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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ig Toy
冲方丁:这个主题里,其实隐藏着“现在不在了”“过去曾经在”“现在这个人存在”等等命题。
2003年,冲方丁凭借《Mardock Scramble(壳中少女)》获得第24回日本SF大赏,并出现在了大月俊伦和中西豪的眼前。而这一年的8月 ,时任《法芙娜》TV一期制作人、后来担任剧场版《HEAVEN AND EARTH》和TV二期《EXODUS》总监督一职的能户隆,开始独自琢磨起“某个原创机器人动画企划”,还找来了当红的平井久司出任人物设定。把“中西—冲方线”和“能户—平井线”合二为一怎样 ?已经在《宇宙星路》里有过合作的能户隆与中西豪,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只是想探究“文字脱离”现象的冲方,较为意外地加入到了《法芙娜》的制作中 。而正是原本不属于动画界的他,给作品带来了一些新的思路。“我自己小时候在海外待的时间很长,没有怎么看过萝卜动画。因此《法芙娜》里,没考虑‘是萝卜动画所以必须这样’,而是在故事的大走向里,集中精力把各位STAFF对角色的构想,具体实现出来 。”
2003年,新的风吹过大地。虽然企划最初追求的是“主角方全灭”,但两季TV的监督羽原信义说:“最初拿到大纲的时候……不单纯是走向死亡,活下来的人的心情,也好像能变成有意义的形式 。”冲方自己则说道:“如果能安排好主题的话,不用死这么多人,不也能好好描写吗 。”无论能户隆还是羽原信义,TV一期完结后,感叹的都是“和初期方案相比,确实是活下来了一大堆人”。
作品的招牌台词—— “你在那里吗?” ,早在大纲阶段就定了下来。由加奈配音的这句如此不厌其烦地出现,以至于作者要安排角色去吐槽。羽原监督说,读冲方的企划书时最初感觉到的,就是这句话里所寄托的深刻主题性。“‘在某个地方’是怎么回事,这里是故事的一个要点。人,在某一个地方,和其他人产生联系,才开始有了存在意义 。”
如此普通,没有一个难词。但事后证明,这却是故事里最艰深的台词。这句话背后似乎隐藏着宝藏,制作组也开始了摸索。“最先找到了方向的,是在第七、八话左右 。”冲方回忆道。故事的第一个转折点,正是出现在这个阶段——第一个退场的主要角色,羽佐间翔子。
第六话结尾,翔子离去。然而关于她的故事,某种意义上才刚刚开始。作品有意花了很长的篇幅,去描写翔子死后旁人的不同反应——包括态度逐渐变化的过程。最初是悲痛欲绝的、一点儿真实感都没有的、甚至但还有埋怨的。形形色色。不止最初的几话,直到后半程的盂兰盆节放河灯,处处都有翔子的身影。跨越十一年,甚至由她将代表祝福的花递给了一骑。这些内容全部加起来,甚至比翔子生前直接对她的描写还要丰富。
翔子还在那里吗?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怎样才能描写“在那里”?冲方说:“这个主题里,其实隐藏着现在不在了、过去曾经在、现在这个人存在等等命题。”
用存在去描写不在、用“曾经存在”去描写“现在不在”,是一种不可避免的语境。翔子退场了。最初追求的“死”的表现方式,也悄然出现了改变。
与此相呼应的,是堂马广登和羽佐间卡农的退场。无一不带来强烈的震撼。广登是第一个死在人类手上的孩子,一直专注于“和外星人战斗”的观众,几乎没有思想准备去面对这巨大的错愕。卡农则是观众一路看着成长起来的,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也不为过。在EXODUS的17话末尾,以一曲《愛すること》与她诀别后,石井真(一骑)对本应是最后一次参加收录的小林沙苗(卡农)表达了感谢,“但下一周,(小林)又在录音现场出现了。”石井的话语里流露出惊讶。
上周倾尽全力的演出,难道是跟观众开的玩笑?夜空下的湖面,闪烁着非现实的粼粼波光。困惑的不止一位。连广登的声优佐佐木望,都说14话的结尾并没有让他产生退场的真实感,还以为下周的收录照常进行。驾驶舱位于机体的腰部。为什么要刻意描写这个部位被贯穿?太直白,直白到可疑。广登会不会只是重伤?好像有什么悬念被锁进了潘多拉的魔盒,引得相信盒子里还残留着希望的人们,义无反顾地踏上了追寻的旅途。
追寻者一路上怀着希望不愿放弃。希望驱使他们落泪、悔恨、怀念。为何《法芙娜》要将逝者的余韵演绎得如此悠长?连台词里都模糊了生死,只是一味地重复那句“在”或“不在”。
“死的瞬间,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惊讶、条件反射般的对立感情。我觉得大概愤怒的成分比较多 。”冲方说到。在自己的短篇集《もらい泣き》中,他解释为什么自己不去写关于愤怒的故事:“愤怒是单纯的。愤怒单纯明快且不易撼动,不黑白分明就无法持续。愤怒,换句话说是积蓄起来的无法付诸行动的冲动吧。这种冲动大多数情况下,会因为建设性的别的行为而得以升华。”
冲方觉得渲染愤怒的局限在于缺乏建设性。这一点,与后来STAFF对企划动机的反思不谋而合。当人们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自我情感的那刻起,最初单纯的愤怒开始变得复杂。越是复杂,就越不再像是愤怒。它被稀释了,变成了别的东西。
《FACT AND RECOLLECTION》剧照,已故声优松来未祐小姐本人出演了翔子。翔子的最后两句台词在这里做了调整,她生前的最后一句变成了对养母容子的道歉。
与其强调死亡瞬间的震撼,不如扪心自问。能户隆在以羽佐间家为视点的舞台剧《FACT AND RECOLLECTION》里,这样描述了翔子的作用:“虽然她很早就从舞台上退下来了,但她的存在一直留到了后半程。在,或者不在,即使那不是现实,想让观众看到在各自的回忆里残留的存在。”
旅途的终点,神秘的盒子被打开了。那里并没有预料之外的东西。佐佐木说,到了巴士那一幕时,才真的明白广登已经不在了。比起死亡本身,这一幕才切实让人感觉到了通常意义的“死”。
生死有命。然而“存在”的延长线却通过旁人的反应,表现得无穷无尽。伦纳德·萨斯坎德在《黑洞战争》(2008年)里提出的全息原理,大概可以从SF的角度解释这个问题,而这也是冲方的灵感来源之一。利用热力学第二定律完成了一个黑洞和熵的理想实验后,萨斯坎德得出了“边界表面,是一个关于内部三维世界的一个二维全息图 ”这样一个结论。找到那条边界,就找到了它内部所有的信息。边界内的世界,无一遗漏地刻在了它的上面。那就是所谓的“地平线”。
自我反思在故事里外反复上演。直到最初的愤怒褪去,迎来了与自己的和解,也将“存在”留在了观者的记忆里。“想听到的,可能只是一句‘记住我’。”angela在音乐剧的主题曲《Remember me》里唱道。
记住了他们的故事的观众,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部作品的地平线。
(未完待续)
出走的理由,是不想再逃避——第10话
岛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二 年级学生堂马广登就业咨询事发生的小小插曲揭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东京已经不在了,日本也不在了,龙宫岛是这世上最后的乐园,知道真相的大人们为守护这最 后的乐园而隐瞒一切,但孩子们的梦想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并未有一丝一毫减弱,少女时代的弓子,和今天的堂马。只是想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想再 被蒙在鼓里,希望,更深深的诱惑着亲自坐上过 fafner,却仍在迷惑的一骑的心。
——fafner和我们对你来说,哪个更重要?——
——……fafner——
——你变了……——
——没变的只有你而已。——
——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我需要的只是可以代替我这左眼的东西……——
代 替总士左眼的东西,这就是到此为止支撑他战斗下去的理由,也是最初他不相信自己但仍愿意尝试的动力。害怕和讨厌那个伤害过好友的自己,想要消失,所以坐上 markelf,用对他没有尽头的补偿来逃避。直到今天,见过外面世界的总士说出了那样的话……他不否认自己的改变,可让他改变的是什么?翔子的墓被砸烂 了,对她和甲洋不负责任的谣言满天飞,都是出自总士的杰作。坐在siegfried系统里,他可以轻易读懂每个驾驶员的心,但他的心没有人了解。妈妈当年 的死,自己身体不断出现的同化现象……解不开的谜越来越多,虽然很希望自己消失了就好,但又害怕自己真的不存在的那种感觉。
堂马的愿望可以给他新闻后几分钟的歌谣时间来实现,但浮于表象的理由再也束缚不了一骑的心。靠自己的力量去弄懂一切,去了解外面的世界,不想再逃避。
一句话拐走了markelf,在只有一人事先知道的情况下,它义无反顾的飞出了龙宫岛的天空。
意识的觉醒,共存的希望——第14话
毁灭会刺激新的萌芽的产生,理解和沟通才能让人们看到未来和希望。
为了去帮助在摩尔多瓦基地战斗中陷入困境的一骑,沟口甚至不惜搬出了多年前的交情才刺激真壁司令的感情,maya也希望能做到些什么。
——皆城君也要答应,一骑回来后好好和他再谈一次。——
——有什么话要让我说么?那我就说,没有他在,你的一日三餐要我来照顾。——
一骑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沟口知道,他不能代替一骑的父亲,maya也知道她不能代替那个之间存在着永恒的羁绊的朋友,但是当事人却因为自身的义务没能在此之前和一骑好好的沟通,所以作为候补司令官和可以替班的通讯员,替他们先迈出了这一步。
marksein的面前,一人或是两人,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红音的mir没有在这之前离去,面对festum的攻击,本能又坚定的挡在了洋治面前——mir意识到了生命的意义。
五年了,带着把儿子一同带出岛的愧疚,让mir理解人类的想法,在他最后的时间里,被证明没有白费,他看到了希望。festum懂得了情报的重要性,但这一切还为时过早了吧?在没有完全沟通之前,为了生存,人类还是要战斗的。
相信mir能把marksein交到alvis的孩子手中,就已足够,人类和festum共存的第一步,不该忘记它的设计者——日野洋治先生。
珍贵的伤痕,存在的证据——第15话
同化现象的两条路,归途和前路,你选择哪一条?
——珍贵的伤痕,自我的证据,总士很感谢一骑。——
在这之前一骑一直怀疑,总士因为对自己怀恨在心才不断利用自己去战斗,在乙姬的提示下再次了解了当年——自己为自卫对总士眼睛造成的伤害,同时也把他和自己从同化的边缘拉了回来。
总士生来为这个岛而活,而不能为自己或其他人而活,孤独,曾经希望自己和一骑能够和为一体,而一骑用伤害总士的方式选择了拒绝。
多年以后,面对这再次的邀请,又该如何选择?
——我只想再和总士谈一次话……——
——谈话是自己归自己,他人归他人的证据,你为核指出了前进的道路,谢谢你,一骑——
乙姬如是解释。
同化现象消失了,重生的核慢慢散去,破壳而出的机体名叫marksein,我依然存在,我就在这里,即使不选择合二为一,也有可能打开对方的心之壁。
proof,证据,是专为15话谱写的ed。龙宫岛在地理位置上而言是回去,在人生的路上而言,则是要去往的前方。同化是归途,而精神的独立存在,则要选择前路。
阴霾过后是心中的一片晴空,而远方等待的总士,是否也一样?
心灵的迎接,归来的朋友——第16话
逃避不能互相理解的理由,结果会失去更多的东西,所以,都不再逃避。
festum再次来袭,岛上陷入了危难。千钧一发,从未见面的新型机体伸出援助之手,解决了危机。坐在战术指挥系统siegfried里的总士,也隐约感应到了它的驾驶员的气息。发出讯号确认下达命令攻击,也是自己的任务。
传来的是自己预感到却仍然意外的声音,意外,但却那样熟悉。
——总士,我想和系统相交——
一 骑将他出走的理由娓娓道来,如光一般的温暖,让总士冰封着内心的壁垒一点一点的融化。一直努力宁可不获得别人的理解也要坚持,是为了将这个乐园一直守护下 去。而如今他不能,也不需独自再承担。这次不同于以往,他们可以完全敞开自己的内心,共同御敌。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坐在siegfried里,总 士拭去眼中过度充满而溢出的液体,以往的所有,在这一拭之后,都将过去。
一骑带回了marksein,也带回了他们的未来。
昨日的记忆,能让我心依旧——第20话
逝去的人依然活在活着的人们的心里,或者更精确一点,在所有可以保存记忆的生命体里。
盆舞节开始了,要冻结已成为coregir型festum的甲洋的一切活动,但乙姬却说,是我让他出来的,要他感受,因为我也一样。
最先发现甲洋的形迹,略有些反叛的一骑没有和其他伙伴们一样叫嚷着抵抗大人们的武力制服,但心却是和他们一起,直到甲洋的反应让他惊讶,让所有人惊讶。
只把自己当成战斗机器的父母,自己心仪已久却为了别的男孩先走一步的女孩,奋力拯救同伴的自己,和为救自己奋力战斗的同伴……这一切,竟都是存在于已被同化的甲洋的记忆里!
阳光下那个带着草帽,穿着花裙,淡淡微笑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了,对,是她,要想和为一体吗?可是,已经不在,她已经不在了啊……
一骑伏下身抱住那颤抖的身体。是那个在翔子死后揪住自己的衣领伤心质问而让自己无话可说的朋友,是在那个雨夜,抱着没有人要的巧克力寻找住处的主人。
——不要感冒了,你们两个都是。——
管他是festum也好,有被同化的危险也罢,现在,他就是甲洋,我们不可以再失去,更多的东西了。
——沟口,你知道吗?festum在哭啊……——
大人们也为这没有预想到的一幕震撼,这么多年的尝试和研究,尽管受到外界的指责和不信任,尽管牺牲了不止一代人,但这个岛,可能真的没有错……
ps: 虽然很喜欢翔子,而且因为她的死竟流下了眼泪,但没有把那一幕写进去,因为再次看苍穹,感觉这中间部分才是精华所在。前后部分虽然同样出彩,但使用的手法 比较泛泛,前面部分是铺垫,结尾是揭示主题所在,只有这中间才是属于苍穹自己的东西,10,15和16描述两位主角排除对彼此的误会,向对方敞开心灵的历 程,14和20则是展现岛上的人为人类的未来所作的努力和希望。
—— 菲斯特姆
△美丽并不代表会是人类的朋友
—— 皆城公藏
△若我们能侥幸生还,愿我们不会忘记至今的笑容,直到这岛屿恢复为原本的乐园之时
—— 皆城总士
△当人们知道一切时,也将知道世界的尽头,会知道力量的上限,也会知道美梦终将醒来
——皆城总士
△我们不是打从出生就注定了要战斗吗,既然如此,我想以自己的意志去战斗,这种小事该被允许吧……
—— 羽佐间翔子
△那天晴空却下着雨,然而她轻轻撑开笑容的伞,递给了被淋湿的我们,说着:天空呀,别再哭泣了…
—— 皆城总士
△无法想象翔子已经不存在了,好像只是转学到了别的地方而已…
- 你只是那样想比较轻松罢了
那你要我怎样想!!
- 就当翔子她,是在战斗中满足的死了!
—— 近藤剑司
—要咲良
△你变了
- 没变的只有你而已。你,在那里吗?你对战争抱有疑问的话,恐怕就会成为下一个牺牲者。忘记羽佐间和甲洋吧
你这是真心话吗?
- 我需要的,只是能代替这左眼的东西
—— 真壁一骑
—皆城总士
△很遗憾,有人会这么想也没办法,翔子明明是为了保护这个岛,可是所谓谣言就是那样的东西
—— 远见弓子
△我知道我成不了明星,但是,但是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岛上,觉得这岛就像座牢房一样困住人,一次也好,我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难道不行吗??教室里,不是挂着希望两个字吗???
- 所有的事都需要保密,我们很抱歉,但那都是希望你们能够明白和平的可贵,在这个岛住下之前老师们只知道战斗,你有目标有理想,老师很开心,因为老师们连奢求这些的闲暇都没有!但为了生存,身不由己!对于老师们来说,你们就是希望啊!
—— 堂马广登
—羽佐间容子
△远见,你会记住我吗?
- 诶?什么意思?你也要像翔子那样吗?
不,我不会那样,但是,我害怕这样下去会习惯战斗,会变成另一个人
- 大家都很不安,菲斯特姆来袭的那天,我们的乐园变成了人造的战场,也许大家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生活了,但是,我们确实还生存在这岛上,算是这样吧,所以,不管如何改变,我都会记得你的,原本的你
—— 真壁一骑
—远见真矢
△在没有彼此的地方,要怎样互相理解呢?
—— 皆城总士
△没有需要守护之事的战斗是没有意义的
—— 真壁史彦
△他们是为了生存,从人类孤立出去的种族
——光弘‧巴特蓝
△曾经令人类绝望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唯一的希望
—— 日野洋治
△一方知道,一方不知道,可能性的分歧就是人类的特性
—— 真壁红音/菲斯特姆
△最初大家都是一体,在而宽广的地方,从那里出来以后,大家分散开了。自己归自己,他人归他人,由此产生了语言,一切都归于一体没有他人的世界,连想回那里去的想法都是新发现,因为如果自己不存在于
任何地方,也就不会想回去,很多权衡由此产生,对现在的我们来说,甚至是充满了互相伤害的可能性
- 请问,这是什么童话吗?
嗯,这宇宙和我们的童话,神明赐予我们的,既美丽又忧伤的,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 皆城乙姬
—立上芹
△我们的身体里不仅仅刻着归途,还有前路
—— 皆城乙姬
△我只是害怕我真的不存在,明明之前还一直想着自己消失掉该多好…
- 回去吧,回去再谈一次吧,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和对方真的都会消失,所以尽管去谈吧
——真壁一骑
—远见真矢
△你能活在世界的某处,就是我唯一上战场的理由
—— 日野道生
△为什么我会离开女神之岩,想知道吗?
- 那是你的意志,我遵从就好
不是哟,那不是意志,是梦想
—— 皆城乙姬
—皆城总士
△只有我不在……因为就是我拍的照片所以当然不在了……可是…他们之中,我该站在哪个位置呢……
—— 远见真矢
△无所谓,运气好点就死了,运气不好就活下来了
—— 日野道生
△交流与团结,信赖就是战斗力
—— 远见弓子
△不,虫子和花不会觉得自己悲哀,但是,为什么人类却会感到悲哀呢,能给出这答案的可能性只在于人类本身
- 悲哀的答案吗……
—— 皆城乙姬
—真壁史彦
△如果我觉得充满战争的世界很悲哀,消除悲哀最好的方法你认为是什么呢?
- 是使菲斯特姆理解我们的悲哀
对,真壁红音第一个想到了这个最简单又最困难的方法
- 难道你是在战斗中尝试这个吗
不这样做的话,他们一定会选择不同的感情,由生命诞生出的另一种感情,憎恨
- 为什么相信敌人能理解我们??
因为我在这里
—— 皆城乙姬
—真壁史彦
△虽然现在只能战斗,但别忘了总有一天你能选择不同的道路
—— 皆城乙姬
△剩下的时间还有很多种用法吧!
—— 沟口恭介
△在我等看来,时间只是形成世界的引力之一
—— 真壁红音/菲斯特姆
△这个宇宙之中,只有生命是拥有快乐而悲伤的故事的的存在,而我已然亲身体验过了
—— 皆城乙姬
△告诉我我交给你的战术叫什么?叫疲劳战!承受痛苦的战斗方式!这就是战斗的痛苦,生存的痛苦,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 皆城总士
△对,接纳也是一种力量
—— 皆城乙姬
(沃去我什么脑子,整理完立刻觉得自己好流弊 = =)
首先,最重要的事情是说一句:欢迎回家。
对于TV的半开放式结局,很多人对此的看法是不统一的。虽然从被删节的脚本砍,总士的确只吞了半个便当,但对于当时不知情的观众而言,大洒热泪的六年后却得知「那个人要回来了」,虽有被欺骗感情之嫌,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已经很满足了...
剧场版「The End of Fafner」(笑)和原定结局应当已经大相径庭。冲方说,「以当时而言是不可能制作的。但在这5年里,我们成长了许多,也发现了新的东西,所以现在,可以制作了」(@NT)。
谈到续作胎死腹中,又不得不提「NADESICO」。虽然两部作品的细节和理念可谓一脉相承,但可惜的是两部作品的观众似乎没有太大交集(笑)。NADESICO的主题=「在他人的世界中保持自己」,而FAFNER的主题在此基础上又进了一步,扩展为「在保持自我同时去理解他人」。
这个命题的确有点太大了。
但来自TV的回答,还是令人基本满意的。
除了自己与他人这一惯常命题外,最令XEBEC厨们激动的还莫过于新剧场版的主题——『归宿』。
看过「空白的三年」的人应当知道,这正是十多年前,NADESICO未能完成的、预定的续作主题。
所以,这次的「Heaven and Earth」,也许将见证XEBEC一个拉拉扯扯了十多年的夙愿,会以一个如何的方式实现。
「归宿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自己亲手取得的」,空白的三年过后,琉璃因这句话而成为新的主角,踏上了亲手建造『归宿』的旅程。
但这条通往『再次与你相见』的道路,就这样延续到了一半、却不见终点。
「只有牺牲的觉悟 是无法拯救任何人的」——angela / FORTUNES
空白的两年过后,一骑将何去何从?
二、『子供』から『大人』へ
XEBEC的作品总离不开某些关键词。其实一个总会出现的群体,就是「扮演着老师般角色的大人们」。在NADESICO中,荷梅大妈和Prospector第一次扮演了『老师』的角色,目送一群不想长大的人一个一个地从NADESICO这所学校毕业(@「空白的三年」)。从「宇宙星路」到FAFNER,『大人们的群像剧』某种意义上变得比正剧还有趣。在TV完结后的2ch续作希望投票中,得票仅次于“后日谈”的就是“亲代前日谈”。
『大人是怎样的呢?』
在以年轻人为主要观众的动画中,很少作品会这样用心良苦地描写这些配角。大人在这些作品中不是路人就是作为主角的对立面而存在。但XEBEC笔下的大人,却俨然像是STAFF们自身的真实写照——
对身为『小孩』的主角们、苦心编造『美好的谎言』。就像是对『动画』这种制作方式本身的无奈反思。
——『这里是你终究要离开的地方』。
总有一天,主角也好、观众也好,都会告别看动画的中二年纪,变成『知道世界真相的大人们』。
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相信『曾经的故乡』吗?
你会憎恨那个地方、给了你一个那样虚伪的美好、以至于你不愿意接受外面世界的残酷?
你会怀念那个地方、将它作为记忆里永远的宝物封存起来?
或者——有没有第三个答案?
STAFF说,将那个乐园变为『现实』吧!
即使一点点也好。
让那个地方——不在成为谎言。
一个『虚假』却『无可替代』的地方。一个在疲惫的时候想要回去的地方。被称为故乡的地方、允许软弱和哭泣的地方。
「一个除了这里、我们哪里也不存在的地方。」
你还在那里吗?
三、「冲方のファフナ—」から「蒼穹のファフナ—」へ
21世纪初是XEBEC拿出最多原创剧本的时代,甚至有点铺天盖地的意思,例如「女神候补生」等等。但表现却一直中规中矩,也未能获得「有点意思」以上的评价。此时一个很关键的变化出现了。佐藤龙雄执导完「宇宙星路」后,原NADESICO构成的STAFF基本拆伙。而「宇」却正是FAFNER的新STAFF初次试练的出发点。此时另外一个大事件发生了(笑),作为一个动画界完全陌生的名字,冲方丁凭借Mardock Scramble获得SF大赏,并藉此得到STARCHILD社的关注。大概这也多亏了大月制作人的慧眼?
现在看来,本作之所以能够区别于传统XEBEC作品,最大原因就是冲方加入了STAFF并将他强烈的个人风格带入了脚本的创作中。冲方对本作的初期贡献只体现在设定上,但至于他本人为什么没有参与初期(前12话)脚本,个人在此做一个大胆推测:冲方自己写的前12话脚本可能被企划部门否决了。这可以很好地解释为什么小说版FAFNER只写到一骑脱岛就戛然而止,而且冲方本人也没有继续写下去的意思...这也许正是当初被投死的前12话「真正的脚本」。
这里稍微提一下小说版「冲方のファフナ—」(笑):
1. 插叙(近乎倒叙)的第一人称视角描述手法,对于一部全年龄(?)商业动画(同时还要交待庞大SF设定)——绝对致命。世界系SF动画的常规做法都是一开始将术语和世界观交代清楚,再开始挖掘角色内心,最后解谜、揭示主题。不能让初次观看的观众产生抗拒感,所以第一次参与动画制作的冲方所写的这部分剧本从结构上说是不行的。
2. 小说的角色与TV比,都带有很大的扭曲,这并非XEBEC的FAFNER。XEBEC擅长的风格其实是『笑着说悲剧』,涣散道德观与一根筋热血的混搭,再穿插“恶搞里侧都是黑”的暗线...相比之下,人物长着一张最流行的平井脸却在讲坏掉的故事,不是XEBEC擅长的方式也不会好卖,比如总一,就应该是单纯的基友而不是那种扭曲到“会吃掉对方”的感觉...
3. 总士的戏份少到几乎可以忽略。这才是最大问题?(笑)
冲方说“这是在新干线上花了20分钟想出来的故事”(笑)。冲方本人的作品讨论的主题都带有海德格尔那套论调的味道,加之他本人还精通德文,德国也正是现代西哲的发源地,也为本作能够在传统XEBEC系作品基础上拔高提供了某种可能性。
四、「僕」から「君」へ
虽没能赶上播放时万人空巷的场面(正读高三),但作为一个宅了许多年如今已可以说是「大人」的自己而言,初看本作时「EVA-SEED」的既视感,也多少存在。但越往后越发现这部作品的立意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甚至可以看出STAFF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anti-EVA。
EVA里,一个重要设定就是代表了心灵隔阂的A.T. Field,而人类补完的计划就是为了消除这个力场,让所有灵魂失去形态、進而融合。在法芙娜中相映成趣的设定是「同化现象」。不仅异界体可以同化人类,甚至连作为作战兵器的法芙娜也能够同化驾驶员。这难道不正是SEELE和无数中二少年的梦想吗?大家都来合体,这样就能相互理解了(笑)。
从这个意义上说,本作也许正试图去解决关于『理解』的悖论,而且给出了『保持自我的相互理解』这一回答。几个世纪以来,无数人文主义者都尝试着通过这个方式,抵达人类真正的乐园。但怎样才是真正的相互理解?这一点没人能说清楚,却有不断有人愿意相信——『所以,语言出现了』。但本作主角们的困境却巧妙地设定为『吝于表达』,自以为对方或明白、或以为对方不明白...虽然大话西游已经把这个困境简化为『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但事实上却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呢...
——如何才能将『我』传达给『你』?
换句话说,TV篇已经把问题(“你还在那里吗?”)和所希望的回答(“我就在这里”)表达了出来,——但要经过怎样的努力、才能抵达这个回答?
请拭目以待剧场版(笑)。
回头看看最近10年的ACG主题,会很不神奇地发现本作的理念有着这样强烈预见性...也许你会不高兴我这个结论,但放眼望去——诸如CODE GEASS的『所有人在C的世界里融为一体』,或者00的『让全世界合为一体』…你会发现日本人还真是热衷于合体。基本上有合体倾向都是BOSS,而上述几作主角战翻BOSS的答案又如此地与本作如出一辙:『每个人都有着无可替代的独立性』。应该说是整个日本动画界的制作理念无意识趋同了呢,还是——这真的就是最正确的答案?甚至连EVA新剧场版•破,都喊出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这样的台词——要知道这个老土的答案,明人君早在NADESICO里就回答过了。
所以我觉得近年ACG一个理念上的困境也就在于此:知道了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但却无法通过具体令人信服的『演绎』抵达这个答案,而让一个好的初衷变成了单纯的枯燥说教。
再回到本作。“总”“一”的关系某种意义上说等于问及了一个终极的命题:自我和他人。要保护自我、又希望这层壳不要那么坚硬:看不到他人的生活,实在是有点寂寞。既无法从他人身上挣脱,也无法离开他人独自活下去...这个矛盾迄今也没有很好的解决方式——无论是理论上的还是本人自己的。但本人还是愿意相信,也许在新剧场版里——能够听到『谁的回答』。
你还在那里吗?
嗯嗯。一直。
『不能成为女神的我,就这样地活着』。
在AINIMELO2009上,由angela唱出的这一句,忽然勾起了我对这部作品的想念。
今天的我——已无法成为神,却至少还在这里。
苟且偷生也好、遍体鳞伤也罢,就这样真实地活着。
这是属于你们的——既悲伤、又快乐的故事。
平静安宁的龙宫岛上突然出现了名为Festum的不明生物。Festum一边呼唤着谜样的问句“你在那里吗?”一边对小岛进行着破坏。而莫名被卷入事件(又来了…)是男主真壁一骑便由此得知了龙宫岛存在的真相:它实际上是一个计划中救助人类的军事要塞,岛上的大人们都参与了一个名为“乐园”的计划,受过特殊训练,随时都可进入备战状态。
为了保卫小岛,被选中的少年少女们搭乘名为Fafner的人形兵器与Festum战斗,于是这场生或死、伤与痛的故事拉开了序幕……
萝卜片常见的开头,而且因为要防止Festum的读心能力以及适合搭乘Fafner,驾驶员们还都是从学校里挑出十四五岁的孩子们。
所以说,“孩子们”有时候比“大人们”更坚强。战斗在比大人们离得更近的前线,承受与Fafner相接时的剧痛以及比这痛楚更沉更重的来自岛民的期盼希望的巨大压力。那些都不是他们那个年纪本该担负的东西,那些也不是属于他们的责任和义务。这所谓青春之痛的伤口对他们而言太重太过分了。
谁曾记得抽乌龟很弱很弱的一骑和对自家妹子超级苦手的总士。细腻的日常生活下,这些人再普通不过。
虽然,几乎所有的动画都一定会有如此神棍的少年少女们,但当羽佐间翔子为了约定毅然与Festum同归于尽;当春日甲洋为救出同伴而被同化;当即使是儒弱怕事的小楯卫也会不计后果地死死抱住敌人为制造出获胜的机会,宁可一同被利刃刺穿……
因为,几乎所有这样的动画里,如此的少年主角们身后一定站着能理解他这样做的伙伴。
因为,身后站着的人值得他这样做,所有的牺牲都在所不辞。
然而感情的羁绊成为毒药,故事的走向未免也太灰暗消极了吧(动辄就开Fenrir自爆什么的…)。于是最终话的「苍穹」计划完全是与OVA的「L」计划彻底的相反,“我们不是去送死的。我们一定要把总士带回来”
他们的归属,“龙宫岛”又无比特殊。在我看来,那里几乎是营造出的虚伪和平下,那些人们还是执拗地用欢乐掩盖哀伤,笑容掩饰叹息,竭尽全力并乐此不疲地举办各种活动。
那些快乐如珍宝一般的回忆,是他们为之战斗的动力与理由。
充满回忆的地方就是家的话,那么这里就是他们终究会回去的所在。
而岛的敌人Festum,我倒觉得他并不是那种让人深恶痛绝的反派。以宇宙里最多的物质硅形成的Festum就相当于一个用土做的最低等的生命体。于是要辨认自我存在的Festum才会重复着如噩梦般的诅咒“你在那里吗”同化一切,希望理解他们,不断用同化来学习而进化的Festum,对岛民而言无非是恶魔。但正是利用Festum同化的特点,最后也成了制御他的最强杀手锏。
作品对矛盾、二律背反的诠释真的好棒!
生和死,希望和绝望,分歧和同一,…
都是二选一的问题,人们被逼着做出答案。
皆城乙姬教会了Mir(相当土Festum的大脑)生死循环的真理。
真壁红音对绝望的人们说要活下去并撒下希望。
即便是没有感情的Festum与人类同化后也会形成独立个体,也会背叛甚至消灭同类。
然后,一定要说一说的是两个“外来人员”,日野道生和卡诺恩。
龙宫岛岛民对外来者的接纳包容的氛围是现在这个社会值得借鉴的吧。
道生倒还好,卡诺恩对到岛来说完全是来自外界的存在。
不是没有排外分歧和猜疑,但最终那段几乎是母女间温馨的对话是否该让我们忘怀这些,释然而笑呢。
「那个…要是活着回来了,叫你“妈妈”…行吗」「嗯,等你回来,卡诺恩。」
再说Festum,片子从Festum的角度也对时间、痛苦、憎恨进行了全新的解释,这里我很喜欢关于“时间”的解释
「时间对吾辈来说不过是形成世界的引力之一。吾辈也无法操纵时间,然而,若是时间的引力尚未到达的未来,我和你便可以共同追求。」
贯彻全片的“你在那里吗”,在片末换成了角色们一声声坚定有力的“我就在这里”的回答。迷茫彷徨的少年上女们终于找到了各自的坐标:「曾经无所存在,但我现在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哦,在这座岛上拥抱大家。」
「我就在这里,在这里等你。永远。」
「即使生存充满痛苦,我依然会选择存在,为了再度与你相逢。」
还想扯扯真壁和总士间的羁绊的,这对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
嘛,反正还有剧场版嘛,这俩今年圣诞那天就可以再相见了=v=到时候在好好写写这对好~朋友吧
另外,苍穹的音乐也很赞,歌姬angela我好喜欢你啊><!
印象曲《fly me to the sky》是何时何地都能让我的tension高涨的神曲=w=
OST里钢琴在音色里占了很大的比重,有几话ED甚至是钢琴solo,并且它总能将悲痛和伤感托至最高境界……
那么最后就用OP曲「Shangri-La」作结尾
歌词翻译,部分参考波波狗
「Shangri-La」angela
作詞:atsuko 作曲:atsuko・KATSU 編曲:KATSU
无知也未尝不可 远眺那梦的痕迹
别了 苍蓝的日子
随波逐流 有朝一日我们也将长大
我们终将将被玷污吗?
只选择成熟的果实
用小刀划开它吞噬之前
我们所向往的的香格里拉 已无法再抑制的欲望
不断追求幻想中的自由
此刻或能说出 这里就是乐园
别了 苍蓝的日子
重要之物 也踏作垫脚之石
只为摘到那最高处的苹果
失去方才觉察的贵重之物
年幼的我们却总失之交臂
繁忙日常支配之下 情绪渐渐变得不安
背负着伤痕 仍向往飞翔
无知也未尝不可 远眺那梦的痕迹
别了 苍蓝的日子
闪耀的苍穹 佯装无邪
却知晓一切
我们所向往的的香格里拉 已无法再抑制的欲望
不断追求幻想中的自由
天涯相隔 方懂珍惜
幼稚心灵 尚不自知
此刻或能说出 这里就是乐园
别了 苍蓝的日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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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娘于是我又贡文给你了,原文地址:http://fc2.in/caHsqB (来自自家bo