9位城市少年会分阶段进入位于内蒙古阿拉善地区的两个农村变形地,在两个变形家庭完成递进式的双重变形。

    这也是《变形计》首次进入沙漠地区。

    在绝大数观众的印象中,一般农村的变形地条件往往比较艰苦,可阿拉善并不是这样。虽然它地处沙漠,但景色优美。当地农民的生活虽不如城市便利,但也算自给自足。

    以前的城市少年来到农村,往往不能适应变形家庭的生活方式。但在这一季节目中,城市少年陈天恒,进入沙漠第一天就完全适应了阿拉善地区的生活。

    而4位来自农村的变形少年将在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进行社会实践,与大学生和外来务工人员产生交汇。

    两类少年的变形地与往期节目都有所不同。这样一来,观众获得的冲击感会更强。

    制作逻辑的改变

    除了节目形态出现较大改变之外,新一季《变形计》的制作逻辑与以往相比,也有所不同。

    首先,节目组不再为了播出效果,刻意制造矛盾和冲突。

    由于以往节目组在拍摄时会设置很多包含冲突点的规则,所以观众总会有一种“城市孩子必定品性恶劣,农村孩子一定朴实无华”的刻板印象。

    比如,在曾经的“青春契约”一期中,来自西安的街头霸王王晨正和来自迂宁的毒舌男孩张赢天,在面对节目组导演收东西的时候,一个挥棍相向,一个选择静坐。

    再比如,在“远山的扶择”这期节目中,从来没喝过生水的王境泽为了参加节目带了一箱水,当导演组收水的时候,王境泽对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大打出手。

    这一次芒果TV不再遵循以往的规则和套路,变形的主人公不再是劣迹斑斑、人神共愤、到了农村一定要先大吵大闹一番的劣质少年。

    从已经播出的节目来看,除了拉格瓦因为不适应城市的生活规则罢录节目外,这一季的主要冲突点集中在城市少年之间的矛盾心结。

    比如,节目中有些社恐的舒子曦不愿意与其他两位同伴交流自己的想法,加上年纪小、爱偷懒,令两位同伴日渐不满,最终爆发冲突。

    但动手以后,陈天恒立刻后悔,在变形家庭妈妈的开导下,与舒子曦打开心扉沟通,矛盾自然也就在无形中得以化解。

    其次,与以往相比,这一季节目的人文关怀色彩更加浓厚。

    由于播出平台变为网络播放,前几季的《变形计》减少了过于煽情的节目内容出现的频率,而是使节目更加娱乐化,更具网感。这一尝试在获得网友认可的同时,也被批评“只顾着搞娱乐,没有人文关怀”。

    而这一问题在这一季节目中得到改善。

    比如在第一期节目中,来自城市的陈天恒、胡嘉豪、舒子曦陆续入住位于沙漠地区的高家。面对空前恶劣的生活环境,三人形成了彼此依靠、相互抚慰的伙伴关系。同时,矛盾也在日常摩擦中不断累积。

    终于,认为“他们处处针对我”的舒子曦与其他两人无法互相理解。嘴上喊着“他就是欠揍”的陈天恒,想要教训舒子曦,改变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打架后,陈天恒开始反思这次有些冲动的行为,胡家豪也试图拉起躺在地上难站起的舒子曦。当陈天恒发现舒子曦手臂的伤口,又第一时间为其处理擦伤。

    高妈也及时跟陈天恒谈心,劝解他舒缓与舒子曦的关系。但这个小风波,却也让三个人的心走得更近。

    节目中既有变形主人公之间因为某个问题而产生的矛盾和冲突,也有他们为了解决冲突的暖心对话。通过这样的镜头,观众在看到变形主人公解决困扰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节目想要表达的人文关怀。

    社会痛点一直没变

    如果说,节目形态和制作逻辑的改变是《变形计》在这一季的突破的话,那直击社会问题就是《变形计》一直以来想守住的地方。

    新一季《变形计》首期节目中出现的两个少年,就代表了不同的社会问题。

    一个是舒子曦,他所代表的是互联网时代下成长起来的当代年轻人。他们对世界悲观、对交际恐惧。n

    舒子曦在与胡嘉豪的对话中表达的“自己从来不会难过、不重感情、感觉会遭到背叛”的言语让人大吃一惊。观众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出自一个十几岁涉世未深的少年口中。

    到底是怎样的原生家庭和成长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世界观和感情观?这不仅是节目想要表达的话题,也是观众关心的问题。

    乡村变形少年拉格瓦苏荣则代表了另一类社会问题。从刚见面的羞涩到因为对城市规则的不熟悉而与保安发生争执,甚至要求停止拍摄。拉格瓦在节目中的巨大反差,不仅让他的“新爸爸妈妈”惊讶,同样让观众惊讶。

    在拉格瓦慢慢吐露家庭状况后,大家逐渐了解到这个孤僻少年所背负的沉重包袱。在失去双亲后,他不爱与人交流,形成了这样封闭的内心。他所遇到的问题,也是无数乡村少年在成长中遇到的问题。

    《变形计》向来不避讳触碰社会痛点,甚至就是在围绕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产生的一系列社会问题而展开。

    从城乡少年的典型困惑到中国式亲子关系、家庭关系,《变形计》在尽可能给社会带来更多关于教育和成长命题的思考。

    作为一档综艺节目,《变形计》也存在某些问题,比如节目中偏颇的城市视角以及过度的策划痕迹等等。

    但与其他一味追求刺激、追求娱乐、大众狂欢式的真人秀节目相比,《变形计》的独特之处在于直击青少年成长过程中所遇到的各种问题,这也是这档节目最核心的社会意义和普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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